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次柏先生仍然沒有射在他里面,將他翻過來,精液掛在他咬破的唇角與挺拔的鼻梁,還有輕顫的眼睫上。
第三次,柏先生將他抱起,壓在墻上,架著他的身體,從后方毫不留情地貫穿。
高潮時他終于哭喊求饒:“柏先生,不要了,不要了……”
海上風更急浪更高,游輪乘風破浪,劈碎一切喧囂。
秦軒文醒來時,天已經黑了,近處開著一盞橘色的夜燈,海風從半開的窗戶灌進來,潮起潮落的聲響格外空靈。
他轉了轉眼珠,驀地意識到,自己正躺在主臥的床上。
他立即撐起身子,眉心卻猛地一縮。
痛!
腰背、腿,還有那一處,全都痛得像被碾碎了一般。頭也痛得厲害,卻并非因為外力,而是受到濃烈情緒的刺激。
他又躺了回去,盯著天花板,胸中鼓震得比外面的風浪更洶涌。
努蘭的家族為這次“捕鴉”行動提供了不少情報。若不是努蘭的堂兄從旁協助,楚臻等人無法那么容易提前潛入貨輪。
和柏云孤別的情人不同,努蘭雖嬌氣,對雇傭兵那一套卻相當著迷,槍玩得不錯,拳腳功夫也會一點,但走的是花路,中看不中用。
矜貴的少爺也舍不得將自個兒一身白皮練作蜜色肌肉,大有隨便玩玩的意思。
凡事與任務有關,那或多或少都有幾分危險,柏云孤沒打算帶他一個玩物來,他卻執意要跟隨,撒嬌耍賴媚態百生,倒真將柏云孤打動了。
不過在行動展開之前,柏先生將他丟在一旁,半點不理會。他知道利害,不敢打攪柏先生,老實待在自己的套房里。
昨夜陸敢被一槍斃命,“寒鴉”潰散,他原以為柏先生會來找自己,可早早打理好身子,卻連柏先生的影子都沒見到。捱到白天,柏先生仍未出現。
他這才得知,“孤鷹”最鋒利的刀回來了。
他跟著柏先生的時候,秦軒文已經離開。對秦軒文,他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得知柏先生夜里在眾目睽睽下將此人抱進了臥房,又留其住了一宿,心中大感不滿。
須知,那是柏先生的房間,而他近來極受寵愛,也從未在柏先生任何一個莊園的主宅中留宿過。
區區一條賣命的狗,憑什么與他搶柏先生?
整個上午,他都待在餐廳廚房,盯著大廚們烹飪佳肴。聽二隊的副隊長說,柏先生在甲板底下審問押來的“寒鴉”余部,他有自知之明,知道不能去摻和,便想著準備一桌美食,等柏先生審完了,就花枝招展地去邀個功,然后將柏先生“拐”去自己的房間。
然而柏先生只喝了一碗枸杞鴿子湯。
他氣得跺腳,又不敢在柏先生面前耍性子,只得去射擊房玩了一下午槍,和隨從一道在餐廳用過晚餐后,才被侍者告知——“柏先生去了您的房間。”
他簡直心花怒放。
房間里燈光不太明亮,柏先生穿著睡袍,正在抽煙。
他乖巧地跪在地毯上,揚起一張美艷絕倫的臉。
柏先生目光冷淡,垂眸看了看他,抖掉一截煙灰。
他湊得近了些,溫聲溫語,“您累了嗎?我給您按摩吧。”
柏云孤以眼神應允,旋即閉上了眼。
他立即伏低身子,開始按揉眼前那雙修長結實的腿。
按摩這種事,他過去從未做過,他的身份也不允許他這樣。但旁人為了得到柏先生的寵愛,皆使盡百般手段,他也不愿落了下風。
最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是真的愛上柏先生了——這個男人太強大,太深不可測,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蠱惑著他,令他甘愿俯首。
他不知道,柏先生別的情人是否也與他一樣。
不多時,柏先生睜開眼,右手按住他的頭。他順從地停下手上的動作,巴巴抬起眼,心中忽地一驚。
柏先生眼中依舊冷沉,卻有一分不同尋常的東西。
他看不懂。
片刻,柏先生將他一推,站起身來。他近乎本能地抱住柏先生的腿,眷戀都映在眼中。
柏先生很輕地踢開他,向陽臺走去。
他呆了片刻,起身去浴室洗澡。
他十分確定,柏先生今晚需要自己。
沐浴之后,他裹著浴巾,赤腳走向陽臺——那里,柏先生正不知與誰打著電話。
他身子骨嬌軟,一身雪膚滑膩如絲綢,款步走了過去,從后環住柏先生的腰。
浴巾綁得不結實,稍稍一蹭,就滑落在地,他吻著柏先生的肩,漸漸游走到前方,埋頭去吻柏先生露在睡袍外的胸膛。
忽然,不安分的手被捉住,他一怔愣,抬眸就對上柏先生深淵般的眼。
深淵里,燒著黑色的火。
一時間,他冷汗直下。
“滾。”柏先生說。
這一聲不怒不重,稀疏平常,他卻嚇得腿腳一軟,連滾帶爬從陽臺離開。
陽臺上,柏云孤整了整被扯亂的睡袍,“別再讓他去做那么危險的事,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