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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幾乎頭頂冒煙的姜棠實在忍不住爆發,騰出手來狠狠地掐他:“覃驍你特么再不做這輩子就別想做了!”
此言一出,整個屋子都靜了一瞬,不僅覃驍驚了,姜棠也傻了一般,等回想起自己說了什么,嚇得拉過被子就要鉆進去,卻被反應快半分的覃驍火速挖了出來,再度緊緊貼了上去,一臉的勇于承擔:“馬上,立刻!”
許久許久之后,嗓子都嘶啞了的姜棠終于學到一點:千萬千萬不能在床上挑釁男人,對付不要臉的人,連半個眼神都不能給他!
……
天剛蒙蒙亮,姜棠忍著腰腿的酸痛欲起身,剛剛動了一下,就被一雙鐵臂又鎖了回去。
“你要去哪兒?”男人眼睛都沒睜開,頭埋在她胸/脯里,讓講話的聲音都有些甕聲甕氣。
“上廁所!”姜棠沒好氣地一把推開他腦袋,每次都這樣,明明結束了,然后他就還是戀戀不舍地在她身上挨挨蹭蹭,蹭到起了火,就又是一番新的折騰。
島上還有客人在,兩人消失一夜,第二天都一臉萎靡不振縱欲過度的樣子出現在大家面前,難道會很有面子?
“不是要跑就行。” 覃驍松了手放她下床,微微睜開眼睛,于窗簾縫隙透出的晨光中觀察女孩美好的側影。
被他看得羞惱,姜棠趕緊隨手抓起一件衣服套上就往衛生間跑,等上完廁所出來,發現覃驍還是保持那個姿勢,只是眼睛又微微睜大了些,經過相處對他有了一定了解的姜棠,立刻意識到自己這邊出了問題。
低頭一看,果然,匆忙間套上的居然是他的t恤。
領口寬寬大大,下擺堪堪到大腿處,都是柔軟親膚的面料,她還以為是自己的睡裙。
剛想抬起頭說句不好意思,她就又被裹回了床上:“這么穿好看,我喜歡。”
好看,好看你個大頭鬼!
姜棠好想哭,她到底招惹了個什么怪獸,看到一件t恤也能發/情……
令姜棠略感安慰的是,第二天在餐廳碰面的時候,客人們也都腳步虛浮,臉色發青,眼底還有紅血絲,老遠就能聞到熬夜的同類氣息。
窮游的經濟學家:“shawn,由于缺少路費,我決定在你的島上打工,工錢只收一半,你把游戲室對我開放就行。”
地中海石油二代:“不要相信他,上次說要在我實驗室幫我建分析模型,結果不過是吃掉我兩個冰箱的食物,玩壞三個鍵盤。”
王子殿下還在和方勁就剛才游戲里的一個細節亢奮地進行討論,見二人進來,立刻拽著覃驍:“臥槽,好多游戲都絕版不再生產了,你都在哪兒搜集的?你那哪里是游戲室,簡直就是游戲博物館啊!”
覃驍的反應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微微翹起一邊嘴角:“喜歡哪個的話,可以送你。”
方勁受寵若驚,按照覃驍一貫的尿性,難道不應該是冷冷地給他一個“爺就是這么厲害不要用你這種庸俗的腦袋來揣測爺”那種眼神嗎?
