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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 意識到這樣好像有點太光明正大了點,又咳了咳說:“老師, 其實是我寫的,我老公幫我修改了一下。”方茴也不算撒謊, 她利用修煉得來的好記性幾乎把那本書背了下來,讓她寫,她也能寫出來。
老師已經習慣她動不動炫夫了,也知道方茴結婚了,當下笑起來:“要是談戀愛結婚都能像方茴這樣,有老公批改作業,那也不錯,同學們都要學著點。”
一句話讓方茴反而不好意思了。
這邊她和同學正玩著,郁文騫的電話進來了,“還在那里?”
“對啊,你呢?回家了?”
“我也在酒店。”
“咦?”
“和朋友來打牌。”事實上原本他已經推了這次邀約,只不過因為方茴出來玩,他不想一個人回家,便接受了朋友的邀請,巧的是,朋友約的酒店恰巧是這間。
“那我去找你?”方茴跟同學說要離開一會,便去了郁文騫的房間,推門進去,見過的裴孟洋和崔明澤都在,還有幾個上次聚會時遇到過的朋友,他們一一過來和方茴打招呼,郁文騫的年紀雖然不算大,可他輩分高,在場的機會都是方茴的小輩,都是“嫂子”“嬸嬸”的叫,把方茴這個年紀最小的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裴孟洋夸張地喊道:“嫂子!你現在可是半個明星了,快來合影一個!”
“我哪算明星?你倒是可以出道了,怎么樣?簽約我的公司吧!我保證把你捧紅!”
“那我要是紅了,愛我的人太多了怎么辦?”
“也是,這可真是太讓人困擾了,本來就是招人愛的個性。”方茴也跟著開玩笑。
裴孟洋跟她很聊得來,當下把她拉過去合影,倆人對著手機屏幕。
“嫂子比個茄子,我這手機會自動識別手勢拍照。”
方茴笑起來,倆人合照一張,裴孟洋又嘟著嘴要換個姿勢再來一張,忽而肩頭一疼,一回頭就見郁文騫杵在背后,面無表情,渾身散發著冷意,簡直就是移動的電冰箱。
“文騫?”
郁文騫冷聲道:“我們一起合照。”
“不要!我要跟嫂子拍,嫂子這顏值高,跟我比較配,我們才是時尚的弄潮兒,你這種整天穿西裝的男人懂什么?”裴孟洋哼哼,他是小孩個性,跟方茴聊得來一直想要方茴的微信,但每次都被某些人拒絕,怨念很深。
“合照當然是人越多越好,”郁文騫面無表情說完,把他放在方茴肩膀上的手拎開,語氣冷冽:“怎么不拍了?”
拍你妹哦!就你這種移動的電冰箱誰還有拍照的熱情?裴孟洋腹誹,嚷嚷著:“嫂子你快管管你男人,這是亞洲醋王吧?”
方茴抿著紅唇,她笑時像是把春光都引來了,直直撞進人心里,郁文騫心念微動,這樣的春色他只想收進家里,只想藏在床上,萬不想她被收入別人的相機里,更何況對方還是男人,想到裴孟洋這個萬金油交友范圍很廣,男女通吃,并且沒什么貞操觀念,不太講究,郁文騫便不放心讓方茴跟他相處。
裴孟洋萬般不樂意,誰要跟移動的冷庫拍照?再說就郁文騫那眼神,就跟下一秒要把人拖去無門斬首似的表情,拍下來也能把人給嚇死,他要跟可愛的嫂子拍,這人能不能識趣點?
郁文騫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不能!
當下,一個穿著緋色連衣裙的女生走過來,對方氣質婉約,人長得十分精致,走路時身姿搖曳有種江南女人特有的美,偏偏她的氣質不算溫婉,矛盾的氣質糅合在她身上,讓她不同于庸脂俗粉,顯得格外引人注意,她笑問郁文騫:“文騫,這是你太太?”
“嗯,這是我太太方茴,”郁文騫唇角微勾,又對方茴介紹道,“方茴,這位是我留學時的同門師姐戈雨。”
戈雨長得很漂亮,眉眼間透露著一股精明,披肩發柔順得耷拉在肩膀上,嘴角要翹不翹,那雙眼輕飄飄落在方回身上,卻給了方茴一種能被看穿的錯覺。
郁文騫的師姐?按理說比郁文騫年長的女生年紀也不算小,可對方身材纖細,一副少女的模樣,看起來比方茴大不了幾歲。
“您好。”戈雨笑著喝酒,“你就是方茴?本人還挺漂亮,郁文騫眼光高,這些年我一直在想,郁文騫到底會找什么樣的女人,沒想到啊……”
這話說得方茴忍不住挑眉,戈雨這話說的是善意還是惡意?方茴怎么都覺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不簡單,像是在圖謀著什么,女人的直覺讓方茴下意識充滿防備。
師姐是吧?
“師姐好。”
戈雨挑眉,“你不用這么客氣,叫我戈雨就行,嗯,文騫,有時間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當她面約她老公?
方茴下意識看向郁文騫,卻聽郁文騫沉吟道:“好。”
晚上方茴坐郁文騫的車離開,同學們正好也返程了,她過去跟同學們打了個招呼便返回車里,郁文騫怕她冷,把羊毛毯子蓋在她膝蓋上替她保暖。
她身后,班上的同學忍不住感慨:
“方茴還真是豪門闊太啊,坐的勞斯萊斯就是電視里那種。”
“她老公還挺疼她的。”
“當然啦,人過得好不好從臉上就能看出來,看方茴的樣子就知道她真的很幸福。”
“沒想到我們系的系花,學校的校花,竟然是我們學校第一個結婚的,你都不知道,學校的男生們簡直心都碎了,一個個嚷嚷著說等她離婚呢。”
“有什么可羨慕的!不就是有點錢嘛!”陸思羽嘀咕著。
那女生聽了這話一臉不認同,“陸思羽我覺得你這話說的不對,有錢哪有你說的那么簡單?人家有錢也是人家幾代人賺來的,又不是天上飄來的,再說我恰恰認為賺錢是這世界上最不容易的事,否則為什么很多人一輩子也賺不到錢,方茴是我們同學,她過得好我們也應該為她高興,沒必要在這里酸,本來人從一出生就是不公平的,你要是跟自己過不去,那不是為難自己嗎?”
陸思羽被她說的低了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次日方茴起床時,張嫂把燕窩端了進來,“夫人您快吃了,您最近食欲不好,補充點營養對寶寶好。”
方茴吃了一口,“郁文騫呢?”
“先生在外面的洗手間洗漱。”
說話間,郁文騫進了屋,他一身黑色西裝顯得高大筆挺,明明臉長得很帥,可因為臉色陰沉,眼神默然,氣勢逼人,哪怕進屋后一句話也沒說,那份氣勢依舊叫人忌憚,張嫂下意識低頭不說話,方茴這才意識到,他面對別人時都是這種表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