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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蘇咬了下唇,底線一再往后退:“那……那你給我穿的時候,不許——”
顧昭沒等他說完,就滿口答應道:“好。”
紀蘇直覺自己又被哄騙了,想反悔卻沒機會了。
淡綠色的旗袍,襯得本就白皙的膚色愈發雪白無暇,好似一塊上好的美玉,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溫潤通透的光澤。
半透明的冰絲材質下隱隱透出肉色,旗袍上的紋繡恰好磨在胸口處,堪堪遮住了兩點櫻粉色。
骨節分明的手指撈起旗袍兩側的綁帶,細致而耐心地交叉綁起來。
紀蘇整個人縮在滾燙的懷抱里,略顯粗糙的指腹時不時蹭在敏感的腰側,激起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栗起來。
大手綁完了腰側的系帶,又順著高開叉的旗袍側邊緩緩往下走……
紀蘇一雙腿本就生得極長, 高開叉的旗袍直接開到了腰間,連著渾圓飽滿的臀,完整地露出一雙又白又直的腿。
那點可憐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但偏偏就是這樣若隱若現,勾得人眼眶發紅。
紀蘇羞恥得都快冒煙了,滾燙通紅的臉頰死死埋在顧昭頸窩里,雙腿絞緊了, 細長的指尖拽著旗袍下擺, 徒勞地想要遮住更多一點。
顧昭伸出手, 握住纖細的手腕,不容拒絕地將他的手拿開了。
指尖輕點腿側那顆殷紅的小痣, 倒映在漆黑的眼眸里,眸底似乎也染上了一層紅。
“顧昭……”紀蘇在他手底下打了個顫兒,想說什么卻被他打斷了。
按著紅痣的指尖稍加施力,顧昭嗓子啞得不像話:“寶寶, 怎么不叫老公了?”
紀蘇吃過這個苦頭,哪里還敢再叫, 只能可憐兮兮地問道:“生日禮物已經送過了, 可以脫掉了嗎?”
顧昭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 掐住那把又細又窄的腰, 掉換成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勢。
紀蘇底下一涼, 手心撐著硬邦邦的胸肌不知所措。
顧昭含住發燙的耳垂, 在他耳畔低低沉沉地說了一句話。
霎時間, 紀蘇臉上的紅暈蔓延至全身, 甚至連蜷縮的腳趾都泛起了一層淺紅。
深秋的夜里,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片刻后, 小雨驟然轉成了傾盆大雨,劈里啪啦地砸在窗臺上,砸得人心驚肉跳。
一道閃電劃破黑沉沉的夜空,照亮室內的一地狼藉,隨即又炸起轟隆隆的雷聲,掩蓋了深夜里所有的聲音。
整座鋼筋水泥鑄造的城市都沐浴在大雨中,僅僅一夜過去,土地儼然被雨水浸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