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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宸風一聽心里羨慕,他也想擁有這種角色:“那你干脆把唐余姬趕出去不就行了費那么多功夫。”
喬景的聲音冷了下來:“看在是合作者的份上我解答了你的一些疑惑,你還沒有權利對我指手畫腳。”
原宸風舉手做投降狀:“成,那我問最后一個問題,你為什么選我?”
喬景嗤笑一聲:“另外兩人已經被唐余姬嚇破膽,要是知道我的計劃,恐怕得嚇得扣兩枚金幣,也只剩你不怕唐余姬了。”
原宸風心想:其實我也怕,不然也不會答應只是引開梁婪。
此時的原宸風還不清楚梁婪的實力,更不知道他的舉動會給自己帶來什么后果。
白天的莊園并不恐怖,唐余姬和梁婪并肩參觀了墻上的油畫和一些擺放的貴重物件。
游戲組的服裝和場景制作的十分精美,如果制作成戀愛游戲估計也能爆紅。
唐余姬時不時伸手觸碰一下物件,但都是失望的收回手:“游戲組的關鍵道具越來越難找了。”
上一個副本也是 ,唐余姬沒找到關鍵道具,解謎費了不少腦力。
梁婪喜歡這些油畫,抬頭欣賞著,一邊說:“關鍵道具多少會降低游戲解謎的難度,何況隨著我們對游戲套路的熟知,后期游戲組應該會考慮放棄關鍵道具,讓難度提升。”
唐余姬彎了彎唇:“那我就期待下。”
莊園里最具特色的并不只是這些油畫和物件,鏡子似乎也是特色之一,短短半個鐘梁婪就看見了數十面不同款式的鏡子。
前晚還涂黑鏡子的仆人對于鏡子恢復原狀沒有半分疑惑,他們見到唐余姬時低頭站在一邊。
見梁婪站在一面鏡子前,唐余姬湊過去對著鏡子一笑,隨后說:“這面鏡子不奇怪呀?”
“我只是在想,如果涂黑鏡子沒有效果,那么鬼為什么會特意消除那些墨水。”梁婪轉頭看唐余姬,近距離能看到他偏棕色的瞳孔,像是琥珀色的寶石帶著幾分暖意。
“你覺得呢?”
唐余姬的瞳孔則是深黑色,有時還會發(fā)出令人心驚的冷光,她在女仆的服侍下長發(fā)盤起,加了飾品進行點綴,和梁婪站在一起對話就像是在演繹著一部中世紀的電影。
她的唇微微揚起,兩人距離雖然近,但此時沒有一絲曖昧的氣息:“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命令仆人們把鏡子再次涂黑?”
“我不會干涉你任何決定,哪怕你的決定會犧牲很多人。”梁婪說這句話的表情和上個游戲中承認殺死唐余淚時一樣。
梁婪喜歡唐余姬沒錯,但是他也認為唐余姬是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雖然他無意和對方進行對決,他能意識到的問題,對方自然同樣意識到。
鏡子涂黑有用,唐余姬明知這一點卻不再命令仆人涂黑,那是因為她知道鏡子能涉及的范圍不止是玩家。
還有莊園的所有nc。
唐余姬從書房找到有關喬景繼承莊園的文書,或許喬景早就知道這點,所以他才躲著,等待反擊的那一刻。
等所有仆人被鏡子鬼取代,他就可以利用權威操縱那些鬼對付所有玩家。
唐余姬輕笑一聲,她伸手摸著梁婪的臉頰,語氣有些遺憾道:“你這么了解我,怎么不做我的敵人呢?那樣我一定很開心。”
梁婪玩游戲的態(tài)度散漫,唐余姬歸咎于對方把這里當成無關緊要的游戲,但有時候他展現出來的能力又讓她眼前一亮。
她漸漸的感覺,不止是這張臉,梁婪這個人她都想掌控在手里。
可是本身想掌控梁婪,就是一個難題,如果是在恐怖空間就好了。
沒有條條框框的法律和道德約束,只要她夠強,喜歡就搶過來,討厭就毀去。
哎,唐余姬收回不安分的手,暫時把這個煩惱拋之腦后,她總會想到把梁婪抓住的好辦法。
梁婪對于唐余姬的話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怎么可能做得到把喜歡的人當成敵人對待。
唐余姬每次在游戲受傷他心里都快氣瘋了,網絡上那些唐余姬大殺四方的視頻他看了只有心疼。
他能感覺到唐余姬每一次戰(zhàn)斗下的愉悅,她在感受疼痛,感受給敵人帶來的恐懼和鮮血。
梁婪頭一回恨自己的“善解人意”,因為他懂,所以他才做不到任性的去阻止。
因為阻止的代價他承受不起,如果有一天唐余姬對他露出漠視,那就等同于被打入深淵。
就是這些糾結才讓他每一次選擇和唐余姬站在一邊,哪怕她是反面角色。
梁婪選擇唐余姬最能接受的一個回答:“要是和你打起來,我可護不住臉。”
唐余姬一聽頓時放棄梁婪會是敵人的這種假設,對方的臉可是藝術品,她怎么可能會親手毀去喜歡的東西。
不過好在還有其他的樂趣,她掃了一眼正在擦拭花瓶的女仆:“你說她現在是人是鬼?”
梁婪雖然對nc無感,但是不喜歡兩人目前安穩(wěn)的“約會”變成唐余姬的戰(zhàn)斗場,他語氣平靜道:“無論是哪種,都不是你的對手。”
唐余姬頓時覺得無趣,轉身往前走:“說得對,天趕快黑吧!打倒梁婪!”
梁婪扶額,無奈的跟上去道:“別喊這樣的口號。”
第49章
夜晚再次降臨,游戲組在天氣的設定上十分偷懶, 唐余姬甚至能數秒推測雷電的出現。
外面依舊是暴雨, 恐怖的氣氛開始彌漫在玩家心間。
吃飯的只有唐余姬和梁婪,后者沒有選擇離唐余姬太遠, 坐在左側用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