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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朋友滿身泥濘，蹣跚著向自己走來，林夢澤心中卻沒有一絲波動，他冷眼相待，注視著馮天，一言不發(fā)。

馮天明白自己此時衣不遮體，身上全是見不得人的罪證，在距離林夢澤半米開外的地方停下了：“你聽我解釋……”

“你不用跟我解釋，之后有的是人需要你去解釋。”

“我……我不是自愿的！”

林夢澤挑起眉，他親眼見證了房間里的污穢，馮天說什么都是蒼白的。

“真的，我……我有把柄落在他手上，所以才不得不……”

馮天心虛，說話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說清楚把柄究竟是什么。林夢澤趕時間，不耐煩地打斷馮天：“你跟我解釋什么都沒用，我既不能給你定罪，也不能幫你脫罪。之后的判斷會根據(jù)證據(jù)由……”

“你能不能別把布條交上去！”馮天幾乎在吼，聲音因絕望而顫抖，“你剛才，是不是從床上撕了塊布料……”

“……你看見了？”

“嗯。”

既然馮天出現(xiàn)在犯罪現(xiàn)場，那在證明他的清白之前，都是不可信的。如果他把這件事告訴犯罪團(tuán)伙，臥底的身份就會敗露，之前的鮮血和犧牲都將功虧一簣！林夢澤渾身緊繃，雖然身上沒帶武器，但他對自己的格斗術(shù)也算有自信，有把握當(dāng)場擊暈馮天，如果有必要的話，鎖喉絞殺也在考慮范圍內(nèi)。

林夢澤雖然不近人情，但也并不絕情，馮天畢竟是他的校友，曾經(jīng)生活學(xué)習(xí)的點(diǎn)滴歷歷在目，他還是愿意給他一些時間。

畢竟這可能是他人生中最后的時刻了。

“你準(zhǔn)備怎么做。”林夢澤問，“揭穿我的身份？還是當(dāng)場把我解決了？”

“我……我不會把你供出去的……”

“那為什么不讓我把證據(jù)交上去？”

馮天所答非所問地咕噥：“那塊布條上，應(yīng)該有我的體液吧……”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