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ies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謙囑咐了小寶幾句,跟三胖到了外面,找了個沒人的轉角,三胖一把拎住魏謙的領子:“你為什么不開機?你知不知道外面出什么事了?你……”
魏謙攥住他的手,把自己的衣領解救出來,不慌不忙地說:“天塌不下來。”
三胖:“臥槽這時候了還跟老子裝神,樂曉東出事了!”
魏謙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前天晚上,就是你送小寶上醫院的那天,樂曉東他們喝完酒,半路上就被人給截下了,他那凱迪拉克據說當場就被人懶腰給撞翻了……當時跟著他的兄弟們全都紅了眼,當街和對方干起來了,正是鬧市區,他媽一幫沒譜的王八蛋,眨眼就驚動了警察,前一段時間市里剛說要重點打黑,這就撞槍口上了,你說他們是不是缺心眼……”
三胖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魏謙卻突然打斷他的話。
魏謙的聲音壓在喉嚨里,低得就像悄悄話,他的少年音色已經褪盡,低沉如同某種沉郁的琴音,好像帶著某種回響。
魏謙問:“樂曉東死了嗎?”
三胖愣了兩秒,而后難以置信地看著魏謙,好一會,才呆呆地問:“不是,你……你早知道?”
魏謙露出了一個譏誚而尖刻地笑容,英俊得逼人。
三胖心里把這事轉了轉,瞬間冷汗都下來了:“你在里面扮演的什么角色?你丫找死啊魏謙!樂曉東他們那些人,是我們這些蝦米小魚能動得了的嗎?你……”
魏謙豎起一根食指在自己的嘴唇上。
他走近三胖,從他的口袋里掏走了一包煙,小聲說:“三哥,你說得對,我只是只蝦米小魚,什么角色都不是。我當時飯都沒吃完就走了,既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走,也不知道他會走哪條路,你說樂哥每天晚上都換地方住,也能被人伏擊嗎?簡直太離奇了。”
三胖目瞪口呆的二缺表情如同剛被外星人綁架了。
“不過知道他死了,我就放心了。”魏謙一只手托住自己的下巴,手指揉了揉自己微微冒出些胡茬的臉,拿著煙盒走出去,醫院不讓抽煙,這幾天快要憋死他了。
那起重大販毒案中,被卷進去的不單是麻子這樣的替罪羊,還有真正的大頭和老炮,樂哥獨善其身,連局外人都看得清怎么回事,更別說牽扯其中的人。
樂曉東這個人,簡直就像當年的袁大頭一樣,嘰嘹嘰嘹地忙著落井下石,反咬段祺瑞一口,結果全國人民都統一意見地同意是他刺殺了宋教仁。
樂曉東也是一樣,作為一個短視的陰謀家,遇到事不想著怎么坐鎮大局,先第一時間把自己摘出去,還摘得不甚高明。
魏謙知道,從那件事之后,就開始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樂曉東——因為有人曾經找過他,他作為樂曉東手下的當紅打手,還和死了的麻子私交甚篤,立場微妙。
不過魏謙當面沒答應,轉臉把對方賣給了樂曉東,表了一回衷心,也讓因為麻子而對他有些猶疑的樂曉東放心。
不是愚忠的傻小弟,誰來送他們樂哥上黃泉路呢?
樂曉東屬大龍,盡管全世界少說十二分之一的人都是這個屬相,但他就是認為自己的屬相獨一無二,有帝王氣。
他把每年把二月二龍抬頭當個節日過,必然要大宴賓客,魏謙臨走替樂哥準備好了他的愛車——樂曉東養了好幾輛名車,但是打心眼里最喜歡那輛凱迪拉克,不為別的,就因為這車上過中央電視臺的某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