Issithlor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同意就有鬼了,然而這種時候她不能跟他硬碰硬,沒好結果的,少女只得軟著嗓子,可憐巴巴地說:“不了……我餓了……”
他知道她是真的餓了,可還是忍不住再逗她一回:“餓了?正好老公喂喂你。”
他眼見著小姑娘快被他氣急了,立馬見好就收,為了往后的幸福生活考慮,不能在頭一回就透支。
男人笑著又親了她兩下,起身替她折騰吃的。
他昨夜結束過后什么也不穿,此刻出了被窩,青天白日的,什么東西都一覽無遺,梁知默默地別開眼,羞燥地躲進被窩里,耳邊是傅勁深低低的笑聲,她小手捏成拳,真想把這個不要臉的人狠狠打上一頓。
午餐很豐盛,他早上要陪她睡,因而沒有親自弄,趁她還沒醒的時候悄悄讓林媽做好送了一趟過來,此刻只需要從保溫機里拿出來就好。
她穿好舒適的居家裙,隨意洗漱一番再出來的時候,傅勁深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見她又是打著赤腳跑過來,他無奈地搖搖頭,出了餐廳替她尋拖鞋。
再回來一看,小姑娘單腿跪在餐椅上,傾著身子趴在餐桌上沒形象地用手叼著個小雞腿啃。
男人揚揚眉,嘴角笑意掩不住,兩人的位置原本是面對面的,此刻他索性不過去了,就著她身后的椅子坐下,一把將人攬到自己身上。
“把你這模樣拍了照發網上去,看看你的小粉絲們還怎么吹彩虹屁?”他笑著打趣。
哪知小姑奶奶一回頭,嬌氣地瞪著他看:“不好看嗎!男人的態度果然是在吃干抹凈之后開始轉變的!往后這事你永遠別想了!”
“別啊寶寶,我錯了真的。”
他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一場午餐下來吃得殷勤,深怕再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惹她不開心,這丫頭一張嘴便是不讓他碰的話,這誰頂得住啊,提心吊膽的。
半晌后又聽她說:“不好看就不好看吧,我往后是要用演技和實力征服大家的!”
他輕笑一聲:“你對我笑笑,就能隨隨便便把我征服了。”
梁知面上不理他隨口就來的情話,心里還是偷偷摸摸地樂呵著。
她隨手喂了片藕給他,他張嘴吃了,片刻后跟她昨天提:“昨天的試鏡,安啟說你表現得不錯。”
“你沒用自己的關系向他要求什么角色吧,你別管我,我就想自己試試的。”
他揚揚眉,心想他若是真想插手,那肯定是讓安啟把她角色給換下來,他哪舍得她跑去拍戲,可如今她是真的喜歡,他又不忍心讓她不開心。
“我要是想動關系,你還用得著去試鏡?”
梁知點點頭,覺得他說得也在理。
“他說你昨天演的那段,太逼真了,像是真情流露。”他話里帶著些曖昧。
梁知別開眼神沒吭聲。
“我記得你眼眶都紅了。”他又頓了頓,而后假裝在思考的樣子,“嘶,那試戲的題目是什么來著?”
“嗯?知知,我給忘了,你提醒提醒我?”
“不記得了!”梁知知道他是故意的。
“半年后,見到外出經商回家丈夫的第一面。”他嗓音沉沉地,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噢,有些小姑娘嘴上說著不想我,其實已經想得哭鼻子了?”
第53章 餓了
安啟的海選持續了兩天, 系里主任對這次機會很重視, 好不容易要來綠色通道的機會,當然希望門下的學生都能去試一試,因而這兩天原本安排的課程統一取消, 梁知也落得個清閑。
她白天不需要回學校, 和傅勁深在公寓里呆了一天。
她昨夜太累, 白天就起得晚,等到兩人吃完飯的時候, 已經下午兩點鐘了。
傅勁深習慣性地整理好餐廳,拿著幾塊碗到廚房善后。
家里有洗碗機,碗倒是不用他洗,只需要將使用過的碗筷放進去, 花不了多長時間, 然而梁知還是一個人呆在客廳有些無聊, 于是像個跟屁蟲似的跟在他身后,他走一步她跟一步。
他在臺案前站定,梁知軟軟地從他身后環住他勁瘦的腰, 小臉緊貼著他后背, 懶懶地賴著他。
前邊的男人嘴角不自覺地揚著, 他原本這輩子都不奢望她能對他有什么好臉色,只需要她能夠留在身邊,無論以什么樣的方式。
那場車禍之后她昏迷不醒的日子里, 傅勁深就像是被老天扼住了喉嚨, 任何的事情都撒手不管, 只是天天守在梁知的床邊,那會兒她遲遲醒不過來,醫生說,若是再有十天沒辦法醒,也許這輩子就這樣了,原本是勸他盡快做好最壞的打算,然而這個男人壓根不容許這種情況在他活著的時候發生,梁知死不了,他活著一天,他不論用盡什么方式,也一定得把她的命吊著,他信她能醒過來,她要是真咽氣了,他說什么也得跟著去。
哪怕死他都不會放過她,黃泉路上也只有他能陪她走,她膽子那么小,失憶之前哪怕那么怕他,可偶爾他使壞,故意將家里的電掐斷,將她留在黑夜里時,她留著眼淚心不甘情不愿地也還是得靠近他幾分,他又怎么可能舍得放她一個人走。
好在也許他這個人偏執到了連老天都害怕的地步,收了梁知還得捎帶上他,這男人太狂,無論到哪里都能攪得大家不得安寧,于是梁知醒了,還忘掉了過去一切不美好的記憶,小心翼翼地學著接納他,愛他。
他原來不醒善惡有報,若是真有這回事,他這種畜生不知道該死多少回了,而他心疼到死的那個善良漂亮的姑娘也不會需要承受車禍的痛。
然而梁知醒來的當天,徐改見傅勁深終于回了魂有了人樣,便立刻將早先收到的幾份希望小學落成的反饋報告呈給他看。
他盯著報告上的白紙黑字,報告的背后附上了一群皮膚黝黑臉頰暗紅小鬼頭舉著自己繪制的感謝條幅一起咧嘴笑的照片,他冷硬了多年的心第一次有了觸動。
那項目是梁知自己出去拍戲之后,用賺到的第一筆片酬捐贈落實的。
她被他養在身邊,像溫室的花朵一般嬌養著,他從小祖上便是顯貴,養起他心愛的女人來,自然不允許她花自己一分一毫的錢。
那會兒的他肯放她出去拍戲,也并不因為像現在這樣打從內心里尊重她的意愿,支持她的喜好,傅勁深這人劣根性重,大男子主義也有些強,對于那些需要她拋頭露面的工作,他其實是瞧不上的,愿意讓她嘗試,也只是擔心嬌花真被自己給養死了,放出去透透氣罷了。
而她激動興奮地領的那點酬勞,壓根還不如他隨隨便便送她一件首飾的錢,他那么愛她疼她,她要什么都不過是一句話的事,然而梁知也從來不向他要什么,似乎自己累死累活掙得那兩塊錢才值得珍惜。
傅勁深當時實在沒法理解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錢和錢之間又有什么差別?怎么他辛苦掙的錢送到她面前,她卻一點也不高興?
她不愛他,他便十分敏感,她被困在他身邊,自然沒有不要命的男人敢靠近他,然而即便如此,他還是連錢的醋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