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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驚住的自然也包括慕語,她其實已經微微起身了,欲落荒而逃。沒曾想男人又突然拋出這么一句?
這是要鬧哪樣嘛!別說慕斯不懂他,我慕語也同樣是個門外漢啊!
某位“被兩女看不懂”的先生卻不慌不忙,將老婆的阿芙佳朵一掃而光后,他抽了張紙巾擦擦嘴,然后一臉陰笑的看向某斯,大言不慚的教育起來:
“人還懷著咱倆的小外甥呢!你不顧她孕期煩躁,沖她大吼大叫?作為姐姐,不該道個歉嗎?”
一套套厥詞,卻也十分在理?
慕斯糗大,縱有再大的委屈,此刻也沒法申辯。否則,就顯得小家子氣了。
慕語也沒法深感欣慰,畢竟男人的話里話外,都在拿慕斯當自家人;而她慕語,終究只是個妹妹……
皺了皺眉,她想繼續落荒而逃,丟下一句“我不需要她的道歉”。可不知為毛,就是遲疑了?
也許她知道,若現在離去,不僅是不給慕斯臉,更多是刮了井炎的面子!若只是前者,慕語表示不會遲疑,她在姐姐面前一向放肆任性,從不顧及對方的面子。
而對面的姐姐也只是在噘嘴中稍稍糗了下,很快便展現她的懂事了:
“小語,對不起。剛才我態度沖了點,你別忘心里去!”
深知井炎是給她們姐妹倆一個臺階下,化解矛盾和僵局。所以慕斯此刻是誠懇而大度的,說著將那杯熱牛奶端起,遞給妹妹,
“來,喝杯牛奶消消氣,也補補鈣。”
本沒有任何不妥,可慕語就是覺得那杯牛奶礙眼……
“我不喝牛奶!!”
此刻的煩躁,她也不知是因誰而起。牛奶?姐姐?井炎?還是夏風?
總之,她就是想一把打翻那杯牛奶,可偏偏不識相的姐姐還要遞過來?
礙眼井炎在場,她不可能一把打掉牛奶,只是超煩躁的拒絕道。
“……”慕斯又特么愣住。
暗想:莫非妹妹真是產前抑郁?否則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沒必要跟一杯牛奶較勁吧?
慕斯沒經歷過產前抑郁,懷孕那會兒易蘇寒處心積慮,把一個“體貼的準爸爸、好老公”扮演得不錯。所以那段時間,她活在一個肥皂泡的夢幻幸福中。
而身邊的男人,似乎能理解當代女人的孕期煩躁……
“不喝是對的!”
只見井炎笑嘻嘻的附和道,態度依舊輕松,似乎根本沒被慕語的較勁給驚到。他掛著一臉的壞笑看向慕斯,慢條斯理、話中帶話的繼續道,
“有些女人天生對牛奶排斥,對不?”
“……”慕斯咋舌,眼珠子轉了轉,有種不祥的預感。
而某壞男人也趁機將那杯牛奶拿過來,舉到她唇邊,臉上的壞笑更甚:
“給你,你喝不?”
早餐時的某種畫面在腦海中一下子浮現,惹得慕斯本能的作嘔了下,連連搖頭。
對面張大眼睛的慕語看不懂,還以為某炎猜出“她跟牛奶較勁”的謎底——夏風!
所以,她對姐姐的反應很不滿意:你拒絕就拒絕嘛,干嘛要作嘔?幾個意思?!
正惱著,就聽見對面的男人又語出驚人:
“這不就得了?你自己都不喝,干嘛給她喝?”
井炎朝某斯翻了翻白眼,將那杯牛奶放下,很自然的命令道,
“去,幫咱妹點杯奶茶!”
慕斯雖很不爽,卻也不得不站起身,乖乖去吧臺執行命令。
拿來一杯熱騰騰的奶茶后,慕語沒再拒絕,卻也忍不住炫耀了句:
“呵,還是姐夫……”
尼瑪,說漏嘴了?忙改口,
“哦不,還是井哥哥懂我。”
所以說完后慕語很是糗大,也不得不皺眉犯起嘀咕:怎就改口這么順了?井炎還真有深不可測的魔力?
這句嘴滑的改口,讓對面的某先生忍不住撲哧一笑,心里超得意、臭屁。便也肆無忌憚起來:
“姐夫我嘛,不是懂你,而是懂你姐。”
慕語一愣:“什么意思?”
心想:難不成他知道慕斯對牛奶(夏風)作嘔的原因?
臥槽,姓夏的該不會對慕斯做過什么猥瑣之舉吧?否則以夏風的條件,慕斯在五年的失敗婚姻中,不可能對他不動情。
(上帝捂嘴偷笑:又特么一個烏龍!)
的確是個烏龍,因為井炎壓根不關注“慕語為毛要跟牛奶較勁”,鬼知道這女人會無端端的把牛奶比作風兄啊?
“讓她自個兒說,她為毛不喝牛奶!”
井炎肆無忌憚的點根煙,臉上的壞笑壓根收不住。
這下可把慕斯搞緊張了……
而不知情的妹妹還秒中招,仍在那傻乎乎的朝她問道:
“對啊,你為毛要對牛奶作嘔?”
潛臺詞:你為毛要對夏風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