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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放過人,就連她打電話的時候,他也忍不住從身后環(huán)住少女,她紗質的舞裙背上還鑲著不少閃片,好看卻扎人,可傅勁深哪怕被扎得再難受,也不愿將人松開。
她電話里讓朋友別擔心,自己一會兒就回去,然而身后的男人聽了不樂意了,恨不得立刻把她手里的電話掐了,而后把人打包帶走。
“一會兒還要回去?”他一臉不高興,眼看著那剛剛扎得他難受死了的閃片都怨上幾分,就想著把她騙回去,親手扒了那討人厭的玩意。
“嗯!”她調皮地氣了他一句,見他臭著臉,心里一點也不害怕,不過還是心軟地搖了搖他手臂,討好地安撫這個壞脾氣男人。
外邊多少女人還在懊悔傅少今晚來得晚又走得早,錯過了在他面前表現(xiàn)的機會,還沒出場的人各個臉色都不大好看,然而誰又能想到,這個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卻心甘情愿在這見不得光的幕簾之后,跑到一個女人跟前受這窩囊氣。
還挺享受。
朋友電話里告訴梁知,晚一點大家要聚餐,只是她知道傅勁深不愿意放她走,也只好婉拒說有些累了,想回宿舍休息,就一起去了。
那頭的姑娘聽到也說遺憾,知道她不去吃宵夜后,又跟她提了一句,說后臺旁邊有學生會支的棚子,里頭安排了人給今晚表演的學生分發(fā)糕點飲料,她要是餓了可以過去拿一趟,末了叮囑她好好休息。
梁知滿口答應,掛了電話將手機還回個他。
“一會兒我先走,你再走,別被人看見了。”她小心翼翼叮囑。
“看見怎么了?”他堂堂乾市傅少,泡自己太太還得偷偷摸摸。
梁知笑著湊過去,心虛地抱了抱他,安撫片刻之后,貓著身子躲到幕簾旁邊,仔仔細細聽著外邊的動靜,確保沒人了自己才能趕快溜出去。
傅勁深看著她這副模樣到真覺得兩人像是在偷。情,琢磨著還挺刺激的,饒有興致地站在她身后看她折騰。
原本她都快沖出去了,然而外頭音樂戛然而止,隨后一大波人從下臺通道涌了進來,她慫得不行,揪著幕簾又得躲上一陣。
身后的男人暗嘆這表演結束的時機真秒,然而下一秒,就聽見外頭熙熙攘攘間,有女生輕聲抱怨的聲音。
“她們都說今晚傅少來看咱們晚會了。”
“傅氏集團那位?!!”
“可不是嘛,先前校領導興師動眾就都是為了他。”
“天哪,我剛才在臺上可緊張了,都沒表現(xiàn)好。”
“你們說,傅少喜歡什么樣的姑娘啊?”
“反正不是你這樣的……”
“爭什么,人家壓根就沒坐在臺下,聽后臺的人說,他姍姍來遲,看了一場就起身走了,一點面子都不給校長留,連個招呼都沒打,估計是沒什么興致。”
“可不是,氣死我了,我還想著今晚能漂漂亮亮在他面前跳個舞呢……”
幾個人的話一字不落地進了梁知耳朵,她嘟著嘴莫名有些吃味,轉身看向后邊那個四處吸引小女生的惡劣男人,他那表情顯然也是聽見了,就見他連忙擺擺手,立刻撇清關系,證明自己,“我可是只看了傅太太一場表演就來找你了,一分鐘沒耽誤。”
倒也是,梁知也沒想怎么樣,只是這莫名吃醋的感覺確實有些奇妙。
然而還沒等她生夠氣,外頭又繼續(xù)傳來那幾個女孩的聲音。
“就算他在啊,也看不上咱們,你們知道表演系的梁知吧,年紀輕輕隨隨便便進了娛樂圈就大紅大紫,多少男人愛她,方才她就穿著舞裙往臺上一站,底下男同胞瞬間跟被勾了魂似的,各個滿面紅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瞧。”
“是啊,我聽說她回學校上學之后,每天都有人往宿舍樓里送花,只要是她去的課室,必然場場爆滿,不就是為了去看她那漂亮臉蛋?”
風水輪流轉,前一秒還是她站理生氣,后一秒就換成他黑著臉,盯著她瞧。
梁知被看得心虛得不行,嘿嘿地沖他傻笑也沒有,索性趁外頭沒了人,一掀簾子撒腿跑了出去。
這狹小的空間里瞬間只留他一人,然而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少女清新的香氣,他嘆了口氣,搖搖頭坦蕩蕩地往外走。
到車庫里取了車之后開著到禮堂門外等她。
梁知趁這機會跑去找了馬上就要去慶功朋友們,當面和舞蹈老師說了要回宿舍休息之后,高高興興和她們道了別。
出去找傅勁深的半道上正巧看見了學生會分發(fā)糕點的地方,她記得小學時的六一節(jié)表演結束之后,也曾有過像這樣分發(fā)小禮品的活動。
那會兒她也沒吃過什么好東西,小朋友跳完舞,精疲力盡,吃起幾塊錢一個粉色塑料盒裝著的劣質蛋糕也覺得津津有味。
她覺得挺有意思,幾步小跑過去也向人討了小蛋糕。
學生會的部長認出她了,少年微紅著臉,多給了她一份。
小姑娘開心道了謝,轉頭往門外跑,長階之下,傅勁深的車子正安靜地等在門外。
她自覺地跑過去,乖巧地上了車。
他抿唇沒說話,似乎還在故意提醒著她剛剛逃跑的罪行把他惹得不輕。
梁知心里覺得好笑,獻寶似的將奶油蛋糕拿出來分享:“剛剛表演的小獎品哦,學生會多給了我一份,分你好拉。”
少女嗓音清甜,垂著眸,暖黃的燈光之下,纖長卷翹的睫毛微微顫著,她低頭認真地拆著手里的包裝盒。
傅勁深語氣淡淡地問:“多給了你一份,男學生?”
梁知暗罵自己說錯話,男人吃起醋來真恐怖,她不免有些心跳加速,總覺得是自己干了什么錯事。
男人輕哼一聲,專心地將車子駛出校園。
梁知懶懶地坐在一旁的副駕駛上,沒心沒肺地咬了口奶油蛋糕:“你方才還被人惦記呢,我們正好打平啦,兩不相欠。”
“誰他媽要跟你兩不相欠?”他嗓音冷冷的,梁知也覺得自己這用詞不大對勁。
車子在紅燈面前緩緩停下,梁知將手中啃了一半的蛋糕喂到他嘴邊:“好吃,你試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