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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話在楚虞君心里等同于將許翩然流放了,她沖到許家齊面前怒喊:“翩然為什么要去娛樂圈做明星,顧承航做了明星,翩然喜歡他也去做明星,要不是你非要把顧承航接到家里來,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許家齊直接給氣笑了,“你凡事都從別人身上找理由,這兩年不是你跟在翩然身邊幫她處理工作的,現在出了事情反倒怪到二十年前去?”
“我不管,你們必須把翩然給我救出來,要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許老爺子猛地睜開眼,“夠了!怎么不去警察局門口鬧?”
楚虞君還是很怕這個公公的,何況這件事必須依靠許家,她堅信翩然不會殺人。
許菀菀沉默不語,她也不希望許翩然殺人,要不然這件事情影響太大了,只一個混不吝的鄭家就夠對付的。
到了下午,許翩然和童彤從醫院移送到警察局,正式開始案件審理,法醫那邊開始對鄭新杰進行尸檢。
晚上,警察局那邊仍舊沒有什么消息傳來,這很正常,現在警察局也會很頭疼,一件案子牽扯到三方勢力,其中兩個人身后還有巨大的粉絲群,如果一個處理不好,將會引起很不好的社會反應,所以對來詢問案情進度的三家人,警察局本著誰也不得罪的原則,誰也不告訴。
許菀菀和溫昱瑾暫時回家,他們只能等。
這一晚上,許菀菀睡的不大安穩,老是做夢,夢到原著里的內容,許翩然開車向她沖過來,從夢中驚醒后一身的冷汗,心跳跳的特別快。
噩夢驚醒后就睡不著,她坐起身去了一趟衛生間,出來,溫昱瑾睡眼朦朧的給她端來一杯水,他今天上午在許家浪費半天時間,下午還要去公司處理工作,總不能因為許翩然的事情誰都不工作了。
室溫的水喝到胃里涼涼的很舒服,許菀菀靠在床頭發呆,溫昱瑾陪她坐著。
“我剛做了個噩夢,夢見許翩然開車朝我撞過來,我媽說許翩然不會害人,我是不信的。”
有些人的瘋狂與惡毒是刻在骨子里的,小時候許翩然把她從臺階上推下來,原著里,許翩然開車撞‘她’,不過,這兩件都能找到理由,但她殺鄭新杰是沒有理由的,他們兩個無冤無仇,許翩然沒理由殺他。
溫昱瑾以為她被嚇到了,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握希望給她一點力量,“如果先前讓人盯著她就好了。”
許菀菀卻笑了,“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早早與放的,變數太多我們根本沒辦法控制。”
“我不會讓她們傷害你們的。”溫昱瑾將她攬在懷里,牽著她的手放到微凸的小腹上,今天在許家,楚虞君看許菀菀的眼神著實算不上友好,他想不通一個母親為什么會對自己的女兒有那么大仇恨,何況許翩然出事又不是許菀菀害的,她那吃人似的眼神給誰看?
許菀菀長舒一口氣,“我忽然覺得有了依靠。”
“你一直都有依靠。”
她莞爾一笑,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我們睡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好。”
第88章
童彤和許翩然人在警察局, 但微博仍舊有團隊在經營,避免引起恐慌, 放出的照片也是昨晚提前拍好的,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許翩然在警局的供詞是鄭新杰身上的刀傷不是她劃的,而是童彤劃的。
但童彤供述刀傷是她和許翩然一起劃的,是酒店服務員把她帶到那個房間的, 她進去之后才發現里面有個陌生男人。
同時, 許家和童家為兩人請的律師開始到警局進行交涉, 而法醫那邊的檢查也出來了, 鄭新杰身上的刀傷不是致命傷,他是死于吸/毒過量。
作為鄭新杰的情人,楚畫被列為重點審問對象,畢竟在慶功酒會上,楚畫一直陪在鄭新杰身邊。
楚畫拒不承認知曉鄭新杰吸.毒。
審訊了一晚上沒得到重要線索, 涉案人員還是個個都不是好惹的,警方壓力很大,到了早上又有一家人來施壓,是康家, 康子韌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許翩然被扣在警局, 聯系他爸爸給警方施壓。
而經過一晚上的審訊,三個涉案女人以及一個鄭新杰的好友丁杰都已露出不同程度的疲倦,許翩然和童彤在正常范圍內, 二人都是明星, 經常熬夜拍戲, 熬夜對她們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
楚畫和丁杰則哈欠連連,精神不佳,精神越來越焦躁。
“帶他們驗尿!”
驗尿結果沒有辜負警方的期待,楚畫和丁杰都有吸、毒史,而且前不久才吸食過,和鄭新杰體內的毒/品一樣。
文粉麗作為楚畫在國內最親近的人,被傳喚到警局時也很茫然,完全不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后果,更不會知道楚畫吸、毒。
酒店走廊監控只能看到涉案四人進入鄭新杰的入住的房間,并不能看到房間內到底發生了什么,痕檢科查出房間內匕首上有童彤和許翩然的指紋,楚畫拒不交代,丁杰毒癮發作宛如精神病人,局面一時進入僵持狀態。
但警方并未停止審訊動作,由于執法部門本就在查鄭家的涉黑證據,對鄭家的情況摸排的很清楚,將鄭新杰的情婦悉數帶到警局,或多或少交代了有關鄭新杰和楚畫聯合販毒的證據。
鐵證放在面前,楚畫仍舊不開口,但承受不了毒癮發作的丁杰交代了一部分事情。
“楚畫說今晚會帶好妞過來給我們玩,我們倆經常一起做這些事情,第一個女人進來之后不肯干,拿刀捅了鄭新杰,還沒多久,又進來一個,她也吃了藥,但還沒昏過去,又捅了鄭新杰一把,捅完,鄭新杰就死了。”
“那鄭新杰死前在什么地方吸食的?”
丁杰已經瀕臨崩潰,但對這件事緘口不言,審訊員轉而去詢問楚畫尋找突破口。
楚畫一向很講究妝容打扮,在警察局一天一夜已經讓她顏面掃地,她哆嗦著手,終于承認:“鄭新杰吸的東西是我給我的,我不知道給過量了……”
“你們三個吸食的雖然是同一種,但鄭新杰吸食的那款純度更高,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真的不知道,這是經常吸的,我不知道他換了品種,是許翩然讓我將童彤帶到鄭新杰的房間里來,但鄭新杰一直喜歡許翩然,我迫于鄭新杰的逼迫把許翩然帶了過來。”
警察對供詞不置可否,但經過實地檢測,現場打斗的情況以及事發的時間,不得不相信楚畫的供詞是真的。
真相或許就是如此簡單,交代給許家和童家,都覺得荒唐不可置信。
許翩然涉嫌給童彤下藥、謀害,即便兩人在捅向鄭新杰的過程中屬于正當防衛,但童家不同意輕易放過許翩然,堅決要求追究許翩然的過錯,而童彤身為受害者,順利離開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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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人知道真相后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擔心起來,如果童家堅決追究許翩然的責任,那她這輩子就徹徹底底毀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