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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過招,誰也不是省油的燈!
氣氛有些僵住,于是某炎來圓場,豪言壯語道:
“甭管餐廳什么菜系,有老子在,讓它秒變大雜燴!”
這話其實是為老婆撐腰,可在李公主聽來,難免誤會……
只見她立馬嫣然一笑,很優(yōu)雅的手托腮,沖他眨巴大萌眼,撒嬌道:
“那是不是我想吃什么,你都能給我弄來?”
“未必!”
某炎秒否定,還一臉嚴肅。
讓李小姐臉上的俏皮嫣然,立馬凝固;
一邊的某斯抿了抿唇,偷著樂;
某炎見狀,便又來個出其不意,沖李小姐壞壞一笑,用打趣的口吻解釋道:
“吶,你要是想吃人,我可弄不來!”
算是話鋒一轉(zhuǎn),又給足了李小姐面子?
于是,李小姐撲哧一笑,被逗樂;
而慕小姐臉上的偷笑,卻瞬間凝固;
暗暗瞟了對面的慕斯一眼,李小姐表示要乘勝追擊,便更加俏皮的沖男人嫣然一笑,更赤果果的撒嬌道:
“那……我想吃小時候炎炎給我買的冰糖葫蘆,可以嗎?”
語出驚人!
讓慕小姐的心,瞬間一沉……
小時候?
炎炎?
冰糖葫蘆?
我去……
短短幾秒,老娘就能在腦海中惡補十萬字“青梅竹馬”的愛情故事!
卻不知,他倆壓根沒啥“青梅竹馬”!
因兩家父親大人是老同學,所以小時候只是有過一面之緣……
李婉婉在韓國長大,隨了母親和外公的姓氏,基本已算韓國人。而爺爺奶奶也早就移民去了紐約,她回國……哦不,來華的機會甚少。
若不是五年前被寧婧姍牽紅線,跟井炎相親。可以說,她跟老祖宗的大中華已沒啥聯(lián)系。
此刻她故意這樣說,井炎自是知道這女人什么心理。當然了,他更是知道身邊的老婆,也在深深的誤會中……
可一時半會兒也沒法解釋,只能皺著眉頭朝李婉婉沒好氣的懟道:
“冰糖葫蘆能當晚餐啊?!秀逗!”
“……”某公主被噴一鼻子灰,再沒法拉下臉了。一時間原形畢露,竟像個小女孩般委屈的嘟起嘴來。
其實,李婉婉性格并非心機婊,她有真實單純的一面,跟年輕時的寧婧姍有些像,所以兩女人才投緣。
剛才那一路她也是裝的,畢竟跟情敵見面嘛,你懂的!
有時候命運很捉弄人,世上沒有誰注定是誰的“真命天子”或“真命天女”,就看誰能抓得住月老的紅線。
井炎和李婉婉,若非井老太太對李家的“忘祖忘宗”看不順眼,平時在家沒少嘮叨;若非長大后兩人的初見,是在相親中,因?qū)庢簥櫟谋苹槎穑?
或許當初……
不會“神女有心,襄王無夢”!
王八綠豆對上眼,也不是沒可能滴!
愛情是苛刻的,它需要雙重條件:對的時間和對的人。顯然,李婉婉的時間沒找對!
但話說回來,她也未必是最對的那個人。畢竟凡塵俗世中,王子和公主就算牽手,也很難白頭偕老,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個性中,有“對沖”的一面。
最合適井炎的,是能包容他、能對他“放風箏”的女人。以李婉婉的資質(zhì),這輩子都很難做到。
而慕斯,或許可以!
李婉婉的個性,井炎雖不甚了解,但也略知一二。深知她表面端莊大氣,內(nèi)心還是個小女孩,需要哄……
“再說了,吃最正宗的冰糖葫蘆要去北京。”
見她嘟起嘴臉上又有不悅了,他又將語氣緩和下來,
“等下次在北京重逢,讓斯斯帶你去信遠齋,冰糖葫蘆管夠!”
信遠齋是北京的老字號,始建于乾隆年間。小時候兩人的那一面之緣,他還不曾帶她去過那里,只是在大街上隨便買了串冰糖葫蘆打發(fā)。
所以這句話也算他的歉意,可對李小姐來說,太特么不中聽了!
這不,李婉婉的臉瞬間拉了下來,沒法再跟情敵暗戰(zhàn)了,竟直接把話說開:
“不用了,別人請的,本小姐沒胃口!”
“怎么是別人?”
某炎秒接話,裝模作樣的質(zhì)疑。又倏然二皮臉的笑笑起來,哄她道,
“炎炎的老婆對婉婉來說,不算外人兒!”
話雖持續(xù)不中聽,但李小姐終歸是比慕語大氣。男人當著老婆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哄她,也算給足了面子,所以她不好再說什么了。
可那邊不知情的老婆,卻坐不住了……
你倆一口一個“炎炎婉婉”,還有完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