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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往回放:
兩只團子齊齊向后看去。
聶琥最先搖頭,說不,褚景西附議,說要他們也要自己來,找別人算啥本事,再說,他們才不屑跟積分負一百的人為伍呢!
這話說的,褚遠立馬火了起來,召集小伙伴們將“甥舅”兩只團子包圍起來,雙方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
不知怎么的,沒過一會兒,盛多也加入了進來,還是幫著聶琥他們的,他人小,可是打得最猛,后來把聶琥和褚景西都嚇了一跳,盛多他簡直不要命了,聶琥想到褚遠本就欺負過盛多,也喊了幾個團子一起上。
“報仇?”
“你們有什么仇可報的?”
聶瓏目光在聶琥褚景西和盛多三小只身上來來回回,小小的人兒哪來這么多眉眼官司?
三小只垂下腦袋,一言不發,雙頰紅紅。
聶瓏見此沒再說,轉頭看向褚遠。
“你先前帶頭將褚遠綁過一次,不過一兩日時間,你竟又要誘使同窗一同去欺負他,盛多與你有多大仇?”
“褚遠,本宮想不大明白,也懶得追究了,即日起你回去吧,學堂供不起你這尊大佛,在場的這些同窗既是你日后的同窗親友,也是同個皇室宗親的兄弟,你既小小年紀兇狠好斗,不念及絲毫情誼,便不適合待在這里。”
聶瓏說完,褚遠微微瞪大眼睛,張了張嘴巴,似是看到明黃色身影坐在一旁,最終抿嘴沒出聲。
聶瓏解決完一爛攤子事,又吩咐了小葉子去喊御醫,給幾個受了皮外之傷的小崽子們看看,擦擦藥膏。
她也不急著走,連帶皇帝和大將軍也跟著等。
聶瓏看著小崽子們,笑道:“你們也別逃過,不管是主動參與的還是別動參與的,各個積分扣五十,另外再罰抄寫三字經,不會寫的字就慢慢磨,不得代寫。”
小團子們頓時垮了臉,一臉要哭出來的樣子。大點的團子還好些,小點的手勁不足,寫幾個字跟要了他們心愛的玩具一樣,別提多痛苦了。
最痛心的是還要扣積分!成為負分的白旗選手,對好面子的團子們來說絕對無法容忍!
褚景西和聶琥先前還在勵志要拿金牌,轉眼成為負分的窮光蛋,兩只對視一眼,差點沒哭出聲兒!
聶瓏解決完了事兒,跟褚稷慢悠悠地往回走。
門外的銀甲將軍不知何時走了,再出來不見人影。
褚稷笑道:“可是怪朕沒留你表哥在宮里用膳?”
“皇上這是說哪的話?表哥是外男,若是與臣妾一道用膳自是不合適,是應當避避嫌的。”
說這話時褚稷特意認真看了眼少女的神色,見她眼中依然清澈如水,顯然并不解其意,心下微微松了口,他伸手攔了少女腰肢。
“今日寶兒讓朕大開眼界,比之朕當初的太傅毫不相讓,寬緊有度,字字帶刺兒,有時候刺人,有時候撓人,漂亮得緊!朕甚是心悅!”
“皇上這尊大佛當得也不錯,有您鎮著誰敢不聽話?”聶瓏斜了他一眼。
男人哈哈大笑,說:“那要不民間怎么有句話,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這話是用在這兒的?”
太監宮女在后頭遠遠墜在后頭,聶瓏伸手撓他手背,男人躲閃,笑道:“那請寶兒先生指教指教,說說該用什么合適?”
“說您不要臉,以大欺小,您說合不適合適?”
第36章
已近初夏,天氣開始微微有些燥熱,聶瓏近來不知為何胃口全無。
“娘娘許是有些暑氣,要不奴婢去請太醫來給娘娘把把脈,開點清涼下火的藥。
聶瓏擺手說不用,沒什么大事,只是乏力無胃口罷了。
宮里的花兒開得正盛,鮮艷欲滴,每日聞著花香,聽著鳥啼叫,一日便又開始了。
這兩日剛剛處理了宮里學堂小崽子們打架事件,以褚遠被勸退為結果,這是聶瓏做下的決定,褚稷自然支持,況且這熊孩子實在目無法紀,天天鬧事,著實不安分。
但是不大湊巧,這褚遠恰好是恭親王世子的兒子,今日朝堂上恭親王世子倒是沒說什么,只是旁的幾個宗親略微問了,說什么大事值當得把人小孩趕出去?
況且恭親王府又是與圣上同根同源的,是親叔叔,皇后娘娘拿他們家孩子開刀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話說到這兒,眼見陛下臉色沉了下來,恭親王世子站了出來,拱手道:“臣聽說了這事兒,不怪皇后娘娘,是犬子無狀,欺壓同窗冒犯娘娘,臣這個當父親的向皇上請罪。”他說完跪在地上。
復又轉頭跟幾個說話的大人說:“眾位大人還是別說了,錯在褚遠,怪不得旁人!”
面面俱到,處處留有余地,叫人如沐春風得很,眾人看在眼里,心里對恭親王府的評價更高了。
老恭親王縱然退下,恭親王世子也足以擔當大任,至于那犯了過錯的孩子,年紀小,又生在皇室權貴之家,難免囂張跋扈些,長大了自然會收斂,當不得大事兒。
好話壞話讓恭親王世子一個人給說全了,褚稷摸著扶手上的紋路,笑,“聽聞世子夫人持家有道,孩子的教養也別落了,褚祿你也是,別光顧著琢磨別的事兒,后院的事也該管管,孩子教好了方才能為朝廷棟梁,否則便是放出來害人。”
皇上這話說得很有深意,聽著像是就事論事,可話里說讓恭親王世子褚祿別瞎琢磨別的,這別的事兒指的是什么?
褚祿伏在地上的掌心發涼,片刻后,重新磕了個響頭,說:“臣多謝皇上教誨,臣以后一定注意!”
欒郡王家的孩子同樣被欺負得慘,暗暗瞪了跪在地上的恭親王世子一眼,出列拍了個馬后炮:“皇上說得極是,都幾歲的人了還欺負三歲孩子,聽說打了好幾個人,我們家孩子回去,小臉青一塊紫一塊的,臣可是心疼壞了,聽說盛王家的那孩子也傷得不輕?”
他轉頭去看盛王。
欒郡王這家伙平時在朝堂上透明,這會兒不開口則以,一開口哪壺不開提哪壺,誰不知道盛王對那個孩子漠不關心如同隱形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