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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廖停雁就有了吃不完的糖丸,魔域這些人,送東西都有種大氣,不是用筐裝就是用大箱子裝,帶著‘拿去吃個飽吧’的豪邁。
司馬焦也嘗了一個糖丸,幽幽看著她半晌,“我遲早抓了師千縷將他殺個痛快。”
廖停雁:“……啊?”突然說師千縷干什么?
司馬焦:“這些年,你都沒吃過什么好東西吧。”
廖停雁面無表情嗦糖丸,不想再跟這個男的說話了。你還我的童年記憶!還我的一片鄉愁!
司馬焦坐在她身邊,一腳抬著,手臂架在上面撐著腦袋,是個很隨便的姿勢,“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急著向你解釋身份嗎。”邊說,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肚子,捏了捏。
廖停雁嗦糖丸的動作一停,眼睛追著他的手看,朋友?你的動作未免太自然了?你摸哪呢?我可還沒確定咱們的男女朋友身份呢。
她把手捂在肚子上,不讓自己肚子上的肉給人掂,司馬焦也不在意,順手就摸她的手,揉了揉她的手指。
他傾身湊近她,“因為……你很快就會自己發現了。”
廖停雁喀嚓一下咬碎了嘴里的糖丸。司馬焦離她很近,聽到那個咯吱咯吱嚼糖的聲音了,唇角往上掀了掀。
廖停雁總覺得,他在惹自己生氣的邊緣反復橫跳,不是,你這什么愛好啊?欠人罵嗎?
她帶著對自己眼光的懷疑入睡,入睡前司馬焦告訴她,等她再睡一覺醒了,修為就完全恢復了。
這個晚上廖停雁睡得特別熟,司馬焦坐在她旁邊,抓著她捏胳膊捏腿揉肚子踩奶……當然是為了配合藥效打通受傷淤堵的靈脈,總之翻來覆去給她揉了一頓,廖停雁都沒醒。
“怎么還是這么能睡。”司馬焦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靜靜望著她,臉上的笑就慢慢沒有了。
他很少有這么平靜的時刻,特別是在失去廖停雁這段日子里,讓他覺得,恍惚間比三圣山的五百年還要漫長。
沒有血色的蒼白手指勾起廖停雁頰邊的一縷頭發,緩緩勾了一個卷,那縷長發又從他手里落下去。
……
冬城的早晨與夜晚,都是最冷的時間,白色建筑上偶爾會凝出一些霜花,待到太陽升起,這些霜花就迅速融化消散,連最后一絲水汽都會散在空氣里。
干冷的冬城令在鶴仙城生活了好幾年的廖停雁不適,所以她所在的宮殿,和外面不一樣,有著陣法護持,溫暖如春,廖停雁還偶爾會主動加濕。
這一日早上,禁宮上空卷起一片陰云,然后下起了雪。這是因為匯聚起的靈力攪動了天空上的云,所以才有了這場難得的雪。
廖停雁一醒過來看到窗外大雪紛飛,坐起來跑到窗戶邊上探頭往外看,然后她才意識到那些匯聚在禁宮上的外泄靈力,是因為自己。
她收斂了一下無意識散發的靈力,靠在窗戶邊閉眼內視。與化神期完全不同的感覺,質變產生的量變,讓她覺得自己現在能打二十個從前的自己。
她在熟悉煉虛期修為的時候,發現了自己體內一個開辟的空間。先前她就隱隱有點感覺,只是修為降到化神期,她打不開煉虛期那個封閉的空間,也不太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現在她能感覺清楚,也能打開了。
就好像在家里發現了一個秘密地下室,廖停雁興致勃勃地開始翻找里面的東西。
各種吃的用的都有,包含了衣食住行所需的幾乎所有東西,分門別類放著,簡直就是個大型倉庫。這些都是自己以前存的?怎么像個存橡果的松鼠。
她找到了些好像是以前常用的東西,一面鏡子,不知道怎么用,她擺弄了一下放在旁邊,又找出來幾個木片小人,小人背后寫了阿拉伯數字123,臉上還畫了顏文字。
啊……這不是我以前常用的顏文字嗎。廖停雁覺得更加慌了,不是吧,以前那個敢跟大佬談戀愛的真的是我嗎?我還有這么吊的時候嗎?
簡直無法想象。
小木片人放在一邊,繼續翻,翻出一本神怪大辭典那么厚的術法大全,還有個裁出來自己裝訂的粗糙筆記本,有個鎖,這個鎖是個小陣法,需要輸入密碼。廖停雁試了下自己的生日,應聲解鎖。
廖停雁:“……”啊啊啊!
筆記本里不是她想象的日記,而是記載了術法修習心得的一本學習筆記,字跡當然也是很熟悉的,她自己寫的字,簡體字,很隨便寫的那種狗爬字,一般人都看不懂,她不是趴著都寫不出來,估計也就她自己能認出來。
翻了幾頁,她看到自己在上面畫烏龜,畫雞腿和薯條奶茶,畫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就代表著學不耐煩了,所以開小差。再后面還有練字一樣地寫了自己的名字,鄒雁也有,廖停雁也有,還有司馬焦,用不太規則的愛心把那個司馬焦圈了起來。
廖停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了,是我,當初跟司馬焦大佬談戀愛的勇士竟然是我!真的是我?!
廖停雁捂住自己的臉,不忍直視地用一只眼睛瞧筆記上的涂鴉,似乎能透過那些亂七八糟的筆跡體會到當時的心情。
她還在那筆記本里翻出來個千紙鶴,抱著某種說不清楚的預感,廖停雁把千紙鶴打開瞧了瞧,里面寫了幾個字“司馬焦大豬蹄子臭傻逼”。
哇——以前我很囂張啊。果然,那句歌詞怎么唱來著,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不過,雖然是罵人,但怎么看都覺得滿滿帶著一種欲語還羞的喜歡。噫嗚嗚嗚怎么會這么羞恥的?
她默默把那個千紙鶴疊了回去,順手放在一邊,繼續翻找。
找出來一個首飾盒,是個有空間存儲能力的首飾盒,雖然容納體積不大,但抽出來十幾個抽屜,都放滿了各種漂亮的首飾。
只有個最小的抽屜上鎖了,還是自己以前生日密碼。廖停雁把那抽屜拉出來看了眼,又迅速推了回去,因為太過用力發出砰地一聲。
她見了鬼一樣地瞪著自己的手。
媽呀。
看來我以前,和司馬焦,是真愛啊。
她又慢慢抽出了那個抽屜,看著里面紅色絨布上放著的兩枚戒指。這一格里面就放了兩個戒指,一大一小,雕了花紋的簡單素圈,內圈里刻了英文字母,大的那枚是j,小的是y。
廖停雁咽了下口水。
戒指這東西,真的不能隨便送,她以前準備這個東西要送誰,顯而易見,就是好像還沒來得及送出去,不知道是不好意思還是耽誤了。
“你在看什么?”司馬焦再度悄悄出現在身后,并向她發來了死亡之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