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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我有個辦法!”冷暖而一驚一乍道。
“……”慕斯和易蘇寒雙雙一愣,都表示看不懂她這沒頭沒腦的這句。
“大冬天的,涼水搓衣服不冷嗎?”冷暖而欣喜萬分的跑到慕斯面前,沖她俏皮的眨眨眼,提議道,“所以叫我說啊,干脆給他買一打新的,換下一條就丟掉,怎樣?”
慕斯秒懂她何意,頓時無限感激,連連點頭。
“嗯嗯嗯,好主意!我這就去買!”
“等等!!”
易蘇寒表示死也不讓某“攪屎棍”得逞,便從錢包里取出一疊百元大鈔,十分豪氣的遞給冷暖而。
“你是護工,你去!!”
想攪和老子的好事?沒門!老子將計就計!
冷暖而超不屑的嘴一癟,一把接過鈔票,故作悻悻的離開。
——
易蘇寒總算等到能和某女單獨一起,也是不容易的。可即便“狗屁膏藥”離開,兩人也不知該說啥……
男人靠坐在床上,呆呆凝視著女人,一臉的無奈和憂傷,夾雜著瞳孔里的柔情;
而女人卻始終垂著眸躲避,憔悴的臉上,只有尷尬;
終于,還是慕斯來打破沉默,扯開嘴角擠出一絲笑,說了句貌似不著邊際的話。
“這小姑娘挺好的,你別老是嚇唬人家。”
其實想說,冷暖而不錯,也許是你的春天,珍惜吧!
“……”易蘇寒沒接話,仍是那副神態,靜靜的看著她。
心里卻說著:什么挺好的?!狗皮膏藥一塊!叫她去死!
他不接話,慕斯也有點尷尬,不知該怎么把話挑開。或者說,該不該在這個時候挑開?想起自己起初對井炎,也是滿肚子的排斥,就能理解易蘇寒的不開竅。
“我覺得她比馮師傅靠譜多了,相信在她的照顧下,你很快就能出院,對不?”想了想后,慕斯微微一笑,用這句不痛不癢的話暗示道。
“……”易蘇寒仍舊不出聲。
于是慕斯更尷尬了,本就疑心重,她難免想七想八。便本能的垂下眸,在緊張中弱弱解釋道:“內個……我,我不是說只有她照顧你。我自己也,也會留下來的。”
“怎么,不一個人先去西安了?”易蘇寒終于開口了,卻仍舊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朝她冷冷懟道。
慕斯也不計較,垂著眸輕輕搖頭。
“為什么留下?為我,還是井炎?”
其實一定程度上,易蘇寒的性格跟慕斯很像。都是不解風情之人,都喜歡干巴巴的直來直去,都不會變通,自然在很多時候會大煞風景。
正如此刻一樣,他這問題,叫慕斯該怎么回答嘛!
但好在……
“來了來了!”
門外某狗皮膏藥興高采烈的回來救場了。
只見冷暖而捏著一個黑色塑料袋火速折了回來,無視屋內女人臉上的驚訝,以及男人驚訝中赤果果的惱怒,她屁顛屁顛將塑料袋呈給易蘇寒。
“買回來了!”
啥??
這么快?你開灰機么?
易蘇寒驚愕,立馬翻開塑料袋一看,然后氣得臉煞白。
“這是老子要的款式嗎?!”他勃然大怒,將黑色塑料袋朝冷暖而臉上一扔,“ck!ck!你是聽不懂普通話還是聽不懂英文啊?!”
“沒錯啊,這就是ck!”
冷暖而依然不氣不惱,故作一臉懵逼。說著打開塑料袋,將里面的一次性衣服取出來呈到他面前,有理有據的解釋道,“你看哈,keep、clean,保持清潔保持健康,兩個英文單詞的縮寫,倒過來可不是就ck?”
易蘇寒:……
小姑娘的機靈,讓那邊的慕斯又忍不住撲哧一笑,不嫌事大的附和道:“對對對,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有個屁的理?!我易蘇寒什么時候穿過一次性的衣服?!”
床上的病人依舊不解氣,超級想把身邊這位狗皮膏藥一把扔在地上,然后狠狠踩碎。
冷暖而還是不懼,眨巴眼睛笑笑道:“沒穿過?那正好這次試試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