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退不開了。
“幫我把浴巾拿過來。”柏云孤視線向前方的掛架一指,聲音慵懶而隨意。
“哦。”他怔愣著應聲,卻沒有立即行動,直到柏云孤再次瞥向他,他才一個激靈,“是!”
掛架在浴池的另一邊,他目不斜視地繞過浴池。將浴巾取下來時,忽聽身后傳來嘩啦水聲——柏先生起來了!
他站在掛架前,明明什么都沒有看到,后背卻像燒起了燎原的火。
聽力在此刻變得清晰至極。他聽見柏先生先是站在池水里,然后轉了個身,抬腿走上臺階,由于用力,大腿下側微微一繃,小腿至腳踝泛出清晰的筋肉輪廓。
他的胸膛忽然熱得難受,好似被腦海中自行描摹的畫面所燙。
太陽穴突突跳了起來,細微之至的記憶提醒著他,他曾經親吻過這具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他曾經伏在這具身體的下方,將自己的一切雙手奉上。
“過來。”柏先生說。
他忍著起丨伏的心情轉身,赤著的腳步步前移,像是踩在一堆燒紅的薪柴上。
柏云孤站在浴池邊,水珠隨著筋肉線條滑落,長腿略分開,神色淡然地睨著他。
他走至近前,抬頭望向柏先生的眼睛,很快緊張地避開,視線朝下,卻落在那令人血脈噴張的地方。
他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以前,他偶爾會伺候柏先生沐浴。擦身、穿衣、按摩都是他的分內事。如今卻生疏了,遲鈍了,握著浴巾,竟有些不知所措。
心里靜悄悄地回蕩著一個聲音——
您都把我趕走了。
為什么還允許我為您做這種事呢?
柏云孤張開雙手,雕塑般的身體被圈在光影里,叫人移不開眼。
他終于將浴巾舉了起來,輕輕捂在眼前的身軀上,一點一點小心擦拭。
越往下,他臉頰越熱,可這其實是他想要的——他喜歡碰觸柏先生的身體,恨不得貼上去親吻。
蹲下時,他幾近暈眩,久違的興奮沖擊著四肢百骸,眼睫不知何時已經蒙上了些許水霧。
后頸被扣住,他頓時清醒,然后隨著這道無可抗拒的力,緩緩站了起來。
柏先生松開他,在腳邊的浴巾上踩了踩,拿起真絲浴袍穿上。
那睡袍雖然寬松,卻非常親膚,上方半遮半掩,蓋不住胸膛,下方卻熨帖地垂著,詳實描繪某一處的輪廓。
柏云孤走出浴室,濕漉的頭發往后梳著,偶有一絲掠在額頭上,散發著散漫又性丨感的氣息。
他愣了片刻,跟出去,見柏先生正在開放式廚房里找著什么。
這才想起,柏先生忙了一上午,也許還沒有吃飯。
“您……”他努力讓自己顯得不局促,“您錯過了午餐嗎?”
柏云孤半側過身,一笑,深長的眼梢勾起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你想幫我做?”
第三十八章 乘風破浪
餐廳里各類食材應有盡有,秦軒文擰著一個籃子,里面裝著帝王蟹與別的佐菜。
方才在房間里,他腦子一熱提出為柏先生做午餐,柏先生笑著應允,他自是心潮澎湃,連忙問:“那您想吃什么?”
柏先生卻不給他思路,斜睨著他,“都行。”
都行。看似簡單的答案,卻將最復雜的問題拋給了他。
煮一碗清湯掛面也行,炒一份番茄雞蛋飯也行,過去他為了柏先生專研過廚藝,即便是最普通的餐點,也能做得有模有樣。柏先生喜歡他做的醬汁撈面,也喜歡他做的涼拌西蘭花,但此時此刻,他說什么也不想隨隨便便炒個菜了事。
帝王蟹可蒸可炙,余下的肉還能與魚子、咸蛋黃做成炒飯。他細細地盤算著,心里泛起難以言喻的開心。
回到套房時,柏先生已經不在廚房了,他將腳步放輕,抻著脖子望了望,發現柏先生正在客廳躺椅上小憩。
廚房與客廳離得不遠,他有些為難,擔心烹飪產生的響動將柏先生吵醒,呆站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將食材從籃子里拿出來。
可這樣畏首畏尾,做出來的餐食必然會大失水準。
他心里著急,頻繁往躺椅方向看。
忽然,在他又一次抬眼的時候,柏先生支起臉頰,微偏著頭看向他,“小孩兒,走神了?”
這一聲低沉有力,浸入他的心肺,濺起瘋狂的酥與癢。怔愣間,握在手中的刀掉在了案臺上,他急忙撿起,急忙否認,“沒,沒走神。”
“放開手腳做你的,別考慮我。”柏先生轉回去,重新靠在躺椅上,閉眼道:“我躺一會兒而已。”
“嗯。”他深吸著氣,悄悄甩了甩頭,迫使自己冷靜,然后繼續處理蟹腿。
他計劃得很周全,蟹肉一半用姜清蒸,另一半用芝士炙烤,工序都不復雜,但前期清理工作有點多,他卯足了勁,還想擺個賞心悅目的盤。
清蒸的先上鍋,幾分鐘后,澆好芝士的也放進了烤箱。他習慣性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開始切檸檬、調蘸醬,余光還是時不時往沙發處瞟。
柏先生的睡袍滑到了地上。那睡袍沒有紐扣,就腰間一條帶子,站著倒是能將該遮住的地方遮得嚴實,躺著就難說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