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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來吳山:那他到底是對誰心懷不軌,小百合嗎?任皇子可是直男。】
【瀟瀟復(fù)蕭蕭:當(dāng)然是謝公子啦!我站一秒皇公子邪教!】
【此去經(jīng)年:住口!我公子扎揪揪才是正統(tǒng)教主,啊啊啊啊啊快看!沈先生在喝公子喝過的青木汽水啊!!!】
謝予安咬著下唇低低悶哼,面無表情地看著彈幕上瞬間飄過大量尖叫——有沒有搞錯,沈重城這才是擺拍痕跡明顯啊!
這兩個鏡頭剪輯得十分微妙,仿佛謝予安真的和沈重城含情脈脈地在喝同一杯汽水似的,要說里面沈重城沒動一絲手腳謝予安能立馬改姓。
而一些觀眾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已經(jīng)開始小撕謝予安是不是和沈重城早有一腿,靠著他才進了《相遇過》劇組,不過還沒撕起來,鏡頭下一秒就轉(zhuǎn)到了其他人也在拿著青木汽水喝的畫面上,還把路人的聲音都錄了進去:“錢老板人很好,請劇組里大家都汽水。”
于是撕也撕不起來了,這汽水劇組每個人都有,誰也不能確定沈重城喝的到底是不是就是謝予安喝過的那杯,沈重城這一招黑鍋轉(zhuǎn)移玩得極其之順手,成功讓錢鎮(zhèn)川出來頂鍋。
但是也有一些謝予安和沈重城的cp粉不甘心,四處尋找著蛛絲馬跡——
【傻白甜:我敢打賭,沈先生喝的汽水就是公子喝過的那杯!明明杯子里的汽水容量都是一樣的!】
【故城長安何在:cp粉你們醒醒好嗎?不要隨便拉郎配,sb腐女真的是看到兩個男人就要說他們有一腿,沒看到沈先生剛剛在一直和在沈宵紅說話嗎?】
【葉絡(luò):右上那個,照你這么說剛剛陳醫(yī)生也在和沈宵紅說話啊。】
【夜朝:都是剪輯的問題,五分鐘之前陳醫(yī)生還在和他家予安兒說話呢,難道你們又要說這是貴圈真亂?就算一起喝了杯青木汽水又怎么樣?間接接吻而已。】
【謝公子的相公:是的,間接接吻而已,說不定私下里他們嘴都親過了。】
【愿來世我是一條海參:佛了,樓上又一個sb腐。】
“看看。”沈重城用手指點了點“謝公子的相公”發(fā)送的彈幕,開口道,“終于有個明事理的人來說話了。”
“我剛剛在衣柜里就在看這個,沒拿耳機只能看字幕,不過前面都是你和你的陳醫(yī)生在說話,我也不想聽你們在說什么。”沈重城的語氣里還帶著點寬容大度的意味,咬了口謝予安的耳垂道,“現(xiàn)在網(wǎng)上關(guān)于你們兩個的cp可是炒得火熱呢,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原來你們還一起看過夜光劇本?”
“我們沒看……”謝予安攥著床單,努力想要自己說話的語氣兇狠一點,好不容易提起一口氣就會被沈重城撞散,出口的聲音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威懾力。
難怪沈重城剛剛那么乖!在衣柜里沒發(fā)出一點聲音!敢情他一直躲在衣柜里看綜藝節(jié)目呢,甚至來了床上還要看!
沈重城還津津有味評價道:“這個綜藝還挺好看的,我第一次這樣追一部綜藝。”
謝予安覺得自己也是服了,他抬手想要讓手機黑屏,可是他剛抬手就被沈重城壓住,被男人咬著耳朵問:“嗯?不乖了?想干嘛呢?”
“關(guān)、了它!”謝予安咬牙道,“我不想看到它了!”
“等看完再關(guān)。”沈重城不容置喙地說道,隨后自認為貼心地對謝予安說,“你累了?那你坐我身上,幫我拿著手機給我看?”
謝予安聞言不敢置信頓了半秒,沒想到沈重城居然可以不要臉到說出這樣的話,他被羞恥心激得迸發(fā)了一些力氣,猛地掙開了沈重城的桎梏,伸手亂點著手機屏幕想要退出視頻播放器,可是他連連點了幾下,屏幕也沒任何反應(yīng),還是好好地放著。
“別點了。”沈重城重新把他的手捉回去,“我是鎖屏播放的,就知道你不老實。”
謝予安快被沈重城氣哭了,低頭就往沈重城的手臂上咬去,剛準(zhǔn)備使力沈重城就威脅他:“你咬了我明天就穿短袖。”
謝予安只得住口,委屈得渾身直顫。
沈重城又俯身來問他:“下次開不開燈了?”
“不開。”謝予安吸了吸鼻子,嘴硬道,“我要去找尤忻看夜光劇本,關(guān)著燈看!”
沈重城嗤笑一聲,嘖嘖道:“好好好,都依你。”
就在沈重城說完這句話后,沒過幾分鐘,謝予安和他都聽到門外傳來陣陣嘈雜的喧嘩,似乎有很多人聚集在外面。
謝予安豎起耳朵仔細辨認著外面的聲音,對沈重城說:“停、停一下。”
沈重城道:“別管他們。”
“予安兒~”結(jié)果沈宵紅卻突然來敲他們的門了,還拍得特別響亮,“出大事了!你沒事吧——”
沈重城頓了下動作,隨后咬牙切齒低罵道:“沈曉紅!操!”
謝予安得了解脫,把沈重城推到一邊,軟著腿下地,抓了自己的衣服穿,沈重城又來抓他的手腕:“別走。”
“你沒聽到小紅姐說出事了嗎?”謝予安手指都還是抖著的,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被沈重城弄的。
“她就是故意的,你理她做什么?”沈重城皺眉道,“要是出事了你家陳醫(yī)生不會來救你嗎?”
完了,陳醫(yī)生這個梗在沈重城這里也是過不去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錢燦的聲音也在門外響起了:“沈老師,予安兒他睡覺呢,也沒什么事,別喊他了。”
沈重城挑了挑眉梢,對錢燦的印象好點了,但嘴上卻還是故意逗著謝予安說:“你家陳醫(yī)生來救你了。”
“就你話多。”謝予安又羞又怒,扭開床頭燈把被子蓋到沈重城頭上,穿上之前沈重城穿的那件睡袍走到門口,沒有開門,隔著門問錢燦和沈宵紅發(fā)生什么事了。
“就是尤忻房間里的煙霧報警器響了,現(xiàn)在他屋子正在下雨呢。”沈宵紅笑了一聲,意有所指道,“唉,看到尤忻我就想到我那命苦的弟弟,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錢燦不知道沈重城就是沈宵紅的弟弟,聽見她這么說還問了句:“沈老師,你弟弟怎么了嗎?”
“我好久沒見他了,有點想他。”沈宵紅說,“我想死他了,真希望下一秒就能見到他。”
“想他的話,可以給他打電話。”錢燦弄不懂沈宵紅的弟弟和尤忻有什么關(guān)系,他只是覺得沈宵紅如果想親人了的話,可以打個電話聯(lián)絡(luò)感情。
沈宵紅:“不用,我弟弟知道我在想他,說不定我下一秒就能見到他了。”
錢燦耿直道:“這不太可能吧?”
沈宵紅勾唇道:“陳醫(yī)生,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其實是猩紅女巫,而我弟弟是快銀,這世界上沒有誰比他更快了。”<script>chapter1();</script>