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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昭自然也看到了那方情景，視線在那人小痣與表情略一停留，心中就明了了。

顧卿那個“好皇兄”，竟是偽裝成侍從跟來了。

似乎，對她還多有不滿。

她最不怕別人的不滿了。

賀昭勾唇玩味地道：“顧國使臣身邊那個侍從，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不知，使臣能否割愛？”

使臣剛喝進嘴里的一口茶噗地噴了出來，接著便是嗆咳不止，表情扭曲的樣子有趣極了。

賀昭笑吟吟地望著臉色難看卻要裝惶恐的顧凌，不動聲色地從杯中酒面去看顧卿的顏色。

她的小狗完全沒想到她會這樣說，結實的身子控制不住地略微搖晃了一下，強撐著面色如常地看了看顧凌，又快速將視線移回到她身上，眼神都茫然了，有耳朵的話應該已經耷拉了下去，可憐巴巴的。

賀昭只是想逗逗顧卿，可沒想讓她的小狗難過啊。

罷了，隨便順階兒下吧。

此時，使臣終于止住了咳嗽，只是表情還略微有些異樣。使臣內心吱哇亂叫，表面淡定地說：“殿下，這人畢竟是顧國使團中的一員…”

“本宮隨口一說，使臣反應倒是不小。使臣放心，本宮眼光高得很。”賀昭淺飲一口樓歌喂的酒液，悠然道。

使臣已無法想象身后之人臉色如何了。

在被忽視的尚書再次開口前，賀昭起身道：“天色不早，本宮先回府，諸位慢用。”

說罷，她便帶著左右起身離席。

顧凌將尚書微變的臉色和殿上眾人形形色色的樣子看在眼中，對賀昭的權勢與性情有了進一步的認識，想私下見顧卿的心情越發迫切。

是夜，月明星稀，顧凌身著夜行衣，悄悄翻入公主府，剛一落地，就見賀昭、顧卿與樓歌出現在本來空無一人的院子里。

顧卿將賀昭準備好的密信遞給顧凌，顧凌拆開越看神色越嚴肅。

“殿下意下如何？”賀昭問道。

顧凌沉吟許久，道：“好。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我要帶顧卿走。”

賀昭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