再看看旁邊萎靡乏力的姜棠,從游戲里拔/出來的腦袋終于清醒了幾分,對覃驍的好心情有些了悟,眼睛一轉正要開口打趣,忽然渾身一冷,只見覃驍目光陡然變得犀利,趕緊把話又吞了回去,用餐桌上煎好的雞蛋堵住自己這張快嘴。
糖糖小美女一看就是面嫩的人,一旦被他打趣得惱羞成怒遷怒覃驍,覃驍這樣的魔鬼,他不好過,絕對會讓始作俑者難過一百倍。
早餐過后,王子殿下和地中海石油二代就提出告辭,他們各有各的行程,為了節省時間兩人都是乘專機來的,伊娃和模特妹妹要蹭王子的飛機,自然也客隨主便。
只有窮游經濟學家鐵了心要再多住幾天蹭游戲順便賺路費,雖然有些嫌棄他,但口頭送客沒能奏效之后,覃驍也不好直接趕人。
好在這是個癡人,每天除了在游戲室奮戰,就是消耗掉一些食物酒水,大方的覃少爺當然不會計較這些。
何況這人并不是真的飯桶廢柴,他在專業上其實是一頂一的高手,就是過度貪玩而已。
覃驍在島上的生活也并不是純粹的休閑,同樣有很多工作需要遠程處理,需要的時候就會把經濟學家揪出來討論一番。
所獲得的收獲,絕對遠遠大于那人的食宿房費,覃驍表示很滿意。
上午書房工作,下午海邊沖浪,晚上有美在懷做些有益于身心的運動,覃驍覺得這樣的日子簡直快活似神仙。
但這天吃午飯的時間,管家向覃驍報告說遍尋全島都找不到姜棠的身影。
火速來到餐廳,見經濟學家正在津津有味地啃雞腿,覃驍才略微松了口氣,剛要開口問他有沒有看到姜棠,人家先開口請辭。
辭就辭吧,今天就會有慈善晚會的工作人員來島上提前布置安排,他杵在這里挺礙事。
“你女朋友比你大方多了,她給我的酬勞是你的五倍。”經濟學家對覃驍略微不滿“雖然我們是朋友,但我還是更傾向于為她工作。”
覃驍心里暗道不好,他強自忍耐地開口問他:“你為她做什么工作?”
“比你的可簡單多了,你知道,除了經濟學,我對電子防御系統也有興趣,不過話說回來,你怎么能和糖糖那樣可愛的女孩子打這種賭?”
覃驍額頭青筋直冒,強自忍耐地問他“到底怎么回事,快說清楚!”
“毫無紳士風度!”經濟學家搖搖頭,一臉地不屑“糖糖怎么會看上你?你和她打賭解開游艇上的電子密碼防御系統并駕駛到對岸,才會公開和她的關系。”
“對她這樣一個柔弱的年輕女孩子來說,這這根本不可能啊,你用這個借口逃避責任,這用你們中國人的話來說,不是渣男嗎?我就路見不平幫了她一把,不僅幫她解開了系統,還教會她駕駛游輪,話說糖糖可真聰明啊,一學就會,這么好的女孩子真不知道你有什么不滿意的。”
經濟學家生怕覃驍不認同姜棠的成績,最后還保證自己沒有作弊,從頭到尾都是姜棠自己開船離開的,自己還好端端坐在這里就是證據。
覃驍被他這種唐吉坷德式的俠義氣瘋了,顧不得和他爭論,趕緊回到書房打開游輪的全球gps定位,發現已經停靠在距離島上最近的q市港灣,位置不再變化,顯然已經人去船空。
滴滴一聲,手機接到了一條來自姜棠的短信:“接了個單子,恐怕不能參加晚會了,替我跟阿姨道個歉,我們都還年輕,當以事業為重。ps:你最近服侍的不錯,我很滿意,以后還會找你的。”
不就是臨時起意自作主張嗎,她也做的很熟練呢。
男人在某些方面就是會有盲區,或者說過于自大,他以為最近兩人的某種運動越來越和諧,就萬事大吉了?姜棠今天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她睡得很滿意,以后不排斥繼續睡,但是:睡了也白睡,什!么!都!代!表!不!了!
第47章
姜棠這個單子接的有些偶然, 其實算是替人頂缸。
雇傭方是一個企業家訪問團, 響應國家號召要前往非洲大陸做投資實地考察, 因為牽扯的人和事太多,師姐提前好幾個月接的單子,臨行前卻發現自己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