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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婧姍秒追問,前傾的身體又靠回椅背上。再度抄起手,露出原本的那份高傲,還帶著一絲不以為然。
因為對她而言,女人這輩子最重要的,就是愛情和婚姻!
慕斯卻有不同的感悟,慢慢將目光從窗外父子倆的身影上收回,落到對面寧婧姍那副高傲的臉上,她擲地有聲道:
“真相!公理!”
寧婧姍卻繼續不以為然,還嗤聲冷笑了下,挑挑眉道:
“我可以認為,你是刻意在我面前表現正義感嗎?”
這話基本算是暗諷,讓談話的空氣有點僵住。
但慕斯卻不覺得尷尬,因為比起虛情假意的奉承和挖坑,她更喜歡和寧婧姍這樣直爽的人打交道……
“哦不,沒那個必要!”
她猛地緩過神,很自然的一句澄清,“況且,我并不認為自己是個大義凜然的人!”
“……”寧婧姍沒接話,但也沒繼續嗤聲諷笑。而是面無表情的盯著她,打量和質疑著。
面前的慕斯卻緩緩垂下眸,輕輕攪動著咖啡勺,對著咖啡水面的那層白色奶油,繼續若有所思道:
“如果蒙冤的人不是我親生父親,如果……”
說著頓了頓,欲言又止。繼而將手里的咖啡勺一松,抬眸朝寧婧姍輕松一笑,
“呵呵,沒什么如果了!”
顯然,有什么話又被她咽回去了……
于是,寧婧姍揭穿:
“如果無辜犧牲的,不是我達令的親舅舅,不是你一雙兒女未曾謀面的親人。你也不至于跟前夫家為敵,對嗎?”
這一次,她語氣異常溫和,還帶著一絲很明顯的無奈。臉上也再無高傲和質疑,卻隱藏著那么一丟丟心疼。
這話也是從側面承認了,慕斯心里有井家、有她;最重要,有她達令!
可慕斯不愿放大這些,認為那樣有些虛偽、矯情,便干脆利落、一臉認真的說道:
“伯母,說句真心話,不管有沒有井炎和兩個小寶貝。這起案子,你我都是目標一致的!”
言外之意:我做這些,也不算井家,更多是為我親爹!
不,是為真相和公理!
“那好,記住你這句話!把易滄海繩之以法,你不是在幫我,也不是在幫井家!而是幫你自己,幫你的親爹!”
這一次寧婧姍口吻強勢,語氣還莫名有些激憤。卻不再是為“慕斯如她所愿,沒將本次計劃賦予功利性的目的”,反而帶著那么一點……
賭氣的惱羞?
就像是終于明白,她寧婧姍看人從一開始就看錯了?她達令愛上的女人,婆婆選定的孫媳,根本不是功利性極強的心機婊?
而對面的女人壓根沒察覺出她的心理,仍以為寧婧姍是在試探,便繼續輕松一笑,干巴巴的回應了句:
“對,就是這個意思!”
(上帝:我去,你可真是傻得可愛!)
寧婧姍倒吸口涼氣將惱怒壓制,也懶得跟她一般見識了,便挑著眉繼續故作高傲,直接切入主題:
“行,來說說你的具體計劃吧!”
(上帝翻白眼:你倆廢話了這么久,才進入關鍵點?我去……)
“其實談不上有具體計劃,我只是把切入點,鎖定一個人!”慕斯言簡意賅道。
“誰?”
“易蘇寒!”
“……”寧婧姍再度倒吸口涼氣,不語。
顯然,慕斯的答案出乎她意料之外,因為……
切入點是易蘇寒,這顯然不是某位好兒子的計劃!
盡管寧婧姍也不知某炎的完美計劃具體是啥,但那“不爭氣的”貨,怎么著都舍不得讓他的心肝寶貝,再返回前夫身邊。
“不管是曹麗娜的命案,還是當年您兄長的案子,兩個幕后真兇都跟易蘇寒有關!”
慕斯難掩心里的焦急,很想自己的計劃能得到寧婧姍的支持票。以便讓死男人那個費盡周折的冒險計劃,見鬼去!
便拍著胸脯,放了句厥詞,
“而且我敢斷言,易蘇寒手里或多或少有些證據!”
其實心里壓根沒底……
而且,她還天真的指望易蘇寒能幫她找證據!
當然了,在這件事上慕斯的天真只有50%。畢竟林薇薇的殺人證據,易蘇寒還是愿意幫她找來滴!
而易滄海的,那是打死他,都不可能!
“so?”寧婧姍挑挑眉,進一步把話說開,“你想跟他重歸于好,以便接近?”
慕斯頓了頓,本想解釋不算“重歸于好”,因為她壓根沒打算復婚。但又覺得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跟寧婧姍澄清,便敷衍道:
“……算是吧!”
于是,寧婧姍還來了興趣,突然勾唇嫣笑了下:
“你的這個打算,我達令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