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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易蘇寒從頭到尾都沒碰過她,沒有哪個離異的“棄婦”,身體比她更干凈。而事實上,他倆今晚也不會睡一起……
黯然失魂的坐在床邊發呆,慕斯的整顆心都被井炎占據。似乎壓根不關心這么晚了,易蘇寒去了哪里?怎么還不回來?
這就是世人眼中“絕情寡義”的天蝎女:當徹底放下一個男人后,她們甚至普通朋友之間最基本的“噓寒問暖”,也不會賜予對方。
你可以說她們自私,但一定程度上,這種干脆利落的自私,是種大氣,得之你幸!畢竟在天蝎的世界中,永遠都沒有拖泥帶水、藕斷絲連,更難有舊情復燃。
鬧中取靜的酒店,不開燈的房間,黑暗中空氣靜得出奇,讓慕斯只能聽到自己的嘆氣,和那顆對愛情恐慌的心,在砰砰跳動。
直到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劃破沉默,她才猛然緩過神來。接著便是心跳加速,有種強烈的預感,門外是那男人……
他終是忍不住,在分開后又悄悄跟上她,來了這里?
頓時萬分激動起來,慕斯手忙腳亂的稍稍整理下頭發和著裝,然后一連幾個深呼吸讓自己平靜點,走過去打開燈,手扶著門把準備開門。
稍稍頓了頓,她暗暗告訴自己:這一次無論如何不能再跟他置氣,等會兒開門后,不管井炎說什么,她都得保持冷靜,絕不再說半點賭氣之言,更不會有惡語傷人。
做好決定后,她帶著萬份驚喜扭動門把手。可當門打開的那一剎那,她愣住……
“怎么,怎么是你?”
門外緊蹙峨眉、萬分焦慮的男人,根本不是她期待的井炎,而是大口喘著粗氣、滿頭大汗的易蘇寒。
見女人臉上抹過濃濃的失望,易蘇寒頓了頓:“不然呢?除了我,還能有誰?”
話里話外,都已燃起了深深的質疑。
于是,女人也顧不上心里那抹濃濃的失望了,忙慌亂垂下眸躲避,敷衍道:“沒,沒誰!”
易蘇寒也趁機走進房間,悄悄將房門一關,轉過身焦慮的問道:“你剛剛去了哪里?我在寬窄巷找了十幾圈,打你電話又不接?”
原來,他是去找她了!
可慕斯依舊沒有感動,只使勁思索該怎么搪塞過去……
“抱歉,當時在酒吧,太吵,沒聽到手機響。”
隨口編的理由,也實在拙劣。
“酒吧?”易蘇寒瞳孔放大,“你還真一個人跑去喝酒了?”
鑒于眾人皆知她不能喝酒,所以此刻對易蘇寒的驚詫,慕斯并沒想太多。只是在尷尬中,一個勁的圓謊:“沒,沒喝酒。就是,就是獨自小坐了一會兒。”
男人看出她在隱瞞什么事,但卻想歪了。便在頓了頓后,突然問道:“是不是把錢包丟在酒吧了?”
“什么?”慕斯狠狠一驚,“錢,錢包?”
搞不懂易蘇寒怎就這樣問,但事已至此,她也只得慌里慌張的翻了翻大衣口袋……
果真沒有錢包!
靠,什么時候丟的?
一團亂麻中,慕斯根本記不清。
而易蘇寒卻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氣,咕噥了句:“看來那女人沒說謊!”
“什么女人?”慕斯更懵了。
易蘇寒沒回答,嘆口氣后拍了拍她的肩,溫柔叮囑道:“出門在外,看好自己的財物。”似乎對什么事情不再懷疑了,他說著轉身,打開房門,“這次幸虧有好心人撿到,還滿大街的找失主。否則,你這錢包恐怕是要不回來咯!”
慕斯聽得一頭霧水,就像在做夢神游一樣,壓根不確定自己錢包是不是丟了。只知自己沒去過酒吧,如果錢包丟了,那一定是在古街上溜達時,或者咖啡店門口吃蛋糕時。
“走吧,我陪你去把錢包認領回來!”
慕斯還在發愣時,易蘇寒就拉著她出門了。
這本就是個混亂的夜晚,加上慕斯此刻神情恍惚,所以并沒拒絕,也沒將心中的疑惑說開。她認為,如果真有人撿到自己的錢包,那得當面道謝下,管他是在哪里撿到的!
卻不知自己的錢包,安安靜靜躺在行李箱里。今晚出門她壓根沒拿錢包,如今二維碼支付,誰還有隨身攜帶錢包的習慣?
所以,這是個烏龍,是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