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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團圓節這種日子在許老太太就是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時候,尤其還有個第一次以嬌客身份回許家拜訪的許菀菀,和孫女婿。
許翩然到達老宅拍了幾張月餅圖片放到微博上投喂粉絲,而后就悶悶不樂的坐在沙發上,李遠閑著沒事問她:“翩然這是怎么了?你現在可是娛樂圈最火的小花,還能有什么不高興的?”
“遠哥,你們男人更喜歡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人還是新遇到的人呢?”
李遠嘴角一抽:“干嘛問這么深刻的問題,一下子把全部男性同胞給包括進去?喜歡誰這事不是看緣分嗎?怎么,翩然你有喜歡的人了?”
許默言就在李遠身邊坐,聞言在他背后擰了一下,許翩然喜歡顧承航在許家不是什么秘密了,可沒誰愿意讓他倆在一起,李遠和顧承航認識,站在朋友的角度,他是真心不愿意顧承航被許翩然喜歡,誰家妹妹什么性格誰知道啊!
許翩然被他一個緣分的字眼刺激了,怒氣沖沖的不說話,李遠一看形勢不妙立刻逃跑,哄女朋友就已經要他的命了,他可不想再把妹妹供在頭上。
“小默哥,遠哥為什么跑了?”
許默言扯出一個笑臉,心里已經計劃著把遁走的李遠大卸八塊,又佯裝不知說:“可能有事要忙吧。”
“哼,能有什么事忙?!”
許默言的性格和他的名字很應景,沉默寡言的厲害,許翩然心里也怵這個大堂哥,并不強迫他回答,轉身去找許老太太撒嬌。
“奶奶,我姐怎么還不來?難道要我們大家等她一個人?”
許老太太笑著糾正:“怎么會是一個人,昱瑾今天也會跟她一起過來。”
“奶奶,我以后經常來老宅陪你聊天好不好?我姐出嫁后,你自己在老宅太無聊了。”許翩然狀似很懂事的說。
“你舍得你的工作和你的理想了?”許老太太沒把她說的話當真,還自豪地說:“你姐姐很有心的,經常回來看我,你呀,該忙你的就忙你的吧。”
老太太倒真的不強求許翩然能陪伴在自己身邊,論貼心,許翩然遠遠不及許菀菀。
許翩然哼了一聲:“我姐有孝心,她就是討好奶奶你,對我媽都愛答不理的,前段我媽生病都不見她去探望一次的,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
許老太太哭笑不得:“你跟誰學的說話還一套一套的?菀菀是你姐姐,不許你這么說她!再說,你媽生病的時候我都告訴你姐姐讓她去探望,你姐姐答應我的事都會做到的,這點你要跟姐姐多學學。”
都是孫女,手心手背都是肉,許老太太不好太過指責小的,否則只會讓姐妹倆的嫌隙越來越大。
“根本沒有啊,是我媽親口說的!”許翩然說完就朝楚虞君看過去。
楚虞君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完全可以聽到祖孫倆在說什么,對此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可能菀菀事情太多,忙忘了吧。”
許翩然撇撇嘴:“我姐嫁人后的架子越來越大了!”
“——翩然,你說什么?”許菀菀的聲音忽然從客廳門口傳來。
客廳里的人聞言抬頭,許菀菀和溫昱瑾攜手走進來,嬌俏女孩和內斂青年的組合特別養眼。
“菀菀和昱瑾來啦,快快快,進來坐。”世人都有種心態,女婿到丈母娘做客總是座上賓,以期日后能待自家女兒好些,許老太太對這種做法深以為然,她待許晨曦的丈夫極好,此時對溫昱瑾的熱情只增不減。
溫昱瑾和許菀菀一一和在場長輩打過招呼,依言坐在許老太太對面的沙發上,容貌過人的優秀男女出現同一畫面內,總是讓人忍不住露出笑容來。
“翩然,你剛才說我什么呀?我是不是遲到了?”
“沒有,翩然說著玩呢。”從他們進來就沉默不言的楚虞君忽然趕在許翩然開口前回答。
許菀菀看向楚虞君的眼睛:“是嗎?我還以為是什么呢?誒,媽媽你臉色好像不太好,還是不舒服嗎?”
楚虞君依舊保持笑容,眼角的魚尾紋格外明顯:“我挺好的,可能昨天吹風不小心感冒了,沒什么的。”
“那就好。”
許翩然哼了一聲:“媽媽之前就不舒服,你怎么不來看望媽媽?”
楚虞君和許老太太都露出不妙的神色,她們誰也沒想到好不容岔過去的問題,被許翩然一句話帶回原點。
許菀菀更是一臉無辜:“哪有?我有去看望媽媽,我那天還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媽媽沒接,我車在小區沒有登記過進不去,而且保姆說不接待訪客,我跟爸爸確定過才回去的,不信去問爸爸唄。”
許老太太笑容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楚虞君,恨不得當面問是怎么回事,可溫昱瑾就站在許菀菀身邊,一雙眼睛平靜無波又似乎洞悉一切,深覺顏面掃地的許老太太只想盡快將這件事遮掩過去,回頭找時間好好教訓小兒媳!親生女兒回家被保姆擋在外面,讓外人知道真是笑掉大牙!
幸好,許家明和許晨曦帶著各自伴侶到了,打破這尷尬的局面,而許家齊和許老爺子也及時從書房出來,一家人齊聚一堂好不熱鬧。
往日,這樣的節日許菀菀的孤獨感最強烈,但今年不一樣,有溫昱瑾坐在她身邊,她同他說話的的次數不自覺多了起來。
溫昱瑾也很配合,兩人其樂融融的畫面在長輩看來是欣慰的。
許翩然偷偷朝許菀菀翻了個白眼,和一個沒感情的男人裝琴瑟和諧,許菀菀還是一如既往地虛偽!
許菀菀對許翩然的白眼視而不見,今天剛到許家許翩然就給她驚喜,讓她出了一口氣,現在這個白眼對她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許翩然討了個沒趣,正準備收回不善的目光,不期然對上一雙冰冷的黑眸,是她那沉默寡言的姐夫,不過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她剛才的無禮舉動,因為下一秒溫昱瑾就移開視線,只有握著筷子的手微微攥緊,昭示著他的不悅。
飯后
許家男女老少分開說話,許菀菀他們年輕一些的占據秋風涼爽的露臺打麻將,往常打麻將都是許菀菀和兩個哥哥再找姑姑或者奶奶當牌搭子,但今天有溫昱瑾,干脆上陣夫妻檔。
李遠遲疑地問:“菀菀,你們倆不會作弊吧?”
“哥,眾目睽睽之下我們倆面對面坐怎么作弊?再說了,你問你妹夫,我們根本不是那樣的人對不對?”許菀菀特地朝溫昱瑾眨了眨眼睛。
許默言:“咳咳,李遠,你技不如人就讓姑姑過來打,別那么廢話。”
李遠也蔫了,他倆都比溫昱瑾還小,可一夕之間變成大舅哥還是很有壓力的,尤其是李遠,溫昱瑾這樣的上進富二代對他造成的打擊往往是雙倍的。
然而,打了一圈之后,兩人發現這不敢惹的妹夫是光明正大的給他們的好妹妹喂牌,要不是就是反過來,許菀菀用一副爛牌喂他,三圈下來,兩人已經輸了不少。
“早知道妹夫你牌技這么好,我們就不讓你上場了!”
溫昱瑾望著得意洋洋的許菀菀,淺笑:“湊巧而已,我牌玩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