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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商戰,雖說井炎的手段有些殘忍,但慕斯也知,沒必要再對易蘇寒同情了。
“既然來了,喝一杯吧?”井炎舉著酒杯,皮笑肉不笑的對她。
慕斯倒吸口涼氣,沖他挑了挑眉:“為了什么?你今天的勝利?”
盡管她語氣依舊很溫和,沒半點鄙夷挖苦的意思。相反,還透著赤果果的慶幸,跟之前對易蘇寒,大相徑庭。
可這挑眉的神態,太過刻板,讓人排斥。
所以,井炎很不爽……
“不!”
他突然變臉,滿腹無奈和悲傷再也無法壓抑。將臉倏地朝她湊近,他睜大眼睛死死盯著她,一字一頓凜凜道,
“為那個,在泥石流中把你刨出來的男人!”
井炎發誓,說這句話時他心里滴著血。本來這真相,他不想說……
愛到深處,就得點到為止。
真正的愛不是靠說,而是要做出來!
可女人太蠢、太笨、太特么讓他失望了!
正如此刻一樣,他的話落下,慕斯身體狠狠一顫,頓時瞳孔無限放大。還在那誠惶誠恐,傻不拉幾的問著:
“什,什么意思?”
原來《莊周夢蝶》不是夢,蝴蝶即是莊周,莊周即是蝴蝶!
正如她,夢里的慕斯,就是她自己!
那不是虛幻,是真真實實發生過的!
*
之后的昏迷中,因為她太過貪戀山上和他的那段經歷、那種感覺,所以發生過的現實才會化成夢境,在她昏迷時不斷盤旋于潛意識里……
這份愛是有多深?能讓她如此貪戀?
卻為毛,又讓她變得如此糊涂??
*
很可惜,此時慕斯對《莊周夢蝶》謎底的解析,井炎感受不到。
他看到的仍只有女人的愚鈍、呆傻……
“意思你不用懂!”
井炎直起腰,居高臨下的蔑視著她,面無表情道,“我說過,大腦構造不一樣,永遠沒法在同一頻道上!”
這一刻他是真有點死心了。
慕斯已深深感受到,頓時所有的愛意和懊悔,化作泉涌般的淚水,傾巢而出。盡管仍沒法有所行動,只是呆呆杵在那里流淚,忍住喉嚨里的哽咽。
也許是這份淚水觸動了井炎,他眼眶頓時也紅了。對于自己準備的劇本,接下來要不要進行,井炎有點于心不忍。
超級想放下一切,立馬緊緊抱住她,在耳邊說著她不陌生的話……
“寶貝,我愛你!”
“寶貝,我終于把你找回來了,這次再也不想弄丟了?!?
“寶貝,好久沒吻你了,我餓……”
可偏偏此時另一個“打醬油”的要按照他準備的劇本,一如既往的毫無眼色,跑來摻和一腳。
“井哥哥,我今天表現得還不錯吧?”
慕語掛著一臉燦爛的笑,春風滿面的走了過來,很不見外的挽起男人的胳膊,語氣也帶著赤果果的撒嬌。
井炎猛地拉回思緒,回到現實。心想,既然劇本仍在繼續,那就演到底吧!
慕斯,不管夢里還是現實,對我井炎,老子必須看到你的態度!
“你哥我滿意極了!”
他火速眨眨眼皮,將心里的暗涌壓回去,沖慕語笑笑敷衍了句后,又問道,“對了阮玉呢?怎么沒見她?”
“小玉姐姐說最煩這種裝逼的場合了,她懶得來,一早就挺著個大肚子跟情郎約會去了?!蹦秸Z像個俏皮的小鳥般,聲音如玲悅耳,話里話外都充斥著對阮玉的不見外。
可慕斯沒法聽懂,她已深陷于某男的劇本中。所以此時聽著妹妹這話,她只感自己是個局外人……
只感一場成都的旅行后,她就莫名其妙被大伙兒拋棄了。
無限黯然,神傷已到極致,除了流淚,慕斯不知自己該做什么。
而面前的男人卻不管不問,仍在那兒裝模作樣的感嘆道:“唉,就知道風花雪月,看來周氏集團今后不能指望她。”
話落,另一個“打醬油的”登場……
“那指望誰?我嗎?”
李婉婉的聲音傳來,打扮得同樣光鮮亮麗,走過來后甚至沒看慕斯一眼,權當她透明的。
井炎忍住心里的苦澀,扯開嘴角的笑,按照劇本的情節,嬉皮笑臉的回應道:“喲喲喲,大功臣來了,小的我可不敢怠慢!”
“事兒,我可是幫你做了?!?
李婉婉表示自己公主一個,沒空給他當配角,便將手搭在他肩上,義正言辭的問正事。
“你答應過我的呢?什么時候兌現?”
此次周氏股份一戰,李婉婉越發對周謙欲罷不能。鑒于兩人都不是主角,個中情節略去。
“好說好說……”
某炎笑笑打著馬虎眼,卻并未將肩膀上那只纖纖玉手拿開。
于是,另一個配角充分發揮演技。
“你少動手動腳!他是我的!”慕語假裝對李婉婉很有敵意,一把打開她的手,將井炎的手臂挽得緊緊。
“誰稀罕?”
李婉婉白她一眼,丟下這句話后,便頭一昂的離開。
自始至終都沒看慕斯一眼,讓某女那顆心啊……
就像是放到不加油的煎鍋上煎一樣!
再也不想看這些人在她眼前晃來晃去,但也沒法就此離開,畢竟自己的親妹妹在場。
慕斯使勁眨了下眼皮,將眼眶里的又一波洪峰忍了回去,她象征性的朝慕語問了句:“夏風呢?來了沒?”
既然真正的勝利者是井炎,那他的“好基友”為毛不來捧場?而且,作為新慕氏的重要角色,劉毛毛怎么也沒來給老板捧場?
“不知道。”慕語拉長臉冷冷應答,很有些莫名其妙。
“……”慕斯心力交瘁,不想再問下去了。
可偏偏有人要繼續攪屎。
“你找風兄?。俊本准傩市实某π?,“他正準備大婚,可能沒空搭理你哦!”
此時慕斯又成了宇宙第一喪花,不過腦子的隨口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