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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花琉璃伸出手,攔住了謝駙馬的動作,“身為一個公畜牲,你怎么能欺負女人呢?”
謝駙馬趕緊放下手,“乖女兒,爹爹錯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了她。”說完,就試圖去抓花琉璃的手。
太子注意到他的動作,想也不想就邁開腿踹過去,把謝駙馬踢翻在地。
“駙馬。”樂陽公主心疼地撲到謝駙馬身上,把謝駙馬攔在自己身后,憤怒地看著太子:“太子,就算你恨謝瑤,也不要做得如此絕情,他是你的姑丈。”
“姑姑,孤看姑丈發瘋想要傷害你,孤才出手相助。”太子抖了抖衣袍,“孤的一片好心,卻被姑姑如此曲解,孤心里很是難受。”
“不用你管。”樂陽公主恨恨道,“你們今日誰敢傷害駙馬,我就跟你們拼了。”
花琉璃看著拼命想保護謝駙馬的樂陽公主,蹲在她面前:“他剛才為了我一個外人,想要傷害你,你還這么護著他?”
“駙馬只是得了癔癥,平日又怎么舍得傷害我?”樂陽公主把謝駙馬藏在身后,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太子:“太子,我知道謝瑤做錯了,我不敢替她求情,但駙馬是無辜的,請你放過他吧。”
太子面無表情地道:“姑姑,孤什么都沒做。”
“那你放我們回南方好不好?”樂陽公主急切道,“只要你愿意放駙馬回南方養病,什么條件我都能答應你。”
“即使讓你舍棄公主之位?”太子看著躲在樂陽公主身后傻笑的謝駙馬,“你也愿意?”
樂陽公主面色一白,她轉頭看著自己的丈夫,良久后抖著嗓子道:“我、我愿意。”
“你是誰?”謝駙馬忽然一把推開樂陽公主,“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離我遠一點,不要傷害我的乖閨女。”
“我才是你的妻子!”樂陽公主情緒忽然崩潰了,她死死抓住謝駙馬雙臂,神情猙獰道,“是我為你生兒育女,你為什么要把那個賤人生的孩子,認作你的女兒?難道你連瘋了,都忘不了她嗎?!”
謝駙馬被樂陽公主的尖叫聲嚇住了,他閃躲著往后退了幾步:“你、你別過來,我的娘子很厲害的。”
“你、你……”樂陽公主淚如雨下,哽咽道,“這么多年的溫情,你都是在騙我嗎?”
花琉璃皺了皺眉,這個謝駙馬故意這樣裝瘋賣傻,是想干什么?
樂陽公主雙目赤紅地看向花琉璃,恨聲道:“你跟你那個賤人娘一樣,你娘勾引我的男人,你又勾引我女兒看中的男人,都是賤人!”
太子冷著臉開口道:“姑姑,你雖然是皇家公主,但也不要給自己臉上貼金。衛將軍的丈夫是赫赫有名的花將軍,與你男人沒有關系。當然,你男人當年勾引衛將軍失敗,衛將軍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是他魅力不夠,與衛將軍有什么關系?”
“至于你的女兒……”太子嘖了一聲,“京城里看中孤的女人不少,你的女兒就算排隊,也輪不到她排第一。”
“孤好不容才憑著美好的內涵,奪得福壽郡主的芳心,你說這種話,是想破壞孤與未婚妻的感情?”太子冷著臉,“這樣孤就不高興了。”
“總不能因為你得不到謝駙馬真心,就遷怒別人。”太子嗤笑一聲,“依孤來看,你丈夫的姿色風度與花將軍相比,可差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太子:岳父岳母,你們看孤舔的姿勢標準嗎?
第107章 招了
大概是因為太子的話實在太過氣人, 樂陽公主氣極之后,竟然神奇地冷靜了下來。她讓仆人們把駙馬扶回房間, 擦干臉上的淚痕, 面無表情地請太子與花琉璃去前殿落座:“太子今天來鄙府,是為了探病, 還是為了看熱鬧?”
“父皇聽說駙馬病了, 就讓孤代他來探望一番。”太子見樂陽公主連茶都不愿意給他倒一杯,“孤看駙馬病情嚴重得很, 不宜遠行,就留在京城慢慢養病吧。姑姑你也不用擔心藥材跟大夫, 萬事還有父皇與孤。”
樂陽公主忍不住在心中冷笑, 皇兄為了仁德之名, 表面對兄弟姐妹們好,實際上呢?她跟駙馬在東宮門口跪了那么久,皇兄不僅沒有派人來勸阻太子, 反而撤去她長公主封號。
既然彼此都是面子情,就不要說什么“萬事有我的話”, 實在太可笑了。
她抿了抿嘴唇:“大夫說,駙馬的癔癥,更適合在熟悉的環境養病。”
“京城公主府他居住的時間并不少, 也算得上是熟悉的環境。”太子半點退路都不給樂陽公主留,“更何況,南方的那些大夫,醫術怎么能跟太醫院的御醫相比?”
“能進太醫院的大夫, 都是世代從醫,治過各種疑難雜癥的名醫。”太子換了一種語氣,“孤知道你現在對孤有怨言,實際上孤對你們一家也沒什么感情可談,不過看在父皇的份上,孤最后一次好言勸你。”
“南方郡縣的大夫厲害還是太醫院的御醫厲害?京城的藥材更齊全,也更安全。”太子輕輕摩挲著手串,“退一萬步說,誰也不知道姑丈的病什么時候能好,謝家旁支眾多,難保沒有起其他壞心思的人,你們離京城這么遠,萬一發生什么事,宮里想保護你們一家,都來不及。”
“你是公主,是姑丈的娘子,如果連你都不能冷靜地替他考慮,還有誰能全心全意保護他?”太子似笑非笑,“難道靠那些心思復雜的謝家親眷?”
樂陽公主沒有說話。
她心里清楚,太子說的并不是沒有道理,謝家在南方勢大,與當地望族同氣連枝,如果他們真的起了歹意,失去了皇家庇佑的她,保護不了駙馬,也保不了他們的孩子。
“你跟姑丈就安心在京城養病,出京的話不要再提。”太子站起身,“父皇不答應你這個要求,也是為你好。”
樂陽抬頭看太子:“當真是為了我好?”
太子語氣平淡:“再怎么樣,你也是姬家子孫。”
樂陽怔怔地看著太子沒有說話,她呆滯地坐在椅子上,直到太子帶著花琉璃離開,也沒有回過神來。
“公主殿下。”在駙馬身邊伺候的小廝匆匆過來,滿臉急切:“太子可同意讓駙馬回南方養病了?”
樂陽公主緩緩搖頭,失魂落魄道:“好好照顧駙馬,回南方的事情,不要再提。”
“可是大夫說了,駙馬這種癔癥,必須要回熟悉的環境才能緩解。”小廝急了,“若讓駙馬繼續留在京城,小奴擔心駙馬的病情會加重。”
“留在京城不是更好?”樂陽公主自嘲笑道,“在這里,有最厲害的御醫,還有……他最喜歡的女人。”
這些年來,駙馬從沒在她面前提過衛明月,她以為他早就放下了,沒想到他換上癔癥后,竟然把衛明月的女兒,當成了自己的女兒。
原來在他心里,是想跟衛明月生兒育女?
那她又算什么?
這么多年的甜言蜜語,全都是哄騙她的嗎?
為了這個男人,她與同父妹妹反目成仇,放下自己的驕傲遠嫁他鄉,可這一切,都比不上一個多年沒見的衛明月。
還是說,男人總是最在乎沒有得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