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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說:「撕下的歷紙忘了流年,忽然,你不期而至??」
沒有指明詩的對象,她卻知道寫的是自己。從成積表到電影,再到對戒,每首主題都是他們的相處的點滴,看著看著,就像是把過去倒映在眼前,又把他從未開口的話說出。
再回到他的序言時,眼淚不自覺地落下。
她怎么那時就沒有信他呢,他這么好,有那么一個小小的怪癖也不難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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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沈恆為了能趕在她生日前完成詩集,忙了整整一個月,昨天拿到第一本樣本,就馬不停蹄趕到她家。
難得再見,他多想把她看得仔細,看她沒有自己在身邊后過得怎樣。可到了見面時候,卻又怯場,不敢看她的表情,怕她又說那些傷人的話。
書送出后,心頭大石也放下了,他不奢望僅憑一本書就能改變她的想法,可他有的是耐心,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她不喜歡的就改吧,只要她允許自己回到她身邊。
回到家,一個月的疲憊便涌上來,沉睡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才起床。
隨便吃了晚餐,看到家裏有點亂,又收拾了一下,家裏才回復(fù)原來的整潔。
李沈恆拿著清理出來的兩袋垃圾,一打開門就看見蘇叡拿著他家的鑰匙,站在門前,愣愣地看著他。
兩人在他家門口無言相覷。
蘇叡整晚都在看他的詩集和日記,今天又工作了一整天,缺乏睡眠情緒本就不穩(wěn)定,看著他手裏的兩個大垃圾袋。
白色膠袋隱約透出一隻白色兔子玩偶,直覺認(rèn)為他這是把之前一起捉的那隻兔子扔了,也把自己的東西清理了,瞬間就紅了眼框。
「書我看了,你的日記也看了??」她看向他的手,不見那枚銀戒指,心裏開始有點慌:「你要回來嗎?」
李沈恆本想摸她頭,可手裏還拿著垃圾,便簡單地應(yīng)了一聲:「好。」怕她反悔,只想趕緊扔了垃圾就跟她回家。
他答應(yīng)得爽快,好像甚么事都沒發(fā)生,但又拿著垃圾走得飛快。
「不是要和好嗎?怎么還要扔了兔子?」蘇叡著急得連忙拉住他,又搶過他手裏的垃圾袋。
眼看著她就要打開垃圾袋,李沈恆制止她的動作:「甚么兔子?」
蘇叡把兔子那面轉(zhuǎn)給他看,他看到膠袋上由紙巾和飲料瓶組成的「兔子」,透過膠袋的霧面倒有幾分相似,一時間哭笑不得:「傻瓜,你的東西我怎會扔,你先回去洗手。」
蘇叡定睛一看,也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