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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眼鏡男也是眉頭緊皺的盯著蘇揚,他現在心里邊也沒底,本來覺著這是條大魚,可是沒有想到竟然他竟然和方爺有關系,而且看八爺對他的程度想必他也不是個簡單的家伙,想想現在方爺正在往白道上轉行,就猜測著蘇揚是不是從什么地方下來的高干子弟了,不過他可不會去討好蘇揚,既然是方爺的客人,那更要好好招待招待了。
“呵呵,哪里話,哪里話,里邊的人等你很久了,不過看蘇先生似乎并沒有帶……”眼鏡男瞅著兩手空空的蘇揚賤笑著說。
蘇揚不屑的瞅了他一眼,道“怎么,這么大個酒店難道連卡都刷不了!”
“玩笑話,玩笑話,方爺一句話,這錢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嘛,請吧兩位!”眼鏡男陰笑著說道。
進屋之后,眾人并沒有進那地下賭場,而是到了六樓的vip賭廳里邊。
恐怕這整層樓都是賭局,因為從那幾個沒有關門的房間來看,里邊除了賭用的工具之外別無他物。
因為有八爺在這,蘇揚并不用去刷卡就能先得到五十萬的籌碼,雖然說是一千塊錢的底,可是籌碼里邊并沒有底低于一萬的。
牌卓上總更有六個人,眼鏡男坐在蘇揚的對面,蘇揚的上家是一個肥得流油的中年男人,而下家則是一個穿著一身布料少的可憐的女人,蘇揚很是擔心一會玩牌的時候這位大胸美女的上衣是不是會被她撐破。而那眼鏡男的下家則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上家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蘇揚打量了幾人一會,估計今天晚上這場局眼鏡男、美女還有那個老者是合伙的,而那胖子還有青年人和自己一樣,都被人當成待宰的羔羊了。
八爺面無表情的坐在離蘇揚不遠的沙發上,一會看看門口,一會看看蘇揚,生怕會出什么亂子,不放心的他還給方爺打了個電話。
發牌的女荷官將牌洗好之后,牌局就正式開始了。
此時的蘇揚可不會像昨天那樣和他們小打小鬧了,而是打算來個一氣呵成,能將那家伙逼出來就逼出來,逼不出來的話就將這里的錢全贏走。
第十七章 是羊還是狼?
德州撲克是一種技巧性非常強的撲克游戲,有一定的運氣成分,但玩家之間主要還是要靠斗智力、耍手腕、動腦筋。其規則非常簡單,比較容易掌握,但是要達到精通的境界卻有一定的難度。想要成為一個成功的德州撲克玩家,不僅要掌握基本的攻守策略,還要能認清對手的各種玩牌伎倆,根據不同的對手,采取不同的策略,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長遠來講,玩德州撲克就象進行一場馬拉松比賽,誰更有耐心技術水平高誰就會贏,不象賭場其他的游戲,贏錢主要是靠運氣。
不過蘇揚是一不懂技巧、二不懂策略,不過他卻有著常人所沒有的運勢。
待兩張底牌發完,別人還在看牌的時候,蘇揚已對將手里的籌碼推了出去。
眾人見狀都先是一愣,旁邊那胖子有些不悅的沖著蘇揚叫道“你懂不懂規矩,還沒輪到你叫牌呢!”
蘇揚吊兒啷當的在椅子上搭了個二朗腿,點了根煙斜叼在嘴里邊,狂妄的說道“你們愛誰叫誰叫,反正到我這就梭了!”
眼鏡男見狀眉頭也是不覺一皺,上次雖然和蘇揚玩過牌,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摸清蘇揚的路子,沒想到今天的蘇揚還是動不動就玩梭哈這套,而且還連牌都沒有看。
看了看自己手里邊的牌,他也不敢去冒然的冒這個風險,如果輸了的話,不僅僅是輸錢,而且還讓蘇揚贏了氣勢,他將牌扣了起來,輕聲呵道“放棄!”
