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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圓圓的玩意兒能把趙舒治好么?
那樣一個溫和善良的人,卻因為幼年身中劇毒以致身子孱弱,受盡苦楚......
希望他身上的毒能解掉啊!
此時河對岸別業花園內,素梨心目中“溫和善良”的趙舒提筆蘸了朱砂,卻沒有立即落筆——他這一落筆,可就是幾百條人命。
枝江河道總督范武勇,克扣河工銀子,貪污治河款項,貪墨銀兩五十萬兩。
這且不說,他居然敢介入朝廷黨爭,阻攔往東北運送軍糧的船只,以至于延誤戰事,犧牲將士性命。
抄家滅門已經是便宜他了......
趙舒提筆在密折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劉興隆拿了趙舒的印章蓋上,當著趙舒的面密封,然后退了下去——他今晚出發前往京城。
旁邊侍立的阿保這才上前收拾了筆墨紙硯,服侍趙舒躺下。
待趙舒睡著,阿保這才出去了。
他令小廝拿了些茶水果品,徑直去見正修剪月季枝條的陳三郎。
見陳三郎正在忙碌,阿保忙招呼道:“三郎,過來歇歇吃杯茶!”
陳三郎答應了一聲,拿著剪刀走了過來。
阿保給小廝使了個眼色。
小廝忙送上溫水和手巾,伺候陳三郎洗手擦臉。
陳三郎有些不好意思,收拾得清清爽爽走到大樹底下,在阿保身旁的木椅上坐下。
阿保先遞了一盞茶給陳三郎吃了,又拿了兩個洗好的桃子,給了陳三郎一個,自家一個,兩人一邊吃桃一邊聊天。
聊了幾句家常之后,阿保尋機問陳三郎:“三哥,你家素梨現如今還沒說親事吧?”
陳三郎吃著桃子道:“她還小呢,再等兩年。”
阿保笑了:“才十四歲,是小呢!”
陳三郎又道:“不過素梨畢竟十四歲了,明年就要及笄了,家里也在幫她相看。”
阿保笑瞇瞇道:“不知道素梨姑娘想嫁什么樣的郎君?”
陳三郎想了想,“撲哧”一聲笑了:“第一條,得長得好,長得不好素梨絕對不喜歡!”
阿保也笑了,心道我家王爺生得好,這條符合,口中卻問:“第二條呢?”
陳三郎笑:“素梨打算成親了也繼續做生意,若是對方是生意人家,那就最好了——她如今正相看的人,就是做瓷器生意的。”
阿保挑眉:“做瓷器生意?不知是哪家呀?”
陳三郎笑:“事情還沒成,我不和你說!”
送走陳三郎,阿保叫了小廝過來,低聲吩咐了幾句,待小廝出去了,他這才回了后花園書房。
陳家一家聚齊,正在用晚飯,就有人順路送了個丫鬟過來,說是城里秦秀才讓人捎過來的,還帶了封秦義成的親筆信過來。
素梨心中納悶,接過信看了,發現的確是她爹寫的信,只得暫且收下這個名喚春穎的丫鬟,安排在前院西耳房住下。
作者有話要說: 以后改為每天下午六點更新~
感謝小天使們給我灌溉了營養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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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一嫁(5)
這些時日陳氏的腿腳略有些浮腫,素梨便每晚給陳氏泡腳并按摩腿腳。
晚上素梨服侍陳氏泡腳,娘倆又提起了春穎這樣丫頭。
素梨納悶道:“娘,我還是覺得我爹沒這么大方,明明有我侍候你,他會肯花好幾兩銀子給你買這個丫鬟?”
陳氏默然。
她再依戀丈夫,也不能睜著眼說瞎話,素梨她爹可不是這么體貼的人。
第二天素梨叫了春穎到一邊,問她家里的情形,為何被賣,是誰去買的她。
春穎怯怯道:“姑娘,我從小被人牙子拐來的,不記得家里的情形了。”
她想了想,又道:“去牙婆那里買我的是一個小廝,他帶著我就去見大爺了......”
素梨什么都沒問出來,也不著急,便另尋了王四兒過來,交代了一番,讓王四兒進城去了。
一直到天黑,王四兒才從城里回來。
他把給素梨買回的筆墨紙硯交給素梨,這才道:“素梨姐姐,我都去問了,春穎確實是人牙子拐賣來的,養了好幾年,被你爹派小廝買去了。我按照你的交代,又去白玉蘭胡同的胡大官人家尋你爹,你爹也說是他買的。”
王四兒又從袖袋里掏出疊得齊齊整整的身契遞給素梨:“我按照你說的去尋你爹,你爹倒是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就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