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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他把方茴拉到了懷里, 方茴噎了口口水,慌忙道:“老公, 三爺~~~咱們有事好商量, 這個難度太大了。”
然而郁文騫沒給她辯解的機會, 用行動告訴她對他來說,這些難度根本不算個事。
不過方茴的身體好, 再說修煉過的身體本就能縮能伸,這種時候的痛苦要小許多,雖然是第一次,可方茴配合的不錯, 只不過一場曠日持久戰(zhàn)下來,腰依舊酸的不行。
她覺得自己應該改名為方自動。
不知過了多久,方茴帶著哭腔道:“三爺,我不行了!”
第一次吃肉就吃這么高難度的, 好在雖然開頭是艱難的, 過程是辛苦的,可結(jié)果卻是倆人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最后方茴癱軟在郁文騫的懷里,回味著這一場肉, 身心都滿足的不要不要的。
而且郁文騫真的天賦異稟,還好她是修煉的,否認真的扛不住。
方茴趴在床上,郁文騫摸著她的頭發(fā),咬了她的耳朵,低聲道:“水蜜桃。”
方茴臉頰紅了起來,一口咬在他脖子上,郁文騫卻是輕笑,把她抱起來,“還有力氣走路嗎?”
“沒力氣了,腿酸腰酸,而且衣服弄得皺巴巴的。”
郁文騫輕笑,讓她坐到輪椅上。
郁文騫最近腿部有些許好轉(zhuǎn),有時候用拐杖也能艱難地走幾步,今天他既拿了拐杖又帶了輪椅,方茴還覺得奇怪,現(xiàn)在想想,他恐怕早有預謀,方茴靠在他懷里道,“我沒臉見人了。”
“沒事,咱們從后門走。”
方茴咬著紅唇,眼里有未干的淚意,再加上面色微紅,滿臉春色,任何人見了都會多想,半路遇到個服務生問要不要幫忙,方茴連忙把頭壓低。
“不用,我太太摔了一跤,我現(xiàn)在帶她回去。”郁文騫難得解釋。
他們從后門正要走,卻被從一旁跑出來的伍冠翔等人攔住,伍冠翔見了方茴,一雙眼里猛地露出驚艷和貪婪,那視線在方茴身上停留了許久。
“怎么是你?”
郁文騫眉頭緊鎖,眼里露出陰沉冷意,可伍冠翔卻絲毫不知,還是盯著方茴。
方茴皺眉:“我們認識?”
“哦,你是思羽的室友對吧?我是她男朋友。”伍冠翔這才收回打量,把女友拉出來,“思羽,這是你室友對吧?快來打個招呼,要么由我做東,請大家吃個夜宵喝一杯?”
陸思羽難堪地低著頭,天底下,她最不愿意在方茴面前丟人,可現(xiàn)在方茴竟然嫁給這樣一位權(quán)勢滔天的男人,而她竟然要討好拉攏方茴,她怎么都咽不下這口氣。
康彩月把陸思羽拽到前面,堆笑道:“思羽,你同學是郁總的……”
方茴懶得理他們,直接拉了郁文騫一起上了車。
等車走,康彩月才急道:“這還沒跟郁總說上話呢,也沒把清柔介紹給他,真是白白浪費這么好的機會了,陸思羽你怎么回事?”
陸思羽看不上他們這副嘴臉,當下冷笑:“人家有老婆了,就是你們剛才看到的那個女生,想把清柔塞過去,也得看人家需不需要,再說了,做個生意還賣女兒,我也算是見識到了。”
說完,陸思羽轉(zhuǎn)身走了。
方茴沒把這點小插曲放在心上,她腿酸的要命,站立時一直打顫,腰也酸痛的不行,剛才郁文騫可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愣是叫她動了很久,到后來他才給她,雖然用靈氣可以緩解疲勞,可方茴不會放過這種示弱的機會。
她躺在郁文騫懷里嗚嗚道:“渾身都疼。”
郁文騫咳了咳:“抱歉,弄疼你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等車停下,郁文騫公主抱把方茴直接抱回了臥室,方茴趴在床上,忍不住揉了揉腰,白色的連衣裙下面有一團濕潤,讓郁文騫忍不住熱血上涌,更別提她挺翹的臀部,纖細的小腿還不時晃蕩,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郁文騫嘆息一聲,趴在她身上,讓方茴一愣。
“喂……”
“你在勾引我。”肯定句。
他哪只眼看到的?方茴紅唇微張,卻被他捕捉個正著,郁文騫吻住她的嘴唇,將她所有的話都吞了下去,讓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方茴被吻得如入仙境,只覺得大海中的潮水一波一波涌過來,把她拍打的粉身碎骨,沉于其中。
動情的時候,郁文騫還咬著她耳朵,“真想死在你身上。”
方茴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的浴室,也不知道是怎么洗的澡,總之次日一早醒來時,她正窩在郁文騫懷里,而這一次,倆人都什么也沒穿,想到昨晚的放蕩,她忍不住臉頰發(fā)紅,話說郁文騫還真是天賦異稟,尺寸異于常人,如果是以前的她,承受起來肯定會很痛苦,或許不會感受到歡愉,可修煉后的她身體有很強的可調(diào)節(jié)性,也很善于把痛苦轉(zhuǎn)化為歡愉,有了靈氣的滋潤,每個身體器官都能迅速恢復原樣保持年輕水潤,所以,雖然是第一次,可她感受到的快感絲毫不比久經(jīng)情場的人少。
郁文騫閉著眼,方茴用手指摸索著他的下巴和胡渣,眼角飛過一絲心滿意足,不容易啊,三輩子,總算是吃到肉了!
而且還吃得很飽很撐。
第一世倆人的關系一直很僵,方茴也很抗拒跟郁文騫身體接觸,如今她對郁文騫有感情,接觸起來卻別有滋味,果然這種事,還是在身心合一的情況下,女方更容易有感覺。
軟香在懷,郁文騫閉著眼在她頭上狠狠聞了幾下,方茴的頭發(fā)很香,不是俗氣的香精味道,這種香味仿若渾然天成,郁文騫很喜歡把頭埋在她的烏發(fā)里。
方茴察覺到他下面有了反應。
她唇角微揚,媚態(tài)盡顯,“三爺~~你對我還滿意嗎?”
郁文騫睜開眼,幽深的眼眸直勾勾盯著她,很快,他又闔上眼,唇角微揚:“我是否可以認為,你這話是在挑釁?”
方茴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我就是隨便問問嘛,畢竟人家都說了,遇到愛很容易,但遇到合適的床伴卻是萬里挑一的。”
郁文騫咬著她的蝴蝶骨,聲音沙啞帶著幾分慵懶,“我滿不滿意,你不知道?非要死在你身上才滿意?”
方茴得意的笑起來,“那看來我們都對彼此很滿意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