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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里的人什么風格?有宋乃林這樣天天嘻嘻哈哈打嘴炮從來沒一句正經話的,還有宋乃奇那樣端出一副成熟穩重狀等著愿者上鉤的。
這兄弟倆算是人品好的,也拿她當自己人。
更多的是在家長面前表現的彬彬有禮,一副人品高潔儒雅紳士狀,甚至對她做出追求的架勢,轉頭出了門就帶著新泡的小姑娘參加xx盛宴。
紙醉金迷聲色犬馬,沒有什么他們不敢玩兒的,不管是婚前還是婚后。
反正結婚的時候自然會選擇門當戶對的淑女,至于淑女是不是真的“淑”,是各玩各的還是別的什么模式,那就看兩家的博弈了。
姜棠是幸運的,她自小受寵,郁家家風也很正,不會主動拿她做毫無感情的聯姻,雖然有母親郁瑾的例子在前,會對她的擇偶有所干涉,也絕對不會強迫她。
很早開始姜棠便打定主意不在圈子里找男人。
她選了圈外的純情少年李安陽,結果是那樣的,她不想招惹在圈里比條件都優越之極的覃驍,結果又是這樣的。
所以說世事弄人。
在床頭燈暖暖的光線下看著覃驍,男人臉上的線條干凈利落,眉眼修長,鼻梁挺直,薄薄的嘴唇唇線十分清晰,帶著一種難言的矜貴。
此刻,他用這樣好看的嘴唇說出那樣好聽的話:他愛她,愿意一直陪著她,還說她想要什么都可以提出來。
姜棠微微彎起嘴角,雙目晶瑩,帶著笑意看他:“我喜歡長得帥的男人。”
覃驍點點頭:“我長得很帥。”覃大少一向很自信。
姜棠:“我喜歡純潔的男人。”
覃驍面無表情:“我還是處男。”
姜棠瞠目結舌:“又鬼扯!”
覃驍躍躍欲試:“要不你驗驗?”
……
好吧,臉皮厚不過他,姜棠只好降低要求:“婚后要專一。”
覃驍伸手撓撓眉梢:“追你一個就差點要了老命,這輩子不打算有第二次。”
姜棠撇嘴:“別人追你也不行!”又是前同事又是富家女的,一個兩個的看著他都眼冒精光,別以為她看不出來!
“好,我只讓你追。”覃驍很好說話。
姜棠裝作沒聽見,繼續提出問題,這次有些迂回:“結婚之后,共同財產什么的好麻煩。”
覃驍卻果斷:“我的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我回頭就找會計事務所給你列清單,辦理財產轉讓。”
姜棠有些窘:“那倒不至于,我又不是撈金的。”她也是個小富婆呢,還是某國女王——雖然那個王國并不能供養她,反而需要她大筆地花錢。
“很至于,拿走我全部身家,你人歸我就行。”覃驍并不肯做賠本買賣,立場堅定地進行談判。
學外語的怎么可能繞得過學數學的,姜棠掰著手指頭也算不出來這談判到底吃虧沒有,只能進行下一項:“我這人不夠優秀也沒什么上進心,可能將來未必有什么成就,你不許歧視我。”
覃驍這次是真驚訝了,他定定地看著姜棠半晌不說話,看得姜棠都有些發毛,忍不住問他:“你在想什么?”看起來好奇怪的眼神。
覃驍十分認真地道:“我在想,以后我們的孩子,一定不能和姥姥住在一起,順便,我很同情即將出生的小舅子。”
郁瑾肚子里是個男孩,做四維彩超已經得知了性別,宋喜德還好,宋氏兄弟卻微微有些失望,尤其是宋乃林,已經給姜棠打電話表達過惆悵,他們原本期盼的是個小公主,并不想再迎來一個注定會被寵成熊孩子的操蛋弟弟。
姜棠是這樣安慰宋乃林的:“不用擔心,就算宋伯伯溺愛他,還有我媽呢,我媽的字典里,就沒有‘溺愛’這個詞。”
郁瑾女士是個狠人,對別人對自己都狠,她自從工作以后,從來沒有休過一個完整的雙休日,姜棠晚上出生,她白天還上足了八個小時的班。
等姜棠出生,月子沒做完她就陪著高訪團出國訪問,此后更是幾十年如一日的兢兢業業,出國派駐亞非拉美四類五類國家幾乎都待遍了,可以說,她有如今的地位都是自己拼出來的。
這樣的一個人,做她的女兒并不容易,姜棠從小不管取得什么樣的成績,得到的永遠只有一句話:“你可以做的更好。”
也許是繼承了爸爸的一份基因,她性格并沒有像郁瑾那樣好強,可是卻因為母親的要求一直把自己繃的緊緊的,一路往前,從來不敢停留。
“岳母大人的教育方式有問題,你二十出頭會四國語言,可以隨時出任的元首會晤的翻譯,最關鍵的是”覃驍指了指自己“能找到我樣的男人,你居然還覺得自己不夠優秀?”
“姜小姐,你是不是對優秀的定義有什么誤解?”
好吧,姜棠承認他吹彩虹屁的功力已經爐火純青,不僅讓她聽了美滋滋的,還順便鼓吹了自己。
絮絮叨叨聊了許多往事,終于疲倦入睡,第二天一大早,姜棠就被鈴聲吵醒,迷迷糊糊接了電話,聲音里還有晨起的沙啞和慵懶。
“喂?”
“女人,聽說你終于從非洲回來了?在不在家啊,在的話快給我開門,我給你買了玉芳齋的龍眼包子解饞。”
是尚佳,她口中的玉芳齋龍眼包子,皮又薄又軟,餡料鮮美噴香,用筷子夾著一口一個送進嘴里,連口紅都不會弄花,是a大女生們特別喜歡的早點,只是定時定量供應,還不送外賣,每天都排長隊。
a大總有男生會一大早排隊給心儀的女生全宿舍買包子,這也是追女生時心誠的表現之一。
尚佳這種作息極度不正常的宅女居然一大早去排隊買包子,姜棠忍不住懷疑她又和人在游戲里開黑,直接通宵沒睡。
包子難得又確實美味,姜棠很想吃,剛要下意識地說聲在家,忽然感受到橫在胸前那只沉甸甸的手臂,立刻清醒了幾分,意識到此“家”非彼“家”。
“嗯,我現在不在家。”強自忍住僅有一門之隔的包子的誘惑,姜棠還是這么回答尚佳。
“啊?你還在老宅啊,那包子怎么辦啊?涼了就不好吃了。”尚佳頗有些遺憾,又有些雀躍:“我只好勉為其難地吃雙份了!”
“想吃包子的話,我出去幫你拿。”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同樣因為剛剛睡醒顯得有些沙啞,語音卻很清晰,尤其在隔音極好極為安靜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