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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吻很有些不客氣,夏風卻沒計較,頓了頓后抬眸:
“你要我說實話?”
“當然!”
“那好……”
男人將抽完的煙頭掐滅,轉過身來面對她,一本正經道,
“劉毛毛提議年底結婚,我本來沒答應,想跟慕語再談一談。但現(xiàn)在她居然任性的搞這一出,如此惡毒,那我覺得也沒有再談的必要了!”
“so?”
慕斯兩眼一愣,表示很不解他的邏輯,便把話說得更直白,
“你要賭氣的跟劉毛毛結婚?”
“不是賭氣!!”
男人也激憤起來,說著頓了片刻,轉過眸去鼓著臉,咕噥道,
“至少劉毛毛的心,不會像她這般歹毒!”
原來他在意的是這個?
慕斯恍然大悟,便諄諄勸道:
“歹毒?那看對誰!如果慕語心里沒你,用得著歹毒么?”
說的沒錯,可男人似乎不能理解……
只見夏風轉過頭來沖她眉毛一挑,十分不以為然道:
“心里有我,就能歹毒?呵,你什么邏輯?”
“……”慕斯突然被吃癟。
這才深深感到,男人和女人思維嚴重不同,看問題的角度也永遠不一樣。
就像這把綠色的傘,慕斯敢打包票,慕語送出去時,是期待男人能感受到她的“因愛生恨”,重點是“愛”,不是“恨”。
而男人眼里,只能看到女人的“心腸歹毒”,只感到自己被詛咒了。卻永遠看不到,詛咒背后女人那顆受傷的心。
再比如生活中“因懷疑對方有外遇”的爭吵,男人只看到女人的“無理取鬧”;而女人卻認為,若非那般深愛著你,我用得著這般疑神疑鬼嗎?
所以,我們不能說是誰的錯。只能怨,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模式不同。
沒法在這個問題上說服夏風,慕斯只能轉變角度:
“再說了,因為一把綠傘就斷言一個女人歹毒,夏風,你是不是有些過了?”
“……”男人不語。
看似被噴住,實則不然。畢竟驚魂派對夜那晚,夏風真真切切感受到慕語的黑化。
他這種沉默,著實讓慕斯煩躁。想不通夏風怎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五年前追求她時,他可是沒半點的優(yōu)柔寡斷。雖不曾上門搶婚,但態(tài)度也算果斷決絕。
懶得再勸說了,慕斯靈機一動,索性撒謊:
“更何況,這根本就是個誤會!!”
“哼,能有什么誤會?”
男人終于不再沉默,重新點根煙,扭頭沖她苦笑道,
“你可別告訴我,她送這把傘的本意,就是讓我低碳出行!”
“nonono,我還不至于編這么拙劣的謊話……”
因為急躁,某斯傻乎乎的,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于是,男人假裝一驚:
“嗯?”
實則早已看穿她的小狐貍尾巴。
但讓夏風不解的是,從未曾見過慕斯這般憨傻呆萌的時刻。誰把她變成這樣的?或者說,是誰把她不為人知的這點本性,挖掘出來的?
無疑,井炎!
夏風心里不知該作何感想,只知沒從前那般沉重了,更不會再有醋意。
而眼前女人的憨傻可愛仍在繼續(xù),緩過神后,慕斯也察覺到自己的話欠妥,便忙改口:
“哦不不,我沒說我在撒謊,我的意思是……”
臥槽,編不下去了?怎一個囧字了得?
顧不上這些,慕斯像個孩子般皺起眉頭,煩躁的一口咬定,
“哎呀不管了,反正這把傘不是慕語準備的!”
夏風苦笑:“呵,又想幫妹妹背鍋?”
“絕不是!!”
某斯頭一昂,善意的謊言張口就來,“實話告訴你,這把傘就是井炎生日那天下午我買的。”
說著瞇起眼縫,心里的某種不解氣席卷而來,她憤憤然道,
“本想給那王八蛋當生日禮物,所以逛大市場時,我還特地問了下店老板,報復薄情寡義的死男人,送什么最解恨!”
簡單的一句話,卻有好幾處謾罵的稱呼。
“……”看得風兄目瞪口呆。
而某斯還繼續(xù)著她的大言不慚,哦不,是腦殘:
“于是,店老板就拿給我這把傘。當時我也沒問是啥寓意,只看它便宜,才十幾塊,就買咯!”
說著陰險一笑,一個絕妙的點子涌上心頭,
“沒想到,呵呵,意寓夠深的啊!”
夏風:……
臥槽,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啥?
演拙劣的獨角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