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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頭碾過敏感點,不斷向著更深處頂弄,敏感脆弱的穴心被我搗得軟爛,配合著吮吸我的肉棒,一次次裹緊又一次次放開。
君臨風的眼神已經開始迷離,眉宇間沾染上化不開的春意。他抱緊了我,把我摟進他肌肉飽滿的臂膀里。我輕輕咬住他肩頭的一塊皮肉,放在嘴里慢慢舔弄,那塊柔韌的皮膚在口腔的高溫下熱得快要融化。
我心里得意極了:“怎么樣皇上?被臣妾弄的感覺是不是和皇上您自己來不一樣?”
就說你技術爛了吧?還不信我!
君臨風微喘著氣,艱難點頭,終于忍不住打著軟求饒:“北瀟,我受不住了,你讓我休息一下。”
停下來?那多沒意思啊。
“再等等”我嘴上答應,身下卻揮動著肉刃變著角度地頂他,把他頂得不住呻吟,絞緊了我,射了一次又一次。
他大概不知道,每次臨高潮前他無意識流露出的饑渴與放蕩的表情總能迷得人移不開眼。
我癡迷地撫摸著他被情欲染紅的成熟臉龐,怎么瞧也瞧不夠。
一輩子也不夠。
后來直到雁將軍回京,君臨風都沒能出去騎上馬,當然原因主要在我。
十四那天,我還躺在君臨風的床上,興沖沖地往他脖子上種草莓。
真如糖似蜜如膠似漆了。
我坐在漢白玉雕花石桌旁,捧著臉傻笑。
“我看你是恃寵而驕!”夏以菡占了我的秋千位,坐在上面慢悠悠地晃著,恨鐵不成鋼地看向我,“我說葉淺淺,你能不犯花癡了嗎?不就是君臨風讓你上他床了嗎?你看你那副傻了吧唧的樣子,能不能有點志氣?別整天繞著一個男人轉,行不。”
哎呀,人家一個男的要什么志氣,能天天躺在君臨風懷里就很開心了呀。
我依舊趴在桌子上傻樂。
夏以菡看不下去,憋了半天的氣終于忍不住賞我一個暴栗:“今天雁將軍就回來了,你讓君臨風幫忙問了沒有?”
“哎呦,說了說了”我委屈地護住腦袋,苦著臉道,“今天皇上應該會像往年一樣在正殿設宴款待歸來的將士們。宴席散后,君臨風打算先單獨會見雁將軍,我們等消息就好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