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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的這番話十分突然,讓駱岸輝都不禁愣在原地。
若是求婚這樣的儀式放在帝國,應當要有鮮花和配樂,美酒與婚戒,但他只是捧著自己平平無奇的一顆心,展示給駱岸輝看而已。
“我知道現在說這個比較可笑,畢竟我還沒有離婚……但我不想要學長做那個被動的一直等待的人,就算是一點努力我也要盡量做才行。”
明朗輕輕抬手,揩去駱岸輝臉上未干的眼淚。
從來都是駱岸輝遷就他,聽聞他已經結婚的時候也是如此,因為尊重他,所以一句話都沒有過問。
他還想再說些什么,比如他會盡快和宋景文離婚,比如他再也不會這樣無故消失不見了,好讓駱岸輝不再為他擔心。
但學長沒有多問,也沒有多加思考,已經出言答應了下來。
“好。”
駱岸輝的耳根逐漸變得有些紅。
求婚的話拋出來很快,接得更快。
……
久別重逢的兩個人十指相扣,漫步在海島的銀白色沙灘上。
已是落日時分,遠處聯誼會營地的篝火也遠遠地燃了起來,兩人還隱約能聽見人群的歡呼與輕快的音樂聲。
駱岸輝的個人終端也跟隨著那音樂的節奏震個不停,都是后輩們催促他快些來到聯誼會場的消息。
他隨手屏蔽了所有的消息提醒,并留言謊稱自己暫時還沒有完成論文。
“哦——?”
明朗懶洋洋地靠在學長身上吹著海風,終端里蹦出來的那些消息和回復,駱岸輝也沒有要遮掩的意思,已經盡數落入了明朗的眼底。
所謂還沒有完成的論文,實際上早已進入了收尾和潤色的階段。
“怎么辦呢?學長你說謊的樣子我也挺喜歡的。”
駱岸輝聞言失笑。
“你可以再盲目地喜歡我一點。”
看著消息里的學生們熱烈地討論著聯誼,明朗轉頭凝望了一番遠處的篝火,一副很向往的樣子。
“不過我對那個聯誼會還挺感興趣的,他們說聯誼會上大家都能迅速認識心儀的對象。”
“那么,你想認識誰?”
駱岸輝狀似語調平靜地問道,卻仍是不自覺地捏了捏明朗的手心。
明朗知道駱岸輝推掉了聯誼晚會,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自己,如果學長帶著他參加晚會,那明朗很快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更重要的是,宋景文可能也會因此得知這件事。
但明朗在病房里睡了半年,又在宋家休養了數十天,簡直是全身上下都要生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