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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要搞那么復雜?拿到易滄海的證據,就不能……不能有其他辦法嗎?”
心想,這不還有易蘇寒嗎?為毛就不能從他入手?
(上帝冷笑:你丫真是天真!)
井先生表示跟上帝有同樣的感受,但認為走到這一步,已沒必要去跟她糾結“前夫的為人”了,便回道:
“能有什么辦法?那老王八蛋一天不做開顱手術,我舅舅還擊的那顆子彈就根本取不出來,沒法做呈堂證供!”
慕斯一愣:“什么子彈?”
井先生也一驚,臥槽,到了現在她怎么還對當年的事蒙在鼓里?阮劭中和白玉琴沒人告訴她么?
無奈,便把當年寧致遠犧牲的前后經過,阮劭中所說的版本,一五一十告訴了慕斯。
“你爸說他只是有推測,并無實質性證據!”講完后,井炎又補充總結道,“所以要拿到易滄海的殺人罪證,只能仰仗沙坎和蛇夫!而要讓這兩個老不死的開口,只能靠你老爹去做臥底了!”
“……”慕斯皺眉抿了抿唇,沒接話。
她在天真的琢磨著:既然易滄海腦子里那顆子彈就是證據,那為毛不能引導他去做開顱手術?大天朝不是最講究“勸降、投誠”的嗎?遇到事情,應該首先想到去做“敵方”的思想工作,勸他自首……
而不是一上來就開火,還讓她親爹去涉險!
在這件事上慕斯如此天真,其實也能理解,畢竟女人的思想格局不及男人那么大。很明顯,井炎的計劃不是為井家,不僅是要將易滄海繩之以法,更多是把蛇夫和沙坎一鍋端!
見老婆沒接話,井炎以為她對計劃認可了,便笑笑補上最關鍵的一點:
“只要你助你老爹返回金三角,拿到易滄海當年叛敵殺人的證據。我老媽指定會跟你化干戈為玉帛,同意咱倆的婚事。等會兒見了我老媽,就說這個計劃是你想出來的!而且,你已經勸你老爹答應了!”
言外之意,在我老媽那里“將功補過”,這特么就是你的行動!等會兒千萬別忘了,要跟她提一提咱倆的未來啊!
必要的時候,你特么還可以拿這個當砝碼,“逼”我老媽答應讓你過門!
最后,慕斯垂著眸輕點了頭。井炎便以為她答應了,樂得在駕駛中,朝她臉上猝不及防的親了一口。卻不知……
女人壓根沒打算按他的計劃來!!
但無妨,這似乎并不妨礙咖啡廳里婆媳倆的和談……
——
鏡頭轉向高爾夫俱樂部里的咖啡吧。
慕斯進來時,寧婧姍已為她點好了咖啡,是一杯espresso,意式濃縮。而寧婧姍自己的,是一杯清咖。
“謝謝伯母!”
還未坐下來,慕斯就沖她甜甜一笑的致謝。盡管她不怎么愛喝espresso,因為那味道太單調。
她愛喝阿芙佳朵,在espresso上加份冰淇淋,分開裝。吃的時候,把熱騰騰的espresso倒在冰淇淋上,很有趣。
可以看出,慕斯雖外表刻板高冷,內心其實跟某先生一樣,愛玩花樣!
寧婧姍卻不敢茍同,
“不知道你平時喝哪種咖啡,只覺得……”
她夾了塊方糖放進自己的清咖里,輕輕攪動著咖啡勺,雖低著頭,卻抬眸看了眼慕斯,說道,
“你像espresso!”
一句簡單的話,暗藏很深的意寓……
espresso泛著苦澀,卻毫無保留,始終展現最本真的模樣。這種女人就像良藥,雖苦口,卻能治病。
寧婧姍認為,那晚慕斯突如其來的一句“亂/倫”,或多或少治愈了她的心病。因為那晚她一個人在淚水中反思了很多,之后還沖動的跟丈夫通了電話,第一次坦白了這些年來心里的那片挪威森林。
她原本以為,丈夫聽完后會大發雷霆,甚至可能跟她離婚。
卻萬萬沒想到……
那時寧婧姍才發現,原來這世上最愛、最懂她,也最寵她的人,始終都是丈夫井汀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