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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煥拂袖而去,未再停留。江無波和那侍衛快速地交換了一個眼神—沒逃過曲流觴的眼—急急追了上去。「君上、君上!聽臣妾一言……君上……!」
嚴駒緊緊拽著又哭又叫的男人,轉身yu走,又像想起了什麼,頓住了腳步,轉頭問道:「娘娘,您沒事吧?需要傳御醫嗎?」
曲流觴因為他的關心微笑起來,鳳眼閃閃發亮。盡管面容臟w,卻像一朵濯泥地而生的蓮花一般散發光芒。嚴駒在那一瞬間,竟然看得有些出神。
曲流觴朝他點點頭,啞著聲說:「多謝嚴大人救命之恩,我沒事,等會兒慢慢走回去得了。」
嚴駒點點頭,壓著侍衛轉身離去,後知後覺:方才洛華娘娘似乎沒自稱妾身啊,是口誤嗎……?
「天啊!娘娘!您這是怎麼了!?誰……誰將您弄成這樣!?快!秋水!快去找找有沒有傷藥!」
「嗚嗚嗚嗚……怎麼會這樣……不才出去一會兒嗎?怎弄得又是沙又是土,脖子又怎成了這樣……嗚嗚……都是你啦!小喜子!誰讓你跟娘娘換服裝的!」
「這明明是娘娘的命令……」
乒乒乓乓的翻找聲,哭泣聲,爭執聲……明明只有三個人,竟也能像早市一樣吵雜,曲流觴當真服了這兩只活寶。
雖說這些天習慣之後已經不會因為噪音就頭疼,他還是忍不住出言制止:「都消停些,我不過就是跌傷了,要你們大驚小怪。」
小喜子和秋水彼此互瞪一眼,互扮個鬼臉,不講話了。一人打了水,替曲流觴擦臉;一人則是拿了傷藥,小心翼翼地替曲流觴抹上。
除了頸子上的青紫,他被那侍衛在地上折騰了一陣,手臂、背部、雙腿……無一幸免,秋水擦著擦著,眼淚一滴一滴落在曲流觴的身上,不過這回倒記得咬著牙,沒敢哭出聲。
曲流觴無聲地嘆了口氣。他對nv孩兒的眼淚最是沒輒,下意識地抬起手,安撫地拍了拍秋水的小腦袋瓜兒。這麼一拍才發現:她的長發紮成了辮子,辮子用的是許多五顏六se的發束,看不出是什麼材質,不是布也不是緞。
曲流觴起了好奇,問道:「秋水,你這束發的,摘下一個讓我看看?」
秋水抬起哭得泡泡的眼望向他,乖巧地抬手解下,遞給了他。
曲流觴拿在手里端詳,扯了一扯,不由得喜出望外。「你這發束哪來的?還有嗎?」竟然不是絲也不是緞,而是像皮革一樣,堅韌而有彈x,拿來做彈弓最適合也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