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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工作后,許真真就睡得沉,聲音給她調成了震動,鬧了好久,她都沒有聽到。
還是睡她下鋪的林青青被吵醒了,拍拍床板,把許真真弄醒。
“真真,你的電話響了,快去接吧,搞不好是什么急事。”
許真真迷迷糊糊的,眼皮累的睜不開,也不知道是誰大半夜的不睡覺,還堅持不懈的打電話,許真真懊惱極了,她沒有辦法,從床上爬起來,去走廊,她半閉著眼睛,拍拍屁股,打了呵欠,蹲在了墻角。
“誰啊。”許真真連手機也懶得去看,拖長了嗓音,顯得漫不經心的。
“許真真,你是不是故意不接我電話的。”沈嘉許在那頭等的怒火攻心,睡不著覺,許真真倒好,睡得挺香。
沈嘉許的聲音低沉沙啞,即使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濃濃的□□味。
許真真揉揉眼睛,聽到沈嘉許的聲音,心情也變得不好。
“我為什么要接你電話。”許真真很不滿,哪有人大半夜沒事打人電話的。也就沈嘉許不顧別人,就想著他自己怎么爽。
早知道沈嘉許的電話,她今晚就應該直接靜音才對。
“為什么要接?”沈嘉許內心錯綜復雜,他的舌尖發澀,他摁滅了煙頭,渾身燥熱,他真想用,他是她男朋友的身份告訴她。
但,該死的,他現在只是一個前男友。
“你難道就不能接我的電話嗎?”沈嘉許反問回去,許真真都能打電話給周文杰,憑什么就不能接他的電話。
許真真啞然,她就知道沈嘉許鎮這個人自私霸道。
她不想大半夜的跟沈嘉許起爭執,鬧得滿棟樓都知道。
“你到底是有什么事。”許真真已經醒了,她問。
沈嘉許真想剖開許真真的腦門,看看她的腦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難道,他的那句對不起,真的無足輕重,他不甘心,但是他又拉不下臉去問許真真。
他總不逼問許真真,難道你的心里,真的就一點都沒有他了嗎?
他握緊了手機,堅硬的金屬殼硌的掌心疼痛,他皺眉,臉部的線條繃的緊緊的。
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字眼,“我給你發了短信,你看了后,回復我。”
近乎命令的口吻,沈嘉許掛了電話,他捂住了臉,覺得這是他這輩子做的最丟人的事情。
許真真無語,微怒,“我去,他又是發的什么瘋。”
但困意已經被沈嘉許折騰光了,許真真還是看了短信。
她深吸了一口氣,覺得沈嘉許這種傲慢矜貴的人,能給她發什么內容。搞不好,是用著一連串的文明話,明里暗里諷刺她。
她點開了短信,看到了上面的三個字,微愣了一下。
睫毛垂下,許真真握緊了手機,久久沒有移開視線,她的唇角勾了勾,略帶嘲諷的語氣道,“怪不得,一個晚上都等不了。”
許真真并沒有回信息,但是她后半夜一直沒有睡著。
憑什么沈嘉許認錯,她就要回頭。
許真真第二天先給崔浩發了信息,她也就是試著發了一個,她原本以為崔浩醒來的遲,卻沒有想到立刻一個電話就過來了。
既然崔浩已經醒了,許真真便約了崔浩去吃飯。
崔浩來得挺快,他說其實他現在住的地方,來她宿舍挺近的。
許真真帶崔浩去了南城本地人,最愛去的一條巷子吃飯。
這個地方有點偏僻,街道也老舊,還是上個世紀的老街,前些年政府想拆,但當地人不大樂意,再加上價格沒有談攏,就一直放著。
但也因此,不少老店保存了下來。
因為店鋪陳舊的原因,不少年輕人不愿意來,來這里的要么就是在南城生活了多年的老人,要么就是像許真真這般,想念小時候的味道的年輕人。
小時候,父母沒少帶她到這里來。
后來大了,她來的少了。
崔浩前面二十幾年,家里有個賭鬼老爹,家里能吃得飽就不錯了,哪里知道什么地方有好吃的。
“這兒看起來不錯。”他第一次來,覺得新奇。
古樸的四方桌,長板凳,桌子中央有個玻璃杯,盛滿了深棕色的筷子。
店鋪里面有兩個老夫妻模樣的人在熬湯,下面。
“你吃吃看,我在南城轉悠了那么多年,還是覺得這里的味道好。”
許真真點了肉絲面,崔浩點了一碗雞塊面,面好了,老板會端過來。
“真真,好長時間沒看到你來了,”許真真以前常來這,她樣貌也好,老板記得清楚,他看了眼許真真身邊坐著的男生,調侃,“男朋友?長得真俊。”
許真真笑,糾正,“他是我朋友。”
老板也沒繼續問,店里本來就忙,再說女孩面皮薄,除非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不然都會否認。
崔浩拿了筷子,吃了口面,他挺喜歡這味道,確實是比普通的面館好吃。
他幽幽委屈道,“哎,看來離成為你男朋友的路真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