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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讓我評價我脾氣如何,你覺得我脾氣好嗎?”
許菀菀理所當然的用力點頭,腦袋都要磕在他下巴上:“你脾氣確實很好,我一直想問你,當初你為什么愿意答應聯姻?”
不過想到他是個工作狂人,這個問題可能太蠢了點,總不能是因為喜歡她吧?于是她不等他回答,又換個問題;“我覺得一定是因為我脾氣還不錯,所以我們禮尚往來,要是換個人,你也可以相處的很好吧?”
啊呸!她今天都在問什么怪問題?
溫昱瑾沒有回答,而是以行動讓她陷入另一種情緒里。
女人的力氣不如男人,他吻的用力、火熱,輕而易舉就掌控了許菀菀的反應,情潮猶如漲潮的潮水,一波一波朝兩人襲來,在近乎滅頂的快感里沉淪。
許菀菀沉溺在這水里,白皙、柔軟隨著水波來回擺動。
“菀菀,這件事不是交換。”
溫昱瑾含住她耳垂,一字一頓的強調。
“什么?”
“這不是交換。”
他又強調一遍。
許菀菀沉沉睡去之前還在想這句話的意思。
夢里,又夢到昨晚的場景,溫昱瑾是要安撫她,強調需要幫忙的話盡管找他,而她接下來便冷冷淡淡的拒絕他的靠近。
是把做/愛當做他幫忙的回報?
他只是想安撫情緒低落的她而已。
許菀菀很想在夢中給溫昱瑾發一張好人卡,她昨晚的確是誤解了他靠近的意思,也怪不得他會生氣。
睡夢中,許菀菀手腳并用的纏上溫昱瑾的四肢,寒冷的秋末天氣,溫昱瑾生生被這份熱情弄出來一身汗,只是看她睡的太熟、太累,沒忍心把她吵醒。
第二天一早,溫昱瑾因為夜里睡出汗去洗澡,許菀菀仍舊睡的香,他洗完澡出來,站在床邊俯身看她,她一無所覺,溫昱瑾伸手在她鼻尖上點了點,緩緩勾起一個笑容,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
算了,同自己的太太確實沒有什么好計較的,以后,以后,慢慢會好起來的。
——
許菀菀醒來已經接近中午,打著哈欠看到時間的時候她差點嚇到下巴脫臼,這種事真會害人起晚啊……
她迷迷糊糊去刷牙洗臉,再換好衣服下樓,劉阿姨笑瞇瞇的說:“太太,再等二十分鐘就可以吃午飯了,要不要先給你做點別的墊墊?”
許菀菀哪好意思,擺擺手:“我不餓,還是等著吃午飯吧?!?
“好呀,今天有香辣蟹,我早上在菜場買的,特別新鮮。”劉阿姨說著又回廚房忙活了。
許菀菀捂著咕咕叫的肚子,十分羞恥的奔到溫昱瑾的書房,準備找他討個說法,想也沒想的直接推門進去:“溫——”
溫昱瑾正對著電腦開視頻會議,流利的法語有瞬間停頓,許菀菀那道聲音也分毫不差的傳入電腦,參與海外視頻會議的另外七位高管有片刻呆滯。
溫昱瑾看了許菀菀一眼,繼續自己的發言,而許菀菀正準備關上門離開,他對她招招手。
許菀菀似信非信,這是要她走過去?
可他又點點頭增加可信度,許菀菀只好走過去,在他無聲的指導下給他遞資料,還要努力不被攝像頭拍到,同時腦補一些如此情景的經典姿勢,然后在自我嫌棄中悄然離開書房。
直到會議結束,溫昱瑾從書房出來,許菀菀已經捧著肚子準備抗議了。
“我還以為你和工作白頭偕老就夠了,沒想到你還記得吃飯呢。”
溫昱瑾剛洗過手,準備動手剝螃蟹,聞言挑眉:“我與工作白頭偕老,那你就可以衣食無憂?!?
許菀菀想了下,這個邏輯確實沒毛病,開開心心遞給他一只蟹腿:“我手很干凈的,這個給你吃?!?
“謝謝?!边@是他第二次從許菀菀嘴邊奪走她喜歡吃的食物。
溫昱瑾認真吃完這一餐,果然又去很認真的工作,許菀菀負責給他加油打氣,然后愉快的出門去小花園逛逛。
秋天的小花園已經很荒涼,那株成活不久的金桂葉子已經所剩無幾,它今年沒有開花,溫昱瑾問過植物專家告訴她,這棵金貴明年才可以開花。
許菀菀給要過冬的植物澆了點水,又回到室內,外面風大沙多,吹得頭發散亂,北方的冬天就是這么無情,她洗掉臉上可能存在的塵土,窩在沙發上看書。
只不過這份愜意還沒多久就被人打斷了,是許久不見的許翩然打來的電話,接通就是很不客氣的一通話。
“許菀菀,媽媽出車禍你都不來探望媽媽嗎?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么惡毒的女兒?!”
許菀菀極吃驚又無辜:“我沒在媽媽身上裝雷達,根本不知道她出車禍啊,也沒人來告訴我,在哪家醫院,我過去看一下?”
她也沒有特別匆忙,因為直覺告訴她楚虞君不會出事,原著里她們母女倆蹦跶到最后一刻才停歇,怎么會在這時候出事。
這樣的想法很清楚的出現許菀菀的腦海里,她認清自己冷血的同時也確定,無論別人怎么說,她對楚虞君是真的沒有半分母女之情了。
“媽媽不在醫院?!?
“不是出車禍嗎?不在醫院在哪里?”
許翩然咬牙切齒的:“媽媽在家里休息,她前天和人家撞車了?!?
“你還是直接說車禍到底是怎么回事,給我打電話做什么,要是媽想見我,你直接說地址就可以,順便通知門衛和保姆放行?!?
“許菀菀你什么態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