輪到那老者的時候到是很痛快的將籌碼推到了桌子的中央,不過推的是一個一萬塊的籌碼。
胖子有些不悅的沖著老者叫道“人家都要梭了,你還壓一萬塊錢,不是找罪受嘛,你梭不如我梭!”
說完胖子就丟了五個十萬塊的籌碼進桌子的中央,他剛將腦袋得意的朝著蘇揚轉過去的時候,蘇揚就已經將籌碼推了進去。
女人和年輕人都沒有跟,到了那老者的時候也是面無表情的就放棄了。
“看樣子,你要回老家了!”胖子得意的沖著蘇揚叫道。
蘇揚無奈的搖了搖頭,就這智商還玩德州撲克,估計也是個拿著公款出來賭的貪官。
因為蘇揚已經沒有籌碼,所有接下來的五張公共牌都是直接發了出來。
梅花三、方片三、紅桃六、黑桃十還有方片a。
看到桌上的牌之后,胖子的臉上略有些不安,因為他手里的牌是兩張k,如果蘇揚手里邊有一張a的話他就輸了,不過當蘇揚將牌亮開的時候,這家伙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放了下來。
蘇揚的手中只有一張小二和一張小七。
“哈哈哈,我當我真是賭神呢,整了半天是個瘋子!”胖子興奮的將籌碼朝著自己身邊劃拉著,還不忘嘲笑幾句一旁怒氣沖沖的蘇揚。
蘇揚生氣的叫道“真他媽的晦氣,連個a都沒有!”
“蘇先生,你的籌碼……”眼鏡男一臉賤相的看著一把就將籌碼輸光了的蘇揚。
“沒了我不會買啊,這次你也別送了,拿別人的錢賭就是輸的命,那,這是卡,密碼六個零,沒記錯的話里邊還有四百七十萬,還你五十萬,然后給我拿四百萬的籌碼,全換成十萬一個的!”蘇揚假裝生氣的咒罵著,從錢包里邊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就扔到了桌子上。
眼鏡男一臉驚喜的看著蘇揚,在他的眼里邊,顯然已經將蘇揚的錢當成自己的錢了,一旁的服務員查過卡里邊的錢,確保沒有問題之后才將那四十個籌碼拿了上來。
等他的籌碼拿上來,那胖子的臉上就不那么好看了,因為他雖然贏了蘇揚一把,可是到現在也不過才是二百萬出頭,還不夠跟蘇揚梭一把的。
牌局繼續進行,底牌發完之后蘇揚的手剛一放到籌碼上所有人的眼睛就是斜看向他,不過蘇揚并沒有將籌碼推進去,而是拿出其中一個在手里邊玩弄起來。
見他沒有梭哈,那胖子大松了一口長氣。
第一把老者說話,叫的不多,十萬,胖子也跟了十萬。
“梭哈……”到了蘇揚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將錢推進了錢堆里邊。
那胖子松了松自己的領帶,憤憤的罵道“你是不是有錢沒地輸啊!”
蘇揚不悄的瞅了他一眼,道“關你屁事,愛玩就玩,不玩就回家玩你老婆去!”
“你…………”胖子連氣帶急加憤怒的說不上來話。
和蘇揚吵嘴,那就是自尋死路,和一個靠嘴吃飯的人斗嘴,不是找死嘛。
像蘇揚預料的差不多,眼鏡男、女人和老者都是迅速的將牌扣了起來,估計這三個家伙還在觀察自己是不是真的運勢那么旺。
那胖子看了看籌碼又看了看手中的牌,來回瞅了幾次也是沒有將錢壓下去,倒是那個青年人,不動手色的將從自己的面前推了一部份籌碼出來。
蘇揚不得不對這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另眼相看,其實人家也就比他小兩歲而已,不過在他眼里邊就算是年輕人了。
身著一身價格不菲的白色休閑西服,手上那塊鑲鉆的手表更是額外扎眼,而他自始至終都是在用左手看牌,而右手則是拿著杯紅酒輕輕的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