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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才想起來,之前的東西,他一時氣急敗壞,都給扔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很爽快的放許真真離開,不再去想她,直到現(xiàn)在,他才意識到,自己不過是是自欺欺人罷了。
他累了,靠在床頭柜上。
沒了許真真的日子,驟然變得無聊又漫長,以前的時候,他還有點期待周末和許真真見面,所以下意識的就會提高效率,在工作日盡快完成工作。
跟許真真在一起的日子,算不上多幸福,但是是寧靜又充實的。
所以,他有了期盼。
可現(xiàn)在,他的世界變成了灰白色,每一天像個機(jī)器一般,重復(fù)著同樣的事情。
他只要一想到未來幾十年的生活,都會將會如此,他的心就鈍痛的無法呼吸。
他下了樓,從地窖里找出了幾瓶珍藏的高檔酒水,他滿了一杯又一杯,舌頭像是喪失了味覺,感覺不到白酒的辛辣,幾乎是一飲而盡。
窗外是靜謐的夜景,星光點點,沒有了月亮的光輝,泛著晦澀的光線。
他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他最終恍惚間,似乎聽到了許真真的聲音。
他驀然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目前穩(wěn)定在凌晨更新!
第二十四章 (第二更)
許真真睡得正熟, 手機(jī)突然震動的厲害,她看了眼手機(jī), 完全就沒有想到,是沈嘉許會主動打電話給她。
沈嘉許這個人太驕傲,既然他們分手了, 按照沈嘉許的性格, 應(yīng)該不會打電話才對。
因為對于沈嘉許來說,這無疑是示弱的行為。
她怕把舍友吵醒,便披了一件下了樓,去走廊上接電話。
走廊里鋪著四四方方的地磚,從腳底蔓延著寒氣。
她按了接聽鍵, 里頭卻沒有聲音。
她想著總不能是沈嘉許誤按了號碼吧。
她開口, 小聲問,“沈嘉許,是你嗎?”
電話那頭, 一直沒有人的回應(yīng),但是可以聽到對面沉重的呼吸以及喑啞的痛苦的□□聲。
顯然是有人在的。
突然,手機(jī)似乎掉到了地上,緊接著就是電話被掛斷的聲音。
許真真覺得有點兒奇怪,她忍不住擔(dān)心, 她趕緊回了一個電話給沈嘉許,但電話那頭居然沒有接聽電話。
沈嘉許雖然陰晴不定的,但不至于前一刻剛打電話,后一刻就不接人的電話了。
而且, 按照他的性格,應(yīng)該巴不得她,主動打電話才對。
就算是沈嘉許真的放開了,她主動回電話,也應(yīng)該冷嘲熱諷她一番。
她接連幾個電話打不通,她生了急,但是她現(xiàn)在的身份又不好過去,她便打電話給了周文杰,讓他試著聯(lián)系沈嘉許。
不管別人怎么樣,周文杰是沈嘉許的死黨,也沒有聽說他們兩個之間有矛盾。
雖然許真真和沈嘉許分手了,但周文杰還是給許真真面子的,況且關(guān)乎著沈嘉許,他當(dāng)然上心。
周文杰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打通。
這顯然不太正常。
沈嘉許素來睡眠淺,手機(jī)放在床頭,以防公司突發(fā)急事,他那種事業(yè)心強(qiáng)的人,斷不可能聯(lián)系不到人的。
周文杰從床上爬起來,開車趕緊去沈嘉許的別墅找人。
還好,門衛(wèi)認(rèn)識他,周文杰進(jìn)去并不難。
二樓的主臥并沒有鎖門,周文杰進(jìn)去一看不得了,看著地上的瓶瓶罐罐,滿屋子刺鼻的酒精味。
沈嘉許就躺在地上,身體不安的在扭動,嘴里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東西,反正就是聽不見清楚。
一看,人醉的不清。
沈嘉許身上太燙,人也不清醒。周文杰想想還是把人送到醫(yī)院檢查,省的真出了什么大事,沈家還不得鬧翻了天。
進(jìn)了醫(yī)院,在醫(yī)生的全面檢查下。
沈嘉許的身體沒有出什么大問題,就是酒喝多了,等酒精的后勁退了,人自然就清醒了。
大半夜的,周文杰回家也不是,索性就上了隔壁的床鋪睡覺。
等到沈嘉許清醒的時候,便看到周文杰的那張大臉。
“我怎么會在這里?沈嘉許只覺得腦門疼的厲害,他看了眼時間,都已經(jīng)是下午了。
素來把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條的他,沒有準(zhǔn)時去公司處理事情,沈嘉許的臉色黑沉沉的,他看了幾個未接來電,都是他的私人秘書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