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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昭也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顧卿被她踩硬了。

“小狗喜歡疼？”賀昭調笑地問道。

“哈嗯……主人給的……都喜歡……”顧卿聲音在欲色中低低啞啞地回答她。

她已經拆穿了他的身份，但他還在擾亂她的心。

賀昭從旁拿過穿刺針，用那泛著冷光的冰冷金屬刮著顧卿挺立的乳尖：“打乳環很疼，也喜歡？”

顧卿有點害怕，但他更怕賀昭不要他了，怕她和別人玩這些，怕他連侍立在旁的資格都失去，只能在沒有她的地方孤身一人。

“喜歡……”他聲音帶著哭腔，顫得不成樣子。

賀昭見顧卿怕成這樣還說喜歡，惡劣地揪住他的乳頭拉長了，將那金屬抵在他的乳尖側面：“好啊，求本宮給你。”

顧卿毫不猶豫地顫聲道：“求主人……給小狗打乳環……”

“乖，別動。”

顧卿緊閉著眼抓緊了衣擺，全身繃緊了默默等待著，下一瞬乳頭被快速穿刺而過，在火辣的劇痛中穿刺針被抽出，紅腫凸起的乳頭被戴上了紅寶石乳環，看上去凄凄慘慘又誘人極了。

他咬緊了唇，卻還是難以控制地哀鳴出聲，眼淚落得又兇又急，沾濕了卷翹的睫羽，卻還是乖順地挺著胸跪得筆直。

他想要主人抱抱他，但他不敢說出來。

乳環被主人抓住，下一瞬卻不是還沒愈合的傷口被拉扯的劇痛，而是溫涼的消炎藥膏被溫柔細致地涂在了上面，撫平了火熱的疼痛，只余些微熱感，和酥酥麻麻的癢意。

顧卿睜眼看向那里，乳尖凸起得格外明顯，在紅寶石閃爍的光芒映襯中格外騷浪誘人，最重要的是——乳環上刻著“昭”。

是主人的標記，在這樣私密的位置，標志著他屬于她。

顧卿心里泛起絲絲縷縷的甜，抬頭望向賀昭。

賀昭在顧卿哀鳴哭泣時就差點沒忍住抱著他撫慰的沖動，此時見他淚痕未干，卻因為那刻字而欣喜地望向她的模樣，冷冷的表情更是難以維持。

但朝堂上練出來的冷色還是能唬人的。

顧卿小心翼翼地收斂了欣喜，有些不安地跪在那里，將胸挺得更高，雙腿用力向外打開著，亳不設防地任她為所欲為。

賀昭把顧卿翻過去擺成跪趴的姿勢，又拉高他的腰到胯間，將他擺成雙手雙腳著地，翹高了屁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