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qiá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望著你,望著誰。”沈嘉許端著杯子,晃了晃里面粘稠的液體。
沈嘉許拿她調(diào)侃,許真真不樂意了,她喝了杯熱水,趕緊回房間,懊惱自責(zé),她真的是吃飽了撐著的,居然去關(guān)心沈嘉許。
現(xiàn)在八字都沒有一撇,就想著生孩子,沈嘉許真夠牛的。
她才不要這么年輕就生孩子,變成黃臉婆,許真真睡覺前嘟嘟囔囔。
許真真是打算睡覺,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真躺到床上,居然睡不著了,許真真估摸著自己是有點(diǎn)失眠了。
她自從作息不規(guī)律后,這樣的情況,出現(xiàn)的次數(shù)漸漸變多,雖然努力想讓自己睡覺,但是一旦失眠了,就沒有辦法正常入睡。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分明訂的是一間豪華套房,但隔壁房間的聲音居然聽的一清二楚的。
似乎普通酒店,都逃不了隔音差的這個老毛病。
曖昧的聲音,劇烈的動作,伴隨著床板吱呀吱呀的聲音,不用仔細(xì)聽,甚至都可以聽得到對面的聲音。
許真真雖說沒有經(jīng)歷過情事,但她都二十多的人了,哪里能不知道這方面的事情。就算是看個純情電影,也有隱晦的描寫,更別提聽現(xiàn)場真人版本的聲音。
她本就睡不著覺,聽著對面的聲音莫名的心煩,再說她又沒有變態(tài)的癖好,從頭到尾聽下去。
許真真從床上拍爬起來,再聽下去,她都快流鼻血了。她抱著一個枕頭,朝客廳走,她就希望著沈嘉許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房間睡覺了,那樣她就可以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湊合一晚。
她剛開門,沈嘉許剛關(guān)了電腦,他看了許真真一眼。
“怕黑?”沈嘉許猜測。
許真真總不好說隔壁的房間的客人在做壞事,她吞吐了下,“我就是出來倒杯水。”
“倒水要帶枕頭。”沈嘉許狐疑地問了一句。
許真真默默的把枕頭放在了身后,“睡不著,我出來透口氣。”
沈嘉許的房間有陽臺,空間相對于寬敞一些,但沈嘉許并不喜歡陽光足的地方。
酒店的窗簾不算厚實,現(xiàn)在早上的陽光刺眼,沈嘉許早上不喜見光,他睡眠淺,很容易驚醒。
“既然沒睡,我們先換個房間,你那個房間沒有沒有窗戶,光線暗,跟我換一下。”
要是以前,許真真挺愿意住沈嘉許的房間。
因為房錢是沈嘉許付的,許真真總不好意思占著主臥,但人家既然想換,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現(xiàn)在絕對不行。
“那房間,我睡過了,還是不換了,比較好。”沈嘉許有點(diǎn)潔癖,不喜歡動別人用過的東西。許真真用這個理由拒絕。
卻不料,沈嘉許并不在意,反倒是勾了勾唇,語氣上揚(yáng),“我不介意是你睡過的地方。”
沈嘉許覺得這并不是什么大事,跟許真真提過之后,就往次臥走去。
許真真看沈嘉許真打算住她的房間,有些急了。
她怎么能夠沈嘉許聽到那些聲音,該有多尷尬。
男人跟女人不一樣,要是聽出反應(yīng)了,她就危險了。
許真真快沈嘉許一步,帶上了門,她抵在門口,睫毛蒲扇,在眼瞼處留下黑色的陰影。
她不善于掩藏自己的情緒,一緊張整個人就支支吾吾的,說不出連貫的話。
“我不同意換,我就想住在這間房。”許真真說的急躁,耳根紅了一圈。
許真真不正常的反應(yīng),沈嘉許看出了些端倪,他也有好奇心,尤其是許真真死活不讓他進(jìn)去,讓他不得不注意。
總不能是房間里塞了一個男人,諒許真真也沒有那個膽子。
只是習(xí)慣了掌控一切的他,突然遇到這樣的情況,讓他心有不甘。
許真真越不想讓他知道,他偏偏就想知道,沈嘉許彎下了腰,許真真剛好抵在門口,把門把手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他的身上,還殘留著賓館沐浴露的玫瑰花香味,和許真真在浴室里用的一樣。
他的手臂故意撐在墻壁上,把許真真就攔在自己的臂彎里。
男人幾近完美的側(cè)臉低下,薄唇性感,一雙深色的瞳孔,透著三分柔情,七分妖孽,沈嘉許沒有估計是嫌棄衣服臟了,換了賓館專用的睡袍。
睡袍的材質(zhì)還算是不錯,純棉的,只是男士的款式領(lǐng)口很大,稍一動作,就露出了結(jié)實的胸膛,許真真只要眉眼一低,就可以透過領(lǐng)口繼續(xù)往下看。
白皙透亮的皮膚,隱藏在睡袍下的腰腹,沈嘉許作妖的時候,眉眼含情,沒有幾個人能抵擋的了他,像是罌粟花,妖艷,明知道危險,卻讓人欲罷不能。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抓住了許真真的手,他湊近了些,近在咫尺的距離,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對方呼出的熱氣。
“我想親你。”沈嘉許淡笑,嗓音喑啞,不斷升騰的溫度,氣氛曖昧。
許真真抬眼正好就對上了沈嘉許的薄唇。
沈嘉許似乎是來真的,他真的想親,許真真慌得很,沈嘉許雖然為人紳士矜持,但并不代表他是個和尚。
情動的時候,沈嘉許沒少欺負(fù)她。
許真真怕了,神色慌亂,她也顧不得其他的事情,伸出手就想要擋在自己的胸前。
誰知道,沈嘉許就算準(zhǔn)了許真真的動作,眼疾手快間,他按到了門把手,直接推門進(jìn)去。
許真真驚呼一聲,臉色霎時慘白。
沈嘉許察覺到許真真的古怪,他的好奇心就越盛,他開了燈,房間里空無一人,他挑眉,眸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