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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慌了,顧不上身邊莫名其妙跑來挑撥的女人,她松開老公的手,連忙追了出去。餐桌邊的公公和孩子也發現大事不妙,沒空問太多,均隨著女人直接去追老太婆了。
好端端的一場家庭晚宴,為母親慶祝生日,還沒開始,就這樣不歡而散了?
直到此刻,慕斯才有點后悔,即便心里仍舊認為那女人活該。而且,她非常看不懂這位老公的態度,直到……
眾人散場,男人才嘆口氣走上前,沖慕斯義正言辭道:“聽著,我不知道你從哪里冒出來的,也不想知道你和王嫣然的真實關系!但我老婆那條手鏈,是我送給她的結婚禮物!出自嫣嫣的設計!”
信息量太多,聽得慕斯腦袋一懵,猶如旱天雷讓她耳邊嗡嗡作響起來。
“什么?王,王嫣然??”
這特么又是誰啊?
“哼,你不是她朋友嗎?”男人冷哼嘲諷,“怎么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慕斯呆呆無語,根本理不清里頭的真相,只知又特么一個烏龍。
這時,女人又火急火燎的折了回來,沖老公埋怨道:“老莊,你還墨跡個啥?媽都自己打車走了!!”
說著將車鑰匙塞到他手里,催促道,“快開車去追,這里我來處理!”
“務必要報警,決不能放過這瘋女人!!”男人凌厲的撂下這句話后,出門了。
而呆呆失魂杵在原地的慕斯,腦袋仍在嗡嗡作響,直到女人的這句話響起……
“請問,你剛才為什么要說昨晚?你看到什么了?”
不再有客氣的口吻,也沒有“小姐”的尊稱,女人的發問有些凌厲,像是也帶著一絲防備。
其實,這是一個成熟冷靜的職場女性該有的素質。雖聯想起昨晚珠寶店幫老板挑手鏈的事,也猜想這女人是不是誤會了。但她并不確定眼前的女人,是不是老板的正宮老婆。
畢竟,慕斯的無名指上沒有戒指;而且,老板昨晚親口講過,鉆石手鏈是他要帶回去送給老婆的禮物。
注意了,是“帶回去”!
那么她又怎可能確定,老板夫人自己也跑來成都了?
如果眼前的女人只是暗戀井炎,或者跟這位“花心老板”只是有過一夜/情緣。那她作為下屬、局外人,不能貿貿然將老板的心思——給老婆買了鉆石,透露給他別的女人。否則就會惹禍上身,你懂的。
可她的反應在慕斯看來,卻是另一層意思……
即便剛才是個烏龍,“嫣嫣炎炎”傻傻分不清。但也不能證明,女人跟井炎沒有一腿!
否則,這女人又何必猴急猴急的支開老公后,再這樣露出真面目,來跟她把話說開?至于剛才她老公的那句解釋,哼,不過是個縮頭烏龜而已,在外人面前說謊幫老婆圓場,很正常!
“你認為呢?我看到了什么?”慕斯深深吸口涼氣,手一抄,朝她傲嬌挑釁道。
“不管你看到了什么,我只有一句!”女人也不懼,氣場超大的逼近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噢?那是怎樣?”慕斯挑挑眉,不陰不陽的口吻依舊透著濃濃的殺氣。
女人也被她有些激怒:“工作上的事,我沒必要跟你解釋!”
心想,她指定不是井炎的正宮。先且不說前一刻的莽莽撞撞,單說這一刻的素質,哪里配得上老板嘛!
而慕斯也的確有些不爭氣,被某人帶成“大污婆”后,她難免也少了之前的很多靈氣。女人一句“工作”,難免又讓她想歪了。
“工作??呵……”
她搖著頭,超不恥的冷笑,繼而又沖女人挑挑眉,“敢問您是從事哪方面工作的?”
很不厚道的心想,莫不是個高級雞?
女人也算職場上的老江湖,什么場面沒見過?
雖秒懂慕斯話里赤果果的暗諷,但她也認為沒必要去計較,便優雅的掏出自己名片,遞了過去。
“鄙人不才,炎焱集團珠寶公司在成都片區的負責人!”
“……”慕斯接過,目光落在名片的那行字上時,狠狠一愣。
想過女人可能是個職場人士、高知女性,卻萬萬沒想到是某炎的下屬……他,他居然跟下屬還有一腿??
走入愛情死胡同里的慕斯,像是找不到出口了?我們不能一口斷定是她的錯!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某炎自己也沒做好。
直到女人把有些事說開……
“寬窄巷的那個店,是我們分公司的明星店鋪。昨晚正值大老板微服私訪,我作為地區負責人,不得不去迎接。”
“微,微服私訪?”某斯睜大眼睛,仍在滿臉的懵逼中。
女人勾唇輕笑了下:“看來你對我老板的生意也不怎么了解,既然如此,我想小姐你也沒資格去誤會什么。”
話中有話,慕斯聽得很難受……
卻又無言以對,只能做“吃了黃連的啞巴”;只感自己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自作自受!
而女人基本已確定她不是井炎的正宮,便也不想再廢話了,職場上說多錯多,她深知。
“看在老板的面子上,今晚的事我不會報警,你好自為之吧!”果斷丟下這句話后,女人邁著穩健的步伐,光明磊落的離開。
留慕斯呆呆捏著名片,獨飲一地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