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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在川澤的船上,明不戒已經向各處停泊商船的碼頭發出號令。所有可以用於海戰的商船已經全數進入備戰狀態,不過即便如此,明不戒也很清楚明家堡旗下的這些商船與白水家的戰艦相比而言,實在是不堪一擊。這些只帶有簡易裝備的商船平日里只是用來抵御沿海的強盜,現在要用來與東瀛人的戰艦作戰,無異於以卵擊石,
“你究竟怎麼打算的?這種狀態下迎戰白水兼人,我勸你不如直接認輸比較好。”一臉陰冷的白水川澤在陪明不戒看完沿海部署之後毫不客氣地諷刺道,“早知道你們中原的戰船如此不濟,我何必與你合作,根本是在浪費精力。”
“其實原本我也沒有和白水少主合作的意愿,只不過當初受少主邀請,禮節上推辭不過才勉強應允,少主若是覺得委屈了,現在大可退出。我絕不勉強。”
原本是想逞逞口舌之快,沒想到最後反被明不戒反唇相譏,川澤見口頭上討不到便宜,只能暗自腹誹。明不戒不欲與他多做爭論,反而在這種時候一再地想起那日在船艙外聽到的咳嗽聲,
當時他并未細問,可也看得出川澤似乎刻意避而不答。那會兒他憂心明少卿的事,所以沒有詳加追問,而現在想來,他與白水川澤之前并無交集,為何他問起那屋里人時,他會緊張至此?
明不戒本來不是好問之人,不料在這件事上格外好奇。他思索了片刻,對白水川澤道,“那日聽聞少主的朋友身體不適,不知現在如何?我堡中收藏不少靈丹妙藥,少主不妨一試,”
“我這位朋友素來不喜與人交往,堡主的好意,我帶他謝過了。他的病,不勞堡主費心。”
乍然聽到明不戒關心起自己那個與他“不曾謀面”的友人,川澤滿眼防備地盯他看了許久不語,明不戒面上始終鎮定自若,心里卻是疑惑叢生,
“我也不過是一片好意,堡主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堡主多慮了,這位朋友他脾氣古怪,又不曾涉足江湖,到時禮數不全反而遭人笑話。堡主也休要多加為難讓我不好交代。”
明不戒雖然是有心一問,但川澤何至於如此反應?說得好像見那人一面跟要他命一樣。
他在心里把川澤前前後後的反應連在一起想了一番,打定了主意要見一見這人。不過川澤必然是吃軟不吃硬,自己強問,他一定不會說,既然如此倒不如繞開他自己前去調查……
送走明不戒的白水川澤一回船艙就奔向趙七的房間,今天明不戒的表現委實古怪,川澤擔心他下次再追問自己趙七的事,自己一個不慎真讓他套了進去。
趙七在床上歇息了一日,身上已覺大好,但因為怕見明不戒,所以這一日間一直閉門不出,晚些時候白水川澤從外歸來,與他說起明不戒的事情,趙七失笑道,“不戒他生性多疑,你如此反應怎麼不令他生疑?你這番表現定是要勾起他的好奇心了,我看我今晚得下船避一避。”
“怕他硬闖不成?你把我白水川澤當什麼?”
川澤不滿地怒視了趙七一眼,“他武功平平,就是人詭詐了一些,實在看不出有什麼本事在明家堡堡主的位子上坐那麼久。”
“哦?”趙七端著茶水淺酌一口,故作驚訝道,“原來不戒在你眼中是浪得虛名之徒,”
川澤說這話本就是心口不一,現在見趙七不但不反駁反而順著他的話說,這一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