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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合宋景文的意思,他恨不得再打得重些,最好讓這小白臉破相為好,那他就再沒有什么本事去勾引明朗了。
想到這里,宋景文忽然愣了一下,連手上的攻勢也忽然停滯了下來。
臉?
他忽然有些疑惑地望向駱岸輝。
這般舉動也使得原本還在防御他攻勢的駱岸輝,不懂他為何突然收手,同樣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不對……”
宋景文思索了一番,語氣忽然變得無比篤定起來。
有一些記憶迅速地涌入腦海,他的眼神好似要射穿駱岸輝似的。
“我曾經見過你。”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仿佛包含著別的深意,駱岸輝似是聽懂了,也似乎是同樣意識到了什么,他的瞳孔瞬間縮緊,臉色也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
“你是怎么……難道說那個時候,你也在那個地方?”
駱岸輝有些不可置信,這個巧合的概率,應當是無限接近于零才對。
宋景文點了點頭。
“所以我見過你。”
到了這時,宋景文在一瞬間重新占據了上風,又恢復了他原本高高在上的作態,繼續問道。
“現在回答我一個問題,七年半以前那個有關核心的實驗,是成功了對么?”
駱岸輝難得地沉默了下來。
這無非是給予了宋景文一個肯定的答案,他的表情里甚至摻雜了一些憐憫的意味,就好像看見了一條隨時會被明朗拋棄的狗似的。
“我不會主動告訴他真相的,但是,你遲早要有和他攤牌的那一天。”
宋景文難得大度地說道。
“我知道。”駱岸輝聞言握緊了拳頭,“我從沒想過一直對他隱瞞下去,總有一天,我會讓他知道這一切的。”
“呵呵,年輕人,你也不用露出這么視死如歸的表情,放松一點,我們來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