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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你的男人叫薛御,他怎么丟下美人一個人獨守空閨呀。”床邊的男人邊調(diào)笑著,邊用手指肏著黎暮辭的小穴,每一次都將緬鈴重重地推到更深處。
黎暮辭受不了這種刺激,從陰道里噴出一股濕滑的淫液,緬鈴終于滑了出來,掉在床上。
他劇烈地喘著氣,剛想起身去清理身子,那人突然翻身上床,將他摁在床上,身子伏在他身上,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
“讓我親一口,美人兒。”對方不正經(jīng)地舔咬著他,卷起他的舌頭吮吸起來。
黎暮辭漸漸察覺到了不對勁,對方的聲音似乎不是薛御,有一種低沉粗糲的嘶啞感,而且薛御從來不會這樣深吻他。薛御喜歡木質冷香,身上常年佩戴裝著檀木的荷包,但是此人身上并沒有那股氣味,這人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敢闖入皇家行宮,外面應該有薛御的暗衛(wèi),怎么會放陌生人進來……
黎暮辭用力推開他,冷聲道:“你是何人?”
男人冷不防被他推開,嘴角擦破,他舔了舔自己嘴邊的傷痕,說道:“性子有些烈,征服起來才有意思,你問我是何人,我是即將要肏你的人,長夜漫漫,美人一個人寂寞得下面都流水了,我就做做好事,幫幫你吧。”
黎暮辭沒有趁手的武器,無法擊退對方,他暗恨起薛御,給他下了那么多年的藥,害他綿軟無力,唯一藏在枕頭底下的匕首,也被薛御搜走,如今手無寸鐵,任人魚肉。
男人三兩下把他身上的褻衣剝光,用腰帶將他的雙手捆在了床頭,黎暮辭怒罵:“畜生!滾開!”
男人嫌他吵,又拿了枕邊的手巾團成一團,塞進他的口中。他一把握住黎暮辭的玉乳揉捏幾下,又捏住乳尖往嘴里送,像幼崽吸奶那樣用力吮吸,黎暮辭大震,渾身顫抖。
他吮了一會兒,放開一邊的乳頭,脫去自己的衣物,說道:“其實你又何必三貞九烈的呢,人生在世難得快活,你明明已經(jīng)有感覺了,還要為你夫君守貞嗎?”
黎暮辭倏然僵住,是啊,他在干什么,他的掙扎又有什么意義呢,被薛御凌辱和被其他人凌辱,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他早就骯臟不堪,之所以還茍活在世,不過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手刃仇人,待到大仇得報,他會親自下去向父親請罪。
男人察覺到他細微的轉變,勾唇笑了笑,握住自己的陰莖,捅進黎暮辭濕淋淋的女穴內(nèi)。
粗長的陰莖在陰道里摩擦,飽滿的龜頭頂在宮腔口,輾轉碾磨,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