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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文騫闔眼,語氣盡是無奈,“方茴,你不用這樣?!?
“怎樣?夫妻之間相互照顧不是應(yīng)該的?再說,我也要謝謝你幫我解決這種事,否則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解決。”她原本想如果錢要不回來,就自己把那錢補上,跟溫玉君說錢追回來了,可沒想到郁文騫的解決方法完全不同,聽聞警方也是對這件事很上心,跟之前的態(tài)度完全不一樣。
她的手撫摸著郁文騫的腿,讓他原本毫無知覺的腿也變得滾燙,他俯視著她那雙柔軟的手,視線停頓在她左手的素戒上,這戒指很樸素,也幸虧她的手生的漂亮,倒是無端端襯得這素戒有種別樣的雅致,上次他就注意到了這個戒指,這是她和郁陽一起買的?
郁文騫手緊緊握住椅子把手,用了很久才平復(fù)住內(nèi)心的波瀾和怒氣。
方茴抬眸時敏感地察覺到他情緒的波動,怎么回事?難道他不喜歡自己為他按摩?也不至于吧?雖然她的手法不算專業(yè),可加上靈氣輔助,她按摩起來應(yīng)該很舒服才對。
再說他早上吻她是假的?這男人,是不是來大姨爹了?情緒起伏這么大?
“文騫?”
郁文騫猛地捏住她的手,聲音帶著壓抑的克制,“方茴,為什么來招惹我?”
方茴眨眨眼還沒說話,卻見他轉(zhuǎn)動著輪椅轉(zhuǎn)身去了書房。
方茴只覺得他越來越莫名其妙的,前世的郁文騫雖然狠厲,可心思并不如這般難以捉摸,他生氣就囚禁她,高興時就會撫摸著她的頭用讓她顫抖的聲音說:“你也很喜歡,對吧?”
方茴記得她死后,郁文騫處置了郁陽等人,還下令挖出了她的骨灰,當(dāng)時他說什么來著?
那時候方茴很虛弱,只隱約記得他說:“別以為死了就能擺脫我,方茴,你做夢!”
而后他填了墓地,把她的骨灰擺放在家里,日日看著,卻一句話也不說,饒是當(dāng)時的方茴看了也忍不住后脊發(fā)涼,那才是郁文騫,陰沉冷厲,想要的東西不擇手段也要攥在手里,絕不是現(xiàn)在這樣,心思難測。
作者有話要說:我報警,警方就會直接跟我說,你只是損失了幾萬,有些人被騙幾百萬幾千萬, 都沒抓到人。
我:……
這里不是黑,在我心里,警察是很辛苦的,全年無休,節(jié)假日也還得加班,真心的。
我也不是黑銀行,真的!??!
第32章
次日方茴回到家, 發(fā)現(xiàn)家里有人在鋪地毯, 方茴疑惑道:“怎么想起來鋪這個?”
鐘特助意味深長道:“郁總說了, 屋里地板太冷。”
???方茴有些訝異,為了郁文騫推輪椅方便,家里很多地毯都被撤了, 可現(xiàn)在郁文騫在床四周鋪上灰色的羊毛地毯,地毯毛很長, 柔軟蓬松, 踩上去像是踩在云上, 讓人心都跟著飄了起來,而他還在從床去衛(wèi)生間, 從床去書房的地上都鋪上了。
方茴忽然有了個猜想,平常她很喜歡赤腳走路,郁文騫該不會是因為這個才給她鋪了地毯吧?
不懂就問,晚上, 方茴斜眼看他,“三爺,怎么想起來給家里鋪地板?”
郁文騫翻書的手一滯,語氣如常:“家里地板光禿禿的, 看著冷?!?
“是嗎?僅僅是這個原因?”
郁文騫頓了頓, 似乎覺得奇怪,“你以為呢?”
方茴噎了一下, “我以為你是為了我才鋪的地毯呢?!?
“你多想了。”
“是嗎?”方茴怎么都覺得他在撒謊,郁文騫這個人, 什么時候竟然有空關(guān)注家里的地毯了?他忽冷忽熱,卻暗地里做了很多關(guān)心她的事,方茴怎么都覺得郁文騫在嘴硬,她心思回轉(zhuǎn),忽而勾唇,“是嗎?可是我忘了告訴你,我對這種毛絨的東西過敏。”
郁文騫明顯一僵,低著頭,“明天我讓人換了?!?
方茴察覺到他的僵硬,不由靠在他身上,笑得意味深長:“三爺~跟你開玩笑的,不用換,我很喜歡?!?
郁文騫眼里閃過一絲狼狽,方茴笑著勾唇:“三爺,下次你對我好可以告訴我,還有,你選的地毯顏色很好看。”
郁文騫面色很不自然,只低頭道:“你喜歡就好?!?
“我很喜歡,你為我做的所有事我都喜歡?!狈杰钫f著靠在他身上,明著撩,她身上的香味時不時傳來,讓空氣變得燥熱難耐。
郁文騫抓書的手緊了緊,方茴見狀,忍不住勾唇,心差點飛起來。
方茴這幾天很忙,一方面她在接洽電影資源,想給孟心露找到合適又適合的電影,她希望這是大屏幕作品,能一炮而紅,最好能讓孟心露拿個獎項,把逼格豎起來,如果可以,這部電影的票房和口碑都需要有保證,可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魔力傳媒只是一家新公司,手頭沒有資源,娛樂圈關(guān)系盤根錯節(jié),有好的電影早就讓老牌公司拿去捧自己藝人了。
另一方面,方茴在準(zhǔn)備即將到來的系演講比賽。
方茴樂雨欣孟心露和陶小雅都要參加,這次比賽是自愿報名的,以團體賽為主,不過大賽表現(xiàn)出眾者,按照慣例,系里會推薦該生去更大的演講比賽,什么xx出版社,xx英語舉辦的那種,總之都是國內(nèi)出名的英語比賽,關(guān)注度很高,冠軍每每都能帶著演講視頻出名于網(wǎng)絡(luò)的那種。
方茴對參加更高級別的比賽沒興趣。
“方茴,演講稿就由你寫吧?我覺得你最近英語突飛猛進,你來會更好點?!睒酚晷勒f。
方茴想了想答應(yīng)了下來,“行吧!”
“我們幾個人要再練習(xí)一下口語,這幾天我一直在看cnn學(xué)習(xí)語調(diào)。”
樂雨欣又低頭,偷偷說:“陸思羽報名了個人賽,她口語不錯,我們這邊也不能掉鏈子,否則要被她嘲死?!?
陶小雅打了個哈欠,“好吧,我也回去練口語?!?
“你怎么這么困?”方茴問。
“別說了,荀遠就是個變態(tài),昨天拉著我給他當(dāng)苦力,我苦逼死了。”
方茴笑起來,孟心露擠眉弄眼,“哎呦,歡喜冤家啊這是?”
“誰跟他是歡喜冤家?這家伙太變態(tài)了,又是完美主義者,不行了,我先回去睡個覺,等醒了再練口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