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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前某二傻拙劣的戲碼仍在繼續,只見慕斯又突然話鋒一轉,瞇起眼縫咬著牙,憤憤然道:
“但井炎那死王八蛋,老娘是鐵定要搞他!哼,這輩子不把他搶過來狠狠折磨,就對不起我老妹的獨守空閨!”
狠狠折磨?
好一句義無反顧的山盟海誓!
于是,夏風聽得煩躁了:
“得得得,別撒狗糧了!”朝她深深翻了個白眼,他很郁悶的揭穿,“說來說去,你不就是怕慕語一直橫在你跟阿炎之間,讓你倆沒法放開手腳喜結連理嗎?德行!”
某斯卻絲毫沒被噴住,更不覺得糗:
“放開手腳?”
她睜大眼睛故作驚訝,繼而又憤憤然起來,
“哼,別以為那死男人會被一紙空書束手束腳,跟慕語領了證后,他胡作非為還少?只恐比過去更甚!”
“……”男人持續無語。
心想:什么胡作非為?無非就是,他盯著“妹夫”的帽子,又“厚顏無恥”的把你拐上床了。
慕斯啊慕斯,能不能別撒狗糧了?知不知道“愛護單身狗,人人有責”?
(上帝:你是個屁的單身狗!兩個女人為你明爭暗斗的干仗,你丫還有什么不服氣的?哼,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信?”
某女仍在那繼續著拙劣的表演,言辭鑿鑿道,
“吶,我可絲毫沒夸大其詞!昨晚姓井的為跟李婉婉廝混,親手把老娘送進局子!!”
上帝一口老血噴住來……
看來“描黑”是個傳染病,前有某男描黑你,后有你來污蔑他?
“啥??”
夏風狠狠一驚,“咋,咋又鬧到警局了?”
“姓井的污蔑老娘入室盜竊,你說可氣不可氣?”
某女白眼一翻,說得那叫一個恨。
可男人只是淡然一聲“哦”,并沒追問他污蔑你偷了啥。因為跟易蘇寒一樣,夏風也一眼看出這是男人的惡作劇……
這種“天不怕地不怕”,思維異于常人的鬧劇,也只有炎弟干得出來。
“所以說,我跟姓井的已結下不可戴天之仇!”
女人拙劣的戲碼仍在繼續,說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這輩子不把他的后宮團攪得亂七八糟,我慕斯誓不為人!”
如此的信誓旦旦,讓夏風實在看不下去了。便站起身,輕輕摸了下她額頭:
“沒發燒啊?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老娘思路清醒得很!”
慕斯卻舍不得表演落幕,繼續拍著胸脯放話,
“總之一句話,井炎是我的!不管誰跟他領了證,或者跟他上床鬼混,老娘都會用下半輩子手撕她們,包括慕語!”
這話一出,夏風心里有了數,便抄起手笑笑道:
“呵,你到底想說什么?”
“意思還不夠明顯?”
某斯仍在故作一驚一乍,然后繼續言辭鑿鑿,
“吶,你盡管去結你的婚,跟我手撕井氏后宮的計劃不搭嘎。至于慕語,她結局只有一個——帶著你的娃兒,孤獨終老!”
又是“手撕井氏后宮”,又是“帶著娃孤獨終老”?
夏風終于被她憨傻而拙劣的表演逗樂,抿著唇笑笑道:
“都說了帶著娃兒,又怎會孤獨?”
毫無邏輯可言嘛!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在任何時候,男人都是直線思維。
但,難不倒某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