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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飛看許多人都看過來,就罵道:“都給老子滾了啊,后天就開打了,攢魂氣的攢魂氣,布陣的都給我布陣去,要是沒有熟練的,都給我練熟了,死了不管埋。”
呼啦啦一下就跑了大半。
倒都把這茬給忘了。
“收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玄飛腿剛抬起來,看到說話的是郭元陽后,就把腿收了。
“雖說對一寧來說可能會有點別扭,但我勸你還是收了吧。”郭元陽說。
“沒這個閑情,”玄飛說著指著還在那里仰著天躺著,四腳朝天的兩個小家伙說,“都給我起來。”
撲的打了個滾都站了起來。
“給我忍!”憋了半天,玄飛狠狠的說。
小白和大白委屈的低下頭。
貓妖毛毛從她倆的毛里鉆出來說:“主人可真夠狠的呢,要不我幫幫你們,在他的酒里下春藥?”
“別亂來。”大白驚道。
“那你們就好好等著吧,一千年可能都等不到呢。”毛毛又變小縮了進去。
櫻寧跟著玄飛往回走,她看著這個現在背負著天下蒼生的男子,背有些彎,心里微微一疼說:“你就算不想那些事,也不能說那么話……”
“我不說她倆就瞎想,”玄飛頓時腳說,“你不也對我有那種意思嗎?”
“……才沒有。”櫻寧俏臉發紅,啐道,“鬼才有。”
“有倒也沒什么,我玉樹凌風,站哪里都是焦點,又有本事,又有女人緣,還會銷魂術跟那薩滿族的雙修歡喜術,你要沒那個心,你都不是女人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給頭骨都不要的。
“你胡說什么。”櫻寧喘息了一下,才說,“對了,我想跟你說說陣法的事。”
“加上鬼陣幻陣前后布了八道陣,倒也不少了,現在的陣法比在天門跟冶星打的時候陣法都要強得多,而且這些陣法,他都是不了解的,不像是在天門時,那陣法原來都是由他管的,想要破陣也很麻煩,你擔心什么?”玄飛掏出煙來點燃后問道。
“自然是有要擔心的地方,我擔心他以陣破陣。”
“以陣破陣?”玄飛皺眉道。
“他若是讓那些神佛都帶著隨身的陣法的話,若是做得足夠強,那就會抵消我們陣法的力量,那就等于是將陣給破了……”櫻寧仔細想了想說道。
“負負得正嗎?”玄飛停住腳,就站在街邊跟她說,“做一種能識別外來陣法的陣法……”
櫻寧撇嘴,好拗口……
“就這樣吧,凡是進到陣里的東西,只要是玉的全都破了。”
陣法都有陣眼,陣眼大半都是古玉,只要能破玉,那隨身帶著的陣法自然就破了。
“這個陣還要研究一下吧,我光聽你說頭都大了……”櫻寧理解他所說的是什么后,可不理解這陣應該要怎樣布。
“我把陣法的要點寫給你,后天就要打了,可能要連夜趕工,”玄飛說著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說,“要不要給你鼓勵一下?”
櫻寧連脖子都紅了,用力推開他,轉身就走,腳步卻是不快:“你寫好了讓人給我送過去……”
這小妮子,想著我叫住她吧?玄飛嘆氣道。
自己知自己事,按命數來說,這輩子只能有一個女人,要是多了的話,那只會害人的。
回到雪月樓里,凌寒和阿灝正在翻著《地冥經》。
“我在想著這里寫著一段說是當年佛祖在破樓婆的時候,也有一種陣法,要是能布起來的話……”
玄飛把手抓過來:“我看看。”
只掃了幾眼,他就搖頭:“其中有四五樣的法器都難弄,就算是找帝爺都不見得能弄到手,剩下的呢,還需要足夠的佛力才能驅使,我看沒辦法搞。”
凌寒聳肩道:“只是一個設想,沒辦法的話,那就不搞了。”
把書合上,阿灝說:“我已經能修到能召喚出帝釋天族的戰士了,佛界不許帝爺他們下來,召喚卻是無妨的。”
“你要多小心,這種召喚極耗佛力不說,要是一個反噬你就有得瞧了,你現在還不到大圓滿之境……”
“也快了,就是沒有那些能快速提高佛力的東西,”阿灝苦笑道,“要有什么相當于濟魂珠一類的玩意兒,我現在早就是大圓滿了。”
“佛家講悟本來就是作弊了,你還想要濟魂珠?你還讓不讓東方仙界活了?”周仲良抬起頭來說了句,指著壺中的酒說:“這種雪魂酒比雪酒還有滋味啊,怎么釀的?”
滂滂探過頭來說:“是用動物的魂用秘法將他們給注入到酒中,再封壇放到雪崖里七七十四九年,十壇變一壇,才能有。”
周仲良臉色微變:“用動物的魂魄?那我吃下去的話,不是有損功德?”
“這點小事,比起能拯救天下蒼生,那算不得什么了。”披甲大咧咧的喝了杯。
果然就像是周仲良說的,比這雪月樓最開始拿出來的雪酒要好上不少。
七七四十九年之功,那也不是白費的了。
這都是有講究的,不像是葡萄酒,只講究那收成好不好。
這修行人的酒還要講究些靈氣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