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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後悔為這個不該存在的孩子吃苦受難,更不後悔在沐晟面前隱瞞一切。那一夜他明知道抵死糾纏之後會發生什麼,可是他毅然地選擇了這條路。
也許只有這個孩子的存在才能證明他與那個叫沐晟的人曾經愛過吧……
“送你來的那個人似乎很在意你的傷勢,你再與他同行遲早保不住這個秘密,不知你下一步如何打算?另外孩子的另一位父親知道此事麼?”
大夫的問題讓名少卿目光一黯,“外面那人送我回到明家堡別院就會離開,只要大夫不說,他是不會知道的。”
其實有些話就算嘴上不承認,可是一個眼神,一句話的口吻也足以泄漏出真相。久經世事的老大夫怎會看不出名少卿在說到沐晟時臉上一閃而過的悵然之色。好像很久之前那個在他醫館里落塌的明家堡堡主也曾如他這樣,再多的英雄豪氣都抵不過這紅塵中的愛恨癡纏。
大夫若有所思地輕聲搖頭出門。奉藥的小童已顫巍巍地把熬好的湯藥端上來,看到大夫負手站在門外,忙道,“師傅,那人已經安排好了,就在東院里等你,”
為明少卿的事頭疼不已的老大夫聞言,對小童吩咐了一聲好生伺候屋里的病人。之後便朝著沐晟所在的東院走去。
如果他猜得沒有錯,這個俠骨傲人的年輕人與明少卿之間必不簡單。甚至有可能他就是那個孩子的另一位父親。
想到他來時那不顧自己性命安危的表情,大夫不禁疑惑他們之間既然有情,何以明少卿要對他隱瞞這麼重要的事情?
莫非是怕他不愿接受?
也難怪,在世俗人眼中,明家人這特殊的體質確實如妖似魅,有悖常理。不過兩人既然如此相愛,他又怎會介意這麼許多?
被這些疑惑攪得一陣頭疼的老大夫挺了挺酸疼乏力的身體,強作精神地往東院走去。
獨有春紅留醉臉二(四
下)弱攻強受
生子
在東院里早已等得焦急難耐的沐晟才一看到大夫的身影就急忙快步趕來。望見他滿面的擔憂,大夫暗自在心里醞釀了一陣,才開口道,“你方才內力耗損過度,不宜走動,你那位朋友他并無危險,現在他已服過湯藥睡下了,你也無需太過憂心。”
“他當真已無大礙?那我去看看他……”
“人既已睡下,你就不要進去打擾了。若是你身體無恙,橫豎我現在也無心入睡。不如陪我坐下喝口茶,聊會兒天,權當是你們半夜跑來看診的診費吧。”
他說著就拉住沐晟在院里的石桌邊坐下。沐晟心急明少卿的身體,原想推脫,可是大夫說得這樣成竹在胸,想必他確有十成把握治好明少卿,而自己若是此時執意堅持又顯得有些失禮。想到這里,他只好耐著性子在桌邊坐定。大夫興致勃勃地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隨口道,“我冒昧問一句,以明家堡在江湖上的地位,你們怎會被人追殺至此?”
“說到這個,我也正想請教為何老先生對明家堡的事情如此關心,不僅愿意出手相助,更一眼就看出我們來自明家堡,老先生身在武林之外,但似乎對武林中的事知道得也不少。晚輩魯莽,望老先生說明一二。”
沐晟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借機反問。大夫先是一愣,轉而笑道,“我早年有幸與明家堡舊主結識,得他邀請入堡小住過幾日。今日看到這位小少爺覺得很是眼熟,剛才不過是胡亂猜測沒想到他居然真是故人之後。我與老友多年未見,想知道他近況如何?”
這樣的解釋顯然有些避重就輕,但這畢竟是明家堡里的事情,他這個外人實在不便多問。此時兩人的危險剛一過去,沐晟就已經開始考慮與明家堡聯手對付東瀛殺手的事情。如果說之前的事於他而言還算是隔岸觀火,當經過這次的遇險,他已經愈發地感覺到對方的挑釁意味。
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