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瑜瑜叫我好爸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決不能讓他沾半點葷腥,饞死他。
林輝之愣住,良久后再次朝花琉璃作揖:“姑娘大義,老夫不及姑娘。”
花琉璃瞥了他一眼,不著痕跡地往旁邊避開了一步,起身對花長空道:“三哥,我們該走了。”
再不走,這老頭兒就更瘋了。
“好。”坐在旁邊的花長空笑瞇瞇點頭,對花琉璃的行為沒有半點質疑,甚至還覺得林輝之雖然一無是處,但是在夸獎他妹妹這一點上,尚有可取之處。
上了馬車,花琉璃看了眼點頭哈腰把他們送到路邊的驛丞,還有他身后破破舊舊的驛站,隨手在馬車匣子里抓了個裝金珠的錦袋扔給驛丞:“方圓幾百里,就你這家驛站最破,拿去好好修繕一番。”
“謝貴人,多謝貴人。”短短一夜,就鬧出這么大的事來,驛丞早已經嚇破了膽,以為這位挑剔的貴人會找他麻煩,沒想到對方什么都沒說,還拿錢給他修繕驛站,這哪里是貴女,分明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啊。
花家兄妹走了以后,林輝之請衙差找來了紙筆,修書一封,托驛站的驛卒送往京城。
花家兄妹高義,雖因他彈劾花應庭,對他心存怨氣,但是見他有性命之危時,卻仍舊摒棄前嫌,派兵護送他到流放之地,這等心胸,令他汗顏。
難道……真的是他對花家軍抱有偏見,是他錯了?
花琉璃一路挑剔,走走停停,林輝之的信竟先他們一步到達京城。
尚書府中,戶部尚書曹進伯正在與戶部侍郎左蘊德議事,聽下人說,有好友的信送到,便讓下人拿了過來。
“唉。”曹進伯把信拿到手里,卻沒有立刻拆開,反而苦笑道:“這次我與輝之政見不合,鬧得不太愉快。”
他甚至有些怕拆開這封信。
輝之堅持認為花將軍擊退金珀大軍拿下對方城池是窮兵黷武,而他卻十分贊同花將軍的做法。所以輝之一直試圖說服他,后來他們還因為這件事,在朝堂上爭辯了幾句。
只怕這封信里,寫的也不是好友的思念之情。
“大人,您為了幫林大人求情,四處走動,若是林大人知道這些,定會明白您的苦心。”左蘊德安慰道,“您與林大人幾十年的交情,定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受到影響。”
“輝之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又倔又硬,他認定的事情,八匹馬都拉不回來。”曹進伯嘆口氣,還是慢慢拆開了這封信。
左蘊德知道兩人前些日子因政見問題鬧了矛盾,以林大人的脾性,這封信多半是罵曹尚書的。所以在幾息之間,他已經想出好幾個安慰曹尚書情緒的辦法。
他等了一會,也沒等到曹尚書說話的聲音,再看對方的神情,似驚似疑,仿佛信里寫了什么荒誕至極的事。
“大人?”左蘊德想,該不是被林大人的信,氣糊涂了吧?
“蘊德啊。”曹進伯滿臉糾結地放下信,“你覺得以輝之的性格,若是被人威脅,會不會說些違心之言?”
“大人這話……是何意?”左蘊德滿頭霧水。
“比如說,盛贊看不順眼之人的兒女?”
聞言,左蘊德干笑:“這大概要看是誰吧。”
“比如花將軍的兒女?”
“絕無可能!”說完這句話,左蘊德覺得自己否認得太直接,太快速,有認為林大人小心眼之嫌,于是又委婉地描補了幾句,“花將軍兒女都在邊陲長大,由花將軍親自教養,行事上定有花將軍之風,以林大人的脾性,想來不會太欣賞這樣的后輩。”
盛贊那是不可能的,死都不可能,把人從頭到尾挑剔一番才是正常。以林大人的性格,寧可一頭撞死,也絕不會說花家的好話。
作者有話要說: 曹尚書:輝之啊,你如果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林輝之:……
第3章 以貌取馬
于此同時,林輝之差點被暗殺的密函,被送到了帝王的御案上。
昌隆帝沉著臉看完這封密函,沒有說話。伺候他的太監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怕惹得帝王不滿。
屋內死一般寂靜,無人能夠打破。
就在此時,殿外有腳步聲傳來,步伐很是輕快。
“父皇。”
聽到這聲呼喚,宮侍們不自覺便放松下來。
進來的年輕男子身著錦衣,長身玉立,容貌更是脫凡出眾,他一出現,仿佛整個大殿都亮堂了幾分。
宮侍們齊齊彎腰行禮:“太子殿下安。”
太子走到帝王面前,樣子有些懶散,他給昌隆帝行了一個禮:“又是朝中哪個不長眼的,惹您生氣了?”
“誰惹事的本領都比不上你。”昌隆帝說著嫌棄的話,放下手里的密函,抬頭看向來人,“昨日老大建府,你跟著去喝酒了?”
“大哥要敬兒臣的酒,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兒臣總不能落他的面子。”太子懶洋洋地在椅子上坐下,“到時候傳出我們兄弟不合的流言,難受的不還是您?”
昌隆帝看他沒骨頭的樣子,想呵斥兩句,又舍不得,只好道:“林輝之在黃淮縣驛站中,遇到了刺殺。”
太子看著昌隆帝,等他繼續說下去。
“幸而這件事出了意外,讓他逃過一劫。”
“哦。”太子垂了垂眼瞼,那還挺可惜的。
“看你的樣子,似乎還很失望?”
“他天天在您面前夸大哥好,總挑兒臣的毛病,恨不得把兒臣從太子位置上拽下來,再把大哥塞上去。”太子緩緩道,“您知道的,兒臣別的毛病沒有,就是愛記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