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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統統得避開慕斯,所以嘛,對易蘇寒來說,找個護工也未嘗不可。
以上這些慕斯全都蒙在鼓里,她只知易蘇寒沒糾結“護工”的問題,終于讓自己松了口氣。
便干巴巴的拒絕道:“不行!”
易蘇寒一愣:“為毛?”
心想,難不成她嗅到點什么了?
“醫生說近期要注意休息,你難道還想在病床上工作?”慕斯白他一眼,說著拿起隨身物品趕緊撤,走到門口又被易蘇寒喊了回來。
“還有事?”
她今天心情很糟,說話永遠都是這么干巴、簡單。
病床上的易蘇寒頓了頓,雙唇蠕動了下,像是話到嘴邊又被咽了回去?
最后,將她貼心的照顧暫且擱置,他鷹一樣犀利的目光射來……
“昨晚的事,為什么不報警?”
終于還是問出口了!
“……”慕斯的心一沉,該面對的怎么也躲不過。但她真的不知從何講起,便隨口狡辯了句,“我們是外地人,報警有用嗎?”
“這不是理由!”男人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凌厲。
“……”慕斯瞥過頭去,不語。
易蘇寒想起昨晚風塵女提到過,慕斯在酒吧勾搭男人。便直接問道:“說吧,你在袒護誰?”
話落,慕斯面無表情的臉上終于有了些情緒,是激動,還險些失控。
“我沒必要袒護任何人,這根本就是個誤會!”
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后,她垂下眸目光慌亂躲閃,弱弱解釋道,“我只是……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這趟出來,你我還有更重要的事不是?”
也算完美打了馬虎眼。
易蘇寒雖壓根不信,但也知不能再質問下去。否則,好不容易“討來”的一點溫情,又會被消磨殆盡。
便深深的倒吸口涼氣后,義正言辭道:“好吧,我尊重你的決定,但也請你尊重我!”
“……”慕斯一愣,我哪里不尊重你了?
“去吧,把電腦拿來,公司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易蘇寒說罷,賭氣的側躺過去,不再看她。
慕斯自然不再堅持,卻不知在自己走后,病床上的男人立馬撥打電話……
“方卓,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給我準確查下井炎現在的位置,是不是在成都?”
——
清晨的成都,城市還沒醒。
冬日的太陽在云彩中露出第一抹笑容,將道路上孤寂的身影拉長。從醫院出來后,慕斯的腳步沉重、緩慢,嘴上說著回酒店,心里實則有種“無處可去”的茫然。
她不明白,為什么心甘情愿的跟易蘇寒來了成都,現在搞得卻要躲著他?她和井炎之間的那些狗血大伙兒都知道,可為什么昨晚的事,就是沒法對易蘇寒坦白?
她到底在顧忌什么?那男人的名譽?還是……
慕斯找不到答案,只知自己在躲著易蘇寒,可井炎卻在躲著她!
那條微信男人一直沒回,后半夜慕斯忍不住給他打了手機,一直是關機的狀態。聯系不上他,難免又讓她胡思亂想起來……
小太妹和風塵女領著那幫流氓,之后會不會也去找他敲詐?如果是,那死男人現在會不會也被打了?
如果沒有,昨晚分開后他又去了哪里?在成都的別苑,還是酒店開房?
此刻的他是不是還在睡夢中,身邊躺著另一個女人?珠寶店里的高貴美女?
一時間心里亂成麻,就像無數個井炎的影子交織在一起,搞得亂七八糟,讓她理不順,看不到他真實的樣子。
忽而一陣冷風襲來,慕斯打了個噴嚏。成都的冬天確實比寧城冷,她不由得將敞開的大衣裹緊,然后本能的就回憶起,慕語“啼笑皆非的局”那晚,在她家小區門口,井炎將他的巴寶瑞羊毛圍巾裹在她脖頸上……
可現在,她依然覺得冷,卻不會再有他溫柔的為她裹上羊毛圍巾。因為那天巴寶瑞,已被他“焚心燒情”了。
沉重嘆口氣,慕斯強迫自己不再去回憶那些,停下腳步正欲揮手攔出租車,這時身后一個女聲傳來……
“小姐,你的圍巾!”
慕斯驚回眸,只見拿著圍巾朝她追過來的人,竟是醫院里那位護士。拉長著臉,護士像是依舊有些看她不順眼,跑過來后直接將一條羊毛圍巾塞了過來。
慕斯緩過神一看,是自己昨晚戴的那條易蘇寒的圍巾。
“哦不,這是209房病人的!”
欲將圍巾塞回去。
可護士不接,白她一眼沒好氣咕噥道:“你老公叫我送來給你,說怕你不適應成都冬天的寒冷,怕你感冒了。”
慕斯:……
有種溫暖,叫成都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