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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著眸,慕斯正一臉沮喪的亂想著……
就見眼前的寧婧姍又話鋒一轉(zhuǎn),總結(jié)道:
“今天就到這里吧,想做什么就去做!還是那句話,在我兄長的案子上,你我是目標一致的路人!”
“……”慕斯猛抬眼,一臉的懵逼。
很有點喵星人的傻叉樣,讓寧婧姍再度忍俊不禁起來。
想到自己剛才那句話中,最后兩個字有點冰冷,這一刻她竟有點于心不忍,便繼續(xù)笑笑逗她道:
“但在家庭關(guān)系上,你我也許比親家……能更進一步!”
“什,什么意思啊?”
某憨貨張大眼睛,表示已被她弄得沒法有思維了。不可能再做老孔雀,幻想這句話是不是寧婧姍對她這個兒媳的松口……
那滿頭霧水的傻樣,跟白癡基本沒啥兩樣。
“笨!”
寧婧姍?quán)僚牡伤谎郏贡灸艿淖隽藗€寵溺的舉動,是某先生習慣性的舉動——用手指彈了下她腦門,沒好氣的解釋道,
“你是我親孫子的親媽,可不是更進一步了?”
言外之意:不管你能不能進井家的門,終究有個血緣的紐帶連接著我倆——某澈和溪溪。
其實這話就是寧婧姍的松口,只不過她是長輩又性格清高,做不到朝令夕改,總得有個過程。
“哦,對哈?”
某憨貨緩過神,還傻傻的揉了揉額頭上剛剛被寧婧姍彈過的地方。垂著眸目光呆滯,像是仍沉浸在自己一團亂麻的思索中?
直到寧婧姍拿起手包站起身,笑笑說了句:
“走吧?既然來了,就讓我看看你的球技?”
“啊?”
太過出乎意料,搞得某斯又狠狠一驚。緩過神后慌亂站起身,顧不上被婆婆“盛情邀請”的受寵若驚,醬骨頭仍在那一根筋:
“伯母,那剛才我的計劃,您……”
唉,真是煞風景,也算憨得可愛吧!
于是寧婧姍嘆口氣,打斷道:
“我只能說,你和達令各自的計劃我都支持,不會橫加干涉哪一方!”
說著將手搭在她肩上,掛著神秘兮兮的嫣笑,又補上一句,
“但愿你能比他快一步,如果盡早從易蘇寒那里弄來證據(jù),達令也不用再讓你老爸回金三角了,對不?”
某張大嘴巴的憨貨這才猛然頓悟:
“我懂了!”簡直要喜極而泣,“謝謝伯母,謝謝!”
上帝卻冷笑:試問,你真的懂嗎?確定這不是好婆婆的另一個“坑”?
但話說回來,就算這次是個坑,也是寧婧姍善意的“坑”。
無論怎樣,她得考驗下慕斯會不會為了親情而出賣愛情,跟易蘇寒復婚,或者……
出賣色相?
也算是幫兒子考驗下他的愛情吧!
——
婆媳倆相約打高爾夫的計劃似乎要流產(chǎn),因為剛走出咖啡吧門口,就遇上失魂落魄的慕語……
只見她耷拉著腦袋漫無目的,垂在身側(cè)的右手呆呆拿著手機,像是剛給誰打過電話,一臉的沮喪;
而迎面走來的“婆婆”和姐姐,卻都是春風滿面,有說有笑?
慕語被深深刺激到,立馬覺得身體來了勁,疾步走上前,犀利的目光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兒后,她雙唇動了動,突然用很不客氣的口吻朝寧婧姍說道:
“我想和我姐單獨談談,可以嗎?”
連伯母的尊稱都省掉了?
慕語表示并非存心給寧婧姍難堪,更不是報復她。而是礙于姐姐在場,腦子發(fā)熱中,她認為自己仍是井炎名義上的妻子,橫豎都應該稱呼寧婧姍“媽”……
但心里卻清醒的知道,這聲“媽”寧婧姍不會接受,沒準還會朝她冷嘲熱諷。所以嘴唇抖動了幾下后,又咽了回去。
好在今天寧婧姍心情不錯,也懶得跟她計較,便板著臉回道:
“可以,但別太久哦!我還等著跟你姐揮上兩桿,看看她的球技呢!”
對她們的約球之舉,本是隨口一說。
沒曾想竟瞬間激怒了慕語……
“慕斯不會打球!!”
她竟沖寧婧姍超大聲的秒懟道。
搞得兩女人瞬間愣住……
尤其是寧婧姍,她深深的倒吸口涼氣,不語。
“小語,你怎么了?”慕斯十分不解。
見妹妹仍在莫名其妙的瞪著寧婧姍,掛著一臉的憤恨。慕斯忙上前圓場,將寧婧姍的胳膊輕輕往一旁拉了拉,小聲解釋道,
“伯母,我,我的確不太會……會……”
想撒個謊給妹妹臺階下,寧婧姍卻不買賬,做了個手勢打斷她的話:
“行了,會不會也不是她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