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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那生下天妖來的人,是萬物之祖,而萬物之祖的血脈,早就萬代不顯了。
就算是那個大人物的后代,也不該會顯出這種傳說一樣的血脈特性來啊。
萬種不解在已經(jīng)快要驚得跪下來的天法獸的心里,她只能默默的看著空中,心想要是玄飛能顯出那種血脈,倒是能完全做小白的主人了。
凌一寧的手在緊緊的搓著衣角,那衣角都快給她搓破了。
怎么說她都是一個五魂二魄的修行人,搓破衣角實在不成問題啊。
吟月似乎想到了跟天法獸一樣的問題,他臉上的表情也很古怪,瞧著二郎真君就問:“您怎么看?”
二郎真君一臉值得玩味的表情:“我怎么看?玄飛現(xiàn)在的狀況不是說明很多問題了嗎?仙界那些以前在懷疑那位大人物的人只怕都要嚇得逃走了吧?”
吟月嗯了聲,卻也不敢就著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二郎真君的話往下說,那關系著整個仙界的一樁秘聞,以他的層次是完全不敢胡亂說的。
二郎真君倒是不怕,他本來就是仙界五十個天極之境的強者之一,而重要的是他還是那五十個強者里排在很前面的,數(shù)次救仙界于危難之中不說,他還擁有在玉帝面前都聽調(diào)不聽宣的強硬態(tài)度。
他基本上在仙界都是一個另類的存在,無人能及,也無人可及。
何況孫大圣能跟他相提并論,但大圣爺早就去佛界了,在佛界里也跟二郎真君有著相等的地位,但基本上不參與仙佛二界的爭斗,倒也無法再分高下了。
不過若是再打的話,也不好說誰高誰低。
當年二郎真君都沒帶撲天雕和梅山七圣,這是他的基本班底,若是一起上的話,只怕那場戰(zhàn)斗要快很多就解決了,而孫大圣現(xiàn)在也精進了許多,被封了佛后,實力也是大幅提升。本來他就是天極之境的妖仙,打起來只能說是各有一半的勝算吧。
吟月在心里想著,卻看空中的玄飛按著腦袋在痛苦的抖動著身體,血還在往下流。
就算是仙體,那也是有水份的啊,這樣多的血,早就流干凈了吧?
“那些血是魂氣所變化而成的,”二郎真君看著凌一寧的表情越來越蒼白倒不忍不點破這一點,“看上去是血,只是魂氣最高級的一種變化,叫做‘血魂氣’。哼,那鷲羅原來雖說天仙上境的上仙,只怕也未必懂這個。”
鷲羅在出賣那大人物之前,就到了天仙上境,要是不出賣的話,那現(xiàn)在在天庭只怕還能夠呼風喚雨吧。
凌一寧感激的向二郎真君瞧了眼。
“你也不必謝我,哼,說來我跟玄飛那小子還有些淵源呢。”二郎真君笑了笑說。
只是這淵源二字聽起來有些值得讓人推敲的地方,若是凌一寧知道二郎真君曾被玄飛干掉過,她現(xiàn)在的表情那可就好看了。
“血魂氣?”吟月對這種魂氣最高階段的變化也只是聽過名字而已,現(xiàn)在倒是想借這個機會多了解一下。
“五行魂氣是修行人用的,到地仙之境的時候就會五行化一,天仙之境倒沒有任何的變化,但到天極之境,五行魂氣又會化為無數(shù)種,血魂氣只是其中一種,就算是仙人的血也帶著穢氣,而要是這種血和魂氣混合在一起的話,往往從身體里流出來,能將怨念和雜質(zhì)流出,要是用來攻擊敵人,自然就帶著許多的詭異作用……”
二郎真君像是也想要提點一下吟月,微微笑著解釋了幾句。
而空中的玄飛和鷲羅自是聽不到的,但是玄飛現(xiàn)在的感覺就像是魂魄全被清洗了一遍,被洗滌干凈的魂魄,威力自然跟以往大不一樣。
修行人修的是魂魄,若是魂魄越強,那本身的實力也就越強。
若是鷲羅知道那流出來的是血魂氣,只怕是現(xiàn)在就會不顧性命的攻擊玄飛了。
玄飛微閉著眼,感受著那失而復得的王魂之威,也在感受著那洗滌過后的魂魄的清凈與高潔。
而他的思緒不知不覺就回到了過去。
那還是在他極小的時候,小到那記憶基本上都只是模糊的樣子。
他那時坐在一個秋千上,手里拿著一架紙飛機,上面畫著幾道驅(qū)魔符。
那是他才學會符咒不久之后自己畫的。
歪歪扭扭,看上去就跟剛學字的小孩寫的字一樣,但那些小孩寫的字卻一般都要求端正,而教他畫符的老家伙卻要他的符越是難看越好。
符就是要讓別人看不懂,因為看懂符的都不是人。
這句看上去有些別扭的話,卻讓玄飛真正的領悟到了符咒的目的。
他現(xiàn)在坐在秋千上就是要等著一個能看懂這個符咒的家伙過來。
這是一個廢棄的公園,傳聞每天都有小孩在這時遇到異事。
說是異事,其實就是撞鬼,可大半的大人都不信這個事。
自打搞無神論那一套,很多人都自我安慰這個世界上并沒有鬼,可那些奇異的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事,卻推給外星人什么的。
在玄飛這種修行人看來,外星人也是鬼。
他坐在秋千上等到整個天空都黑了下來。
這條路這幾天已經(jīng)沒有剛走了,那些家長雖說不信鬼,可也怕小孩被外星人給抓去做實驗。而且最重要的是,有幾個家長在這里蹲守,也差點中了招。
回到家里后胡言亂語,被自己的配偶給帶去看醫(yī)生。
醫(yī)生不是給開些鎮(zhèn)靜藥,就是說他出現(xiàn)了幻覺,要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小孩更是,倒沒有人去帶著他們?nèi)タ凑嬲男t(yī)。
玄醫(yī)在中醫(yī)里是一門極古怪的分類,那些玄醫(yī)在現(xiàn)代的中醫(yī)里已經(jīng)不太能看到了。
他們都或多或少懂一些修行人的法術(shù),而玄飛坐在秋千上就是為了等到那個搞事的鬼,也順便看看自己的符咒管不管用。
他心里還是很緊張的,手里掐著的符咒都快被他的汗給弄濕了。
可心頭還是有些興奮,畢竟是第一次。第一次往往都是很興奮的,不管是做什么事,當然,也